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光柱骤现,将众人拉入了其中,随后犹如气泡般炸了开来,而阵法中的人,早已经没了踪影!
“好了!你可以走了,那小子已经离开了……”
破军山上,中年男子对着司马东说道,满脸的不喜。
“多谢,告辞!”
司马东没有过多的话,而是化作了一道流光,向着东南角飞去,瞬间没了踪迹。
“南域多崇山峻岭,又有沼泽瘴气,但却也是飞升的必选之地,可那处地方实在太凶险了些……”
“你想要成功飞升,那些凶兽将是最大的阻碍,并不容易啊……”
“算了!此事不提也罢,人各有命,他离开西漠也好,我正好少了后顾之忧!”
中年男子开口说道,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此地。
而就在所有人离开后,那名妇人,却将数十颗还未彻底燃烧的极品灵石,直接取了下来!
“前辈!这样做会不会有问题?”
有黑煞教的修士问道,显得很是吃惊。
“谁知道呢?死了就死了呗!那不是挺好的吗?”
这名妇人说道,也径直离开了此地……
破军山重新开始了建设,相信用不了多久,毁去的房屋就会重建,但死去的人却再也不会重现了……
再说张默!
一阵恍惚后,众人突然从虚空中跌落了出来,张默身形一晃,稳住身形后,连忙拿出了冷月!
“卧槽!可恶的黑煞教,不仅挣我们的灵石,还想要谋杀我们啊?要是我回去,非要讨个公道不成!”
有修士愤愤不平的说道,这让张默一脸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道友,你说说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默向着周围看去,发现此处只有数十人,而且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更可怕的是其他人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多半是这边的传送阵年久失修损坏了,不然我们不会跌落出来!”
“但也不排除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黑煞教故意如此,他们想坑杀了我等……”
有知情的修士说道,气的直跺脚!
“这样吗?若是如此的话,我们能活着落地,岂不是天大的幸运了。”
张默惊讶的说道,显得很是吃惊。
“可不是吗?我们能活着,多半与护身器物有关系,只是可惜了那么多人,不知道还活着几个?”
这名修士看了一圈,不由感叹的说道,此情此景,让所有人都有一种无力感。
“道友,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此处山川秀丽,明显已经不是西漠了,但具体在哪里,张默却说不清。
“我也不知道,这都是意外啊!道友,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兴许是害怕有人起邪念,这名修士说了几句话后,便随便找了个借口,遁入了山林中,不见了踪迹。
接下来的时间里,众人都保持着距离,慢慢的散了开来。
对此,张默并不在意,他漫无目的的走着,感受着一切……
不知不觉,几日后,张默来到了一座小村落!
村落不大,只有数十户人家,但彼此却相距很远,以放牧为生。
这让张默想起了一个地方,但却不敢确认,那就是与宋国常年争斗的元国!
说起元国,那时候张默的修为还很低。
在宋国的都城,皇帝赵拓成为了三宗的提线木偶……
为了拼出个未来,双方血战正酣之际,曾出现了一个修士,自称血鸣道人,据说就来自元国。
那人一身红衣,身上戾气极重,给归元宗老祖造成了极大的威胁,也正是因为他,张默才夺得了镇魂铃!
随后张默更是经过了一番磨难,这才通过传送阵,离开了东洲,成功来到了北地,加入了北寒宫!
想到此处,为了不显得突兀,张默加快了步伐,不多时就来到了一户人家的院落前!
院落中散养着鸡鸭,显得很是凌乱,一个小男孩正在院子里玩泥巴,身后还有三只齐人高的猛犬!
见到陌生人,这些大型犬只,猛然站到了小孩面前!
但随着张默目光扫过,这些猛犬居然哆嗦着匍匐在了地上,连吭都没吭一声。
“叔叔!你找谁?”
小男孩开口问道,满是天真无邪!
“小朋友,你家大人呢?”
张默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善亲切一些。
“爹!有一位叔叔找……”
小男孩的声音尖锐,充满了穿透力。
“哦?是哪位?”
一道浑厚的声音传了出来,泥巴砌成的屋子,门帘被掀了开来。
这名男子年龄不算太大,穿着羊皮袄,皮肤呈古铜色。
因为常年在外放牧的原因,男子的脸上有些皲裂,显得有些粗糙!
“这位大哥,是我!途经此地,不慎迷了路,特来讨碗水喝!”
虽说以他的年龄,做这名男子的爷爷都绰绰有余,但张默还是抱拳一拜,开口说道。
“只是讨碗水喝吗?那倒也不是事!”
这名男子走出了屋门,有意无意的将小男孩拉到了身后,其中一只手已经摸上了腰间挎着的弯刀!
“大哥不必担忧,我没有恶意,不会打扰你们的。”
张默身为元婴期修士,自不会与凡人置气,不过他对这名男子的观察力却很是佩服。
因为这名男子出门的瞬间,就看到了卧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的三条猛犬,这在他的印象中只有一次。
当年他还是一名幼童,遇到了元国的一位修士,据说来自国教凌沧!
当时的情形与现在大差不差,只是时光荏苒,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
“您是仙人吧,不然的话这几只畜生不会这么温顺的。”
男子听闻了张默的话,这才稍微放心,但小男孩始终被他护在身后。
“只是一名普通的修士罢了,算不得真正的仙人!对了,这里是元国什么地方?”
虽然不能确定是不是元国,但这些年月,张默不是白活的,他的话语中有一股不容置疑的魔力!
“回禀仙人,这里是元国的北靖行省!”
兴许是仙凡有别,男子说话相当谨慎,一问一答,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果真是传送到了东洲,现在到了元国,那宋国还远吗?归元宗老祖,我张默来取你狗命了!”
张默闻言,心里一喜,但却忘记了身边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