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汉的邀请函是第二天上午发出去的。
许大茂亲自起草,措辞客气而周到,大致意思是:巴巴羊国与阿三国的冲突,严重影响了南亚地区的和平与稳定。作为负责任的大国,南汉、东大与鹰酱三国有义务共同维护这一地区的安宁。因此,南汉政府诚挚邀请鹰酱国派出高级别专员,与南汉、东大共同主持两国和谈,推动克什米尔问题的永久解决。
邀请函发出的时间掐得很准。巴巴羊国刚刚宣布停火撤军,并无条件的接受南汉提出的和平建议,而全世界也都还沉浸在“南汉只动用了空军,只花了几个小时,便打的一个中等国家求和”的震撼中没有回过神来,南汉主动邀请鹰酱共同主持和谈的消息就传遍了全球。
鹰酱那边反应极快。威廉姆斯大使在收到邀请函后不到两个小时就亲自登门,转达了华盛顿方面的回复:鹰酱国非常感谢南汉的邀请,将派出高级别专员参与和谈。
但真正让华盛顿炸开锅的,不是这份邀请函,而是五角大楼和cIA根据多方面的情报以及鹰酱的侦察卫星所拍摄的卫星照片分析后联合提交的那份评估报告。
这份报告的标题很简洁——《关于南汉共和国近期对巴巴羊国军事行动的技术评估》。但里面的内容,却让每一个读到它的鹰酱高层脊背发凉。
报告详细分析了南汉空军在“断脊”行动中使用的各项技术:GpS卫星导航系统引导下的精确制导炸弹,能够在数十公里外投放并精准命中目标;反辐射导弹能够锁定雷达信号并摧毁防空阵地;预警机配合战斗机实现的超视距空战,能够在巴巴羊国飞行员还没看到敌机的时候就将其击落;空中加油技术使得南汉的战机作战半径几乎翻倍。报告用了一个非常刺眼的词来形容南汉的这次军事行动——“降维打击”。
报告的结论更加刺眼:经过综合评估,鹰酱国目前不具备与南汉同等级别的精确打击能力。要想达到南汉在此次行动中展现的技术水平,鹰酱国至少需要十年以上的时间。
这份报告在白宫、五角大楼、国会山引发了轩然大波。
华盛顿,白宫内阁会议室。
约翰逊大统领坐在长桌的主位上,面前摆着那份评估报告,脸色铁青。长桌两侧坐着国务卿腊斯克、国防部长麦克纳马拉、cIA局长赫尔姆斯、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惠勒上将,还有几位高级幕僚。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气氛压抑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这场南汉发动的空袭,虽然仅仅持续了数小时,可带给鹰酱乃至世界的震撼,丝毫不低于原历史时空鹰酱的海湾战争带给世界的震撼。
约翰逊开口了,声音低沉:“先生们,报告大家都看了。说说吧,我们该怎么办?”
麦克纳马拉先说话了。这位以精明着称的国防部长,此刻脸上满是苦涩:“大统领先生,我必须坦白地说,五角大楼对这份报告的结论没有异议。南汉在此次行动中展现的技术能力,确实超出了我们至少十年。我们的‘子午仪’卫星导航系统还在试验阶段,精度更是远不如南汉的GpS。我们的精确制导武器还停留在实验室里,而他们已经投入实战并取得了惊人的效果。我们的预警机还在用老式的雷达,他们的预警机已经能够同时跟踪多个目标并引导战斗机进行超视距攻击。这不是某一个领域的差距,是系统性的代差。”
惠勒上将接话了,这位参联会主席的声音里带着军人特有的直率:“大统领先生,我打个比方。如果说南汉的空军是一个拿着狙击步枪的现代特种兵,那我们就是一个拿着滑膛枪的十八世纪步兵。不是我们不够勇敢,是我们的武器根本够不着人家。”
这位惠勒将军的话也就对他们自己人说说了,这要是被钟铭那家伙知道了非得问上一句,你们鹰酱国的士兵,从古至今,不对,你们没有古,总之就是你们的士兵两百年来啥时候勇敢过?因为在钟铭看来,全世界最善战的民族就是华族,那是几千年来不断的进行的战争培育出来的对战争,对死亡的认知。这是没有底蕴的国家所不能理解的。并且华族人天生的组织服从性就远比西方任何一个国家或者民族的人更适合成为一名合格的战士。至于那些所谓的这个战斗民族,那个武士国家的,全是好战而不善战,根本不算什么真正的战斗民族。
听到了惠勒上将的话,约翰逊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cIA局长赫尔姆斯推了推眼镜,缓缓开口:“大统领先生,还有一点值得注意。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南汉这次出动的G-10战机,其对外公布的性能参数,与实战中展现出来的能力存在明显差距。他们的作战半径、载弹量、雷达性能,都比公开数据高出不少。”
约翰逊抬起头:“你的意思是,他们故意隐瞒了真实性能?”
赫尔姆斯苦笑:“恐怕是的。而且这种隐瞒,至少持续了好几年。这意味着,南汉在军事技术上的真实水平,可能比我们现在看到的还要高。”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一个声音忽然响起来:“既然我们跟南汉还是盟友关系,能不能通过这个渠道,向他们提出一些技术合作的请求?毕竟我们是盟友,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
说话的是总统贸易代表,一个相对在座的众人看起来较为年轻的政客。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那眼神里,有鄙夷,有无语,有“你是不是今天才第一天上班”,还有“这种话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腊斯克国务卿干咳一声,委婉地说:“威廉,南汉人不是傻子。他们在军事技术上投入了多少人力物力,花了多少年时间,才建立起今天的领先优势。你觉得他们会把最核心的技术拱手送给我们?”
麦克纳马拉更直接:“你当南汉人是你家后院的邻居,借个割草机说借就借?那是人家压箱底的东西,是国本。换了你,你会把我们的核武器技术送给约翰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