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2月20日,京州。
南汉最高事务组织会会议室里,七人小组围坐在长桌旁,面前摆着两份文件。
一份是鹰酱国的正式回复——大统领约翰逊接受了南汉的邀请,将亲自率团访问南汉,并参与主持巴巴羊国和阿三国的和谈。访问期间,约翰逊还提出希望参观南汉的工厂和科研机构,“增进双方的了解与互信”。
另一份是北极国通过东大转达的外交照会——北极国正式提出,希望与南汉建立大使级外交关系,发展全面的友好合作。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钟铭坐在主位上,手里夹着一根华子,眯着眼,看着面前的几个人——火总统、易中海、刘海中、钱鑫、阎埠贵,还有军方代表杜光亭。
“都说说吧,这两份东西,咱们怎么回应?”
刘海中第一个开口。这位防卫部长刚从东大老家过完年回来,脸上还带着几分过年的红润。他大嗓门一开,整个会议室都嗡嗡响:“会长,北极国那边,我觉得不用太当回事。他们想建交就建交?早干嘛去了?咱们南汉建国八年了,他们一直把咱们当对手,现在看到咱们的精确制导武器厉害了,就想来套近乎?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易中海扶了扶眼镜,语气沉稳:“老刘说得有道理。北极国这个时候提出建交,目的很明显——就是想从咱们这里获取军事技术。咱们要是答应跟他们建交,他们肯定会得寸进尺,提出各种各样的技术合作请求。到时候,答应吧,咱们吃亏;不答应吧,这又跟咱们之前计划与鹰酱一起发的世贸组织原则相悖。与其这样,不如一开始就别给他们机会。”
火总统放下手里的茶杯,沉吟道:“可是,北极国毕竟是超级大国。他们主动提出建交,咱们要是直接拒绝,也不太好。国际舆论会说咱们南汉小肚鸡肠,赢了战争就翘尾巴。”
阎埠贵难得开口了。这位财政部长平时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切中要害:“我倒是觉得,建交可以,但技术合作免谈。外交是外交,技术是技术,两码事。咱们可以把大使馆建起来,把正常的经贸往来搞起来,但涉及到军事技术、尖端科技,一律不跟他们谈。他们要是问起来,就说咱们的政策是不对外转让核心技术,对谁都是一视同仁。”
钟铭听完几个人的发言,没有急着表态,而是看向坐在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钱鑫。
“钱院长,你怎么看?”
钱鑫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与钟铭同为穿越到这个时代的人,脑子里拥有一个加强版的豆包AI助手,是钟铭的小舅子,也是南汉科学院的院长,又是整个南汉科技体系的总设计师。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总是带着几分技术专家特有的冷静和审慎,南汉之所以能在短时间内实现如此大的跨越式的发展,全是钟铭利用自己的空间进行材料的突破,与钱鑫将脑子里的加强版豆包AI里的技术不断的变现的结果。
“会长,诸位,我先说一个情况。”钱鑫翻开面前的一份文件,语气平静,“这次对巴巴羊国的空袭,我们使用的精确制导武器、GpS导航系统、G-10战斗机的航电系统,以及指挥控制体系,根据我们队鹰酱以及北极国的情报进行的评估,我们相关技术至少领先鹰酱和北极国十到十五年。”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钱鑫继续道:“但领先不代表永远领先。鹰酱和北极国毕竟是超级大国,他们有庞大的科研体系、充足的资金、大量的人才储备。如果他们从现在开始,拼尽全力追赶我们,十年之内,他们是有可能缩小这个差距的。”
刘海中皱起眉头:“那怎么办?咱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追上来吧?”
钱鑫没有回答,而是看向钟铭。
钟铭靠在椅背上,吐了口烟圈,忽然笑了。
“老刘,你刚才说,北极国是想从咱们这里获取军事技术,所以不能跟他们建交,对吧?”
刘海中点头:“对啊!”
钟铭又看向易中海:“老易,你也是这个意思吧?”
易中海点头:“是的,会长。咱们不能把看家的本事卖给别人。”
钟铭笑了笑,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然后坐直了身子,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你们说的都对,但我想的,跟你们不太一样。”
他顿了顿,一脸准备开始挖坑的表情,一字一句地说:“我的意见是——鹰酱想要技术合作,可以谈;北极国想要技术合作,也可以谈。不光他们,约翰牛、高卢鸡,谁想要,咱们都可以谈。”
会议室里一片愕然。
刘海中瞪大了眼睛:“会长,您……您这是要把咱们的看家本事都卖出去?”
易中海也皱起眉头:“会长,这……这不是养虎为患吗?”
钟铭摆摆手,笑了。
“你们啊,都想错了。我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知道,咱们南汉的飞机制造厂,本质上是什么吗?”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钟铭自己回答了:“咱们的飞机制造厂,本质上是一家设计公司,加上一家技术整合商,再加上一家总装工厂。”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的白板前,拿起马克笔,一边画一边说:“一架第三代战斗机,有多少个零部件?上万个。这上万个零部件,需要多少家工厂来生产?就拿G-10来说,它的发动机、航电系统、雷达、起落架、液压系统、飞控系统……每一项都是独立的子系统,每一项都需要几十家甚至上百家配套工厂来支撑。从二级供应商到三级供应商,再到四级、五级,一架G-10背后的配套工厂,数以千计。”
钟铭突然转过身,看着众人:“战斗机是这样,雷达也是这样,航母更是这样。一艘航母背后的配套工厂,比战斗机多十倍都不止。这些工厂,分布在咱们南汉的各个地方,有的甚至分布在东大、南周、东明的境内。它们形成了一个庞大而复杂的产业链,环环相扣,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