吕布特意提前叫司圆圆前来接机,还特地让她把丈夫易秉轩一并带上,想着正好借着午饭的由头,当面问问研究生答辩的相关事宜。
车内暖意融融,易秉轩握着方向盘,随口笑着发问:“李部长带这么大一个行李箱,看样子是要出远门呢?”
话音刚落,后座的司圆圆立刻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她怀里抱着软糯的小崽子,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训斥:“你少点八卦行不行!”
说完,她立马转头看向身旁的吕布,眉眼弯起温柔的笑意,连忙打圆场:“老板您别理他,他就爱瞎推理、猜东猜西的,向来没个正形。”
吕布见状爽朗一笑,视线落在孩子肉嘟嘟的小脸上,语气满是温和:“无妨。你家小家伙长得白白胖胖的,也太招人喜欢了。”
他顿了顿,坦然接下刚才的话题:“易哥没猜错,我确实要去欧洲出趟差。”
得到印证,驾驶位的易秉轩顿时来了兴致,透过后视镜得意地朝司圆圆扬了扬眉,语气带着十足的笃定:“不止这个,我还知道,李部长特意叫我们过来,是想问问研究生答辩的事!”
吕布眼底闪过赞许,笑着颔首:“果然不愧是警官学院的导师,心思就是通透。说起来,易哥也是我的老师,你教出那么多能力出众的警务人才,本领绝对是过硬的。”
“老板您可别再夸他了,他尾巴都要翘上天了!”司圆圆笑着打断,随即主动问道,“中午您想吃点什么?今天我们一家三口做东,请您好好吃一顿!”
“不用客气,今天必须我来请。”吕布笑着摆手,态度十分坚决,“我这人不挑口,什么都吃,没有半点忌口。你们只管带路,今天我来买单。”
见他态度真诚,司圆圆也不再推脱,思索片刻便提议道:“那我们就去新街口吧,金陵新开了家‘孔府珍馔’,味道特别好。”
吕布当即应了下来,心中却微微一动。他倒是没想到,“严氏集团”居然把合作的高端餐饮品牌“孔府珍馔”开到了金陵城。看来凌波那总经理的位子,确实坐得扎实,不是混日子的。
一行人抵达餐厅落座用餐,席间气氛轻松融洽。
吕布顺势问起答辩的具体安排。
易秉轩便认真告知——警官学院研究生毕业答辩统一定在三月底,学校有固定规章制度,不接受提前答辩、单独插队的特殊申请。
吕布听完了然点头,心中理解。学校的规矩本就该一视同仁,总不能一而再为自己破例搞特殊。他心里做好打算,届时直接请几天假赶回金陵,完成答辩即可。
一顿饭吃得舒心惬意,临近尾声,吕布把易秉轩按在座位上,主动起身去前台结账。
他熟练报出手机号码,那也是自己的会员账号。
收银系统跳出的账单金额,赫然显示为零,直接全额免单。
美女店长刚好在旁边,满脸惊诧,上任以来,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不敢擅自做主的她,立刻拨通总部电话核实情况。几经确认后才得知,老板的几位亲朋至交,确实享有门店终身免单的专属特权,这才安心完成了登记。
吕布也是此刻才知晓了这份特殊待遇。他稍一思忖,心下了然,这定然是严平安或凌波特意为自己安排的。
他不缺一顿饭钱,可这独一份的特殊关照与心意,却让人心里格外熨帖,颇为受用。
回到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时,已经下午两点多。
吕布去看了看“北宫大厦”的装修情况,毕竟距离上次查看的时间不长,变化也不算大。
变化最大的是建筑布局,“北宫大厦”和3号建筑的两端,已经完工,被用旧材料围成了“口”字形!此刻正在进行外墙风格统一化涂层——干挂大理石。
吕布走进两边的建筑里,都看了看,和3号建筑的风格保持了一致——内部是整体的超大空间,前后通透,没有一根柱子或承重墙。
多了如此两个“巨型厅”,刚好,一边可以安排成“室内跑马场”,另一边可以安排成武术俱乐部学员们的“室内活动场”!
现在考虑这些,是有点想多了,吕布摇摇头,收回思绪。
他又去马棚看了看“赤兔”,变化也不大。
“噬嗑钵”里,大黑狗“黑兔”的魂体还没被训练好,现在还不能直接附体到基因马“赤兔“身上!嗯,再让它逍遥一阵子。
正在给“赤兔”添草料的何雅芝老太太看到吕布,脸上的笑意就化不开了,凑过来告知好消息。
原来是她的便宜儿子李小浩前段时间相亲成功了,和长州金罐区的一个叫林维娜的女孩子看对眼了,目前正在和对方处着呢。
“我知道,这一切都得感谢小歨,都是你在暗中帮忙!包括我现在不傻了!晚上到我家吃晚饭,阿姨做一桌好菜,给你敬几杯酒!”
“哈哈哈!何阿姨您客气了,我还要赶回长州陪媳妇和女儿吃晚饭,咱们来日方长,等小浩结婚,我会多喝几杯的!”吕布委婉拒绝,八字还没一撇,万一李小浩再犯下浑,那还是得吹!
何雅芝也没有生拉硬拽,又和吕布聊了一会“赤兔”马,才拎着剩余饲料离开。
吕布看着对方利索的背影,有些感慨:“何雅芝这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为李小浩家还真是操碎了心。李叔赚到了。”
……
没有多待,吕布找宁招娣拿了白色库里岚的车钥匙,来到戴雷家地下车库开车。
然后他就被车库里的一堆豪车震惊了。
停车场里停着一台法拉利拉法和一台保时捷911 turbo S,旁边还挨着一辆迈凯伦 p1、一辆兰博基尼Revuelto、一辆布加迪 chiron。
他神识放出,扫了一下车内,瞬间了然,原来这都是那帮手工大神手搓的豪车!里面搭载的都是废旧马达!看来,是拍戏用完了,这些道具都停放到了这里。
吕布留心看了看那辆好不容易才弄回来的纯金打造老皇冠,罩着上灰的车衣,车胎瘪了,其他没有任何问题。等“北宫大厦”建好,还是要赶紧放到更安全的地方去,这可是价值几十亿华夏币呢!
……
下午阳光斜过梧桐枝杈,吕布驱车到了艺术学院南门对面。那条街上新挂了块青柠映像·混元门工作室的招牌,卷帘门半升,里面叮当作响。
他弯腰钻进去,一个穿浅灰毛衣的身影正蹲在地上撕旧胶带。
曹春丽头也没回,语气不耐烦:说了别再送奶茶,我减肥!
那你喝什么,我去买两杯过来?
听到声音她猛地回头,脸颊一下子烫起来:李、李歨?!你怎么……
路过。吕布环顾四周——墙刷了一半,置物架已打好,地上摊着设计草图,角落有行铅笔小字:希望以后能拍出让人记住的画面。他没点破,只问:就你一个人在弄的?
设计师上午来敲定了方案,细活我想自己来。曹春丽搓着手站起来,司总那边租金付过了,装修预算两万,剩下够撑半年。我还拉了六个同学入伙。等会儿会来两个同学帮忙。
吕布点头,赞扬了一句:不错!你这效率还挺高的!
曹春丽咬了咬嘴唇:我知道都是你在背后帮我,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