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家伙从第一桌被抱到最后一桌,也不哭闹,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就一直看着你。
球球更不用说了,一点也不嫌累。
一直抱着不撒手,真黑这个大伯兼舅舅就抱了一小会,很快球球就来抱回去。
说是它们饿了,但喂完后,也没见它再给谁抱过了。
珍珠看着球球那得意样,推了推身旁的真黑,“嗷~”(你弟都有小崽子了,你呢?)
真黑:“嗷~”(球球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嗷~”(球球要知道你跟它抢,肯定跟你急。)
“嗷~”(不会。)
“嗷~”(这么自信?)
“嗷~”(阿奶,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真黑边说边抬起头。
珍珠摇了摇头,“嗷~”(随你吧,我也懒得催你。)
实际上是,它想催,这附近也得有熊才行,总不能找其他物种吧?
想当年,村里把小雨捡回来,确实是想介绍给真黑。
不过最后认作妹妹了,大伙也就没这个想法了。
谁知道,这阴差阳错的,现在小雨又成了它弟媳妇,现在再想给它找母熊,难哦。
两熊的对话,在座的宾客不关心,反正也听不懂。
还不如吃桌上的美味佳肴,这次宴席真的是大手笔。
有鱼有肉,饭菜管够。
刘新华吃得肚子都鼓起来了,李大豹笑着道:“刘主任,你这是打算晚上不吃啦?”
“别说了,我从昨晚到现在,才吃了第一顿饭。”刘新华靠着椅子,吃得是有点多,他得休息一下。
“那你干嘛不吃啊?”
“忙啊!”
李大豹疑惑,“这是有啥事啊?连饭都不吃。”
最近,他们公社有这么忙吗?
“还不是王家村,上次大风,他们村损失不少,指标没下来那么快。前一段时间,瓦片木料才分发下去。
我本以为事情完了,谁知道,有几户人家修缮完自家,发现自家房子缺这缺那的,觉得分配有问题,直接打起来了。”
张村长插进话来,“王大炮呢?他不管?”
“管啥,他在医院躺着呢。”刘新华捏了捏眉心,有之前他骗人的前车之鉴,他还专门去了一趟医院问。
他确实病了,还不轻呢。
王家村里没有他这个镇村石在,村里大事小事都有王会计插一脚,这不,就闹出事来了。
“他住院了?我们咋没听说?”李大豹和张村长面面相觑,这不应该啊?
刘新华撇撇嘴,“你们会关心王家村的事?”
“呃……”两人一噎,好像也是。
李大豹清咳两声,“刘主任,就算我们不关心,可咋连一点八卦都没有啊?”
“王家村的怕像上次那样,所以都不往外说。”
“那他们村,谁是代理村长?”
“王胜利。”
“他啊?”李大豹知道他是王大炮的儿子,但也知道他的性情,“他管不住他们村吧。”
“嗯。”
刘新华点头,要是管得住,就不用他出马了。
还有那个王会计,他气得很,要不是他手伸那么长,也不会这样。
他带着几个小干事连夜走访所有受灾的农户,核对灾情,还有物资出库记录比对,才确定不是公社发的总量不对,而是分配不均。
早上他才开完村民代表大会,和他们村人说明情况,责令王会计把多拿的瓦片和木料退回来。
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他才有空来吃席。
张村长和李大豹听完,对视一眼,默契的分别给他夹了块肉,“多吃点!”
王家村的事,也只能他这个公社主任去管了。
至于他们,只会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