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下面的人,浑然没有察觉,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某个老六的注视中,还在对楚玄口诛笔伐。
而面对众人斥责,楚玄嗤笑一声:“卑鄙?那又何尝不是一种实力?这世间机缘,本就是有实力者得之,要怪也只能怪你们太弱。本座不杀你们,已经是天大的仁慈!安敢在此聒噪?”
见他如此态度,众人愤慨:“楚玄,你未免也太目中无人了吧?”
“如何呢?”楚玄两手一摊,气焰越发嚣张。
他有一个怪癖,特别喜欢看他人无能狂怒的样子,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感。
他手中三叉戟一转:“废物,就要有废物的觉悟!还不滚,等着我请你们吃饭啊?”
“可恶!!”
就在他愉快装逼之际,忽然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从暗处传来:“好个狂雷神子,果然够狂、够嚣张!那就让老夫来会会你!”
随着声音落下,一个浑身直冒黑气的老登,脑袋朝下,双脚朝天,以一个倒立的诡异姿势,出现在视线中。
在他身后,还跟着三个年轻人。其中一人五短身材,面貌丑陋,手里拎着一根乌漆嘛黑的擀面杖,走起路来扭扭捏捏。
另外两个勾肩搭背,有说有笑,举止格外亲密。
这奇葩组合,正是叶寒团伙。
苗妙妙见状,顿时来了兴趣:“有点意思,天命之人对对碰!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呢?”
林秀儿也在此刻钻出来看热闹:“这新版本的叶大天才,也不知道干不干得过对面。”
两相对比,苗妙妙摇头:“我看够呛。”
说句不好听的,现在的叶寒都费劲上炕,更别提跟人干仗。
不过那个倒立行走的老登,看起来倒像是有两把刷子的样子。至于这刷子有没有毛,那就不清楚了。
楚玄看着眼前的奇葩组合,也是眉头一皱:“就你们这几个废物丑八怪,也敢来找我晦气?是嫌命太长了吗?”
被指着脸骂,叶二郎立即站出来,为叶寒鸣不平:“大胆!你还敢辱骂我家哥哥?你知道他是谁吗?”
叶寒皱眉,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辱骂的是我们全部啊?你踏马就推老子一个人入座,是几个意思?
楚玄瞥了叶寒一眼,立即啐了口唾沫:“我倒挺好奇,是哪个没公德心的裤腰带没栓紧,把这丑陋玩意儿给漏出来了。”
叶二郎立即介绍起来:“这是我哥哥叶大!一手炊饼烙得出神入化,胎神之名人见人骂,就问你怕是不怕!怕了就赶紧跪下!”
叶寒一脚薅了过去:“满嘴顺口溜,尽把老子脸来丢!信不信我给你一顿抽?”
围观群众:“……”你俩搁这儿秀口才呢?
“好啊!原来你就是卖炊饼的叶大!”楚玄眼冒凶光,“还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老子正找你呢!毁我狂雷圣地矿区,偷我圣地宝贝!你好大的狗胆!”
一想到这丑八怪的所作所为,楚玄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就这种档次的玩意儿,也敢与我作对?谁给他的勇气!
叶寒皱眉:“你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谁毁你矿区,又偷你宝贝了?这黑锅我可不背!”
“不承认是吧?行,今天老子一定要让你把吃下去的,全都给我吐出来!——看叉!”楚玄也不再废话,抡起手中三叉戟,一记奔雷式,直戳叶寒面门。
三叉戟雷光闪耀,照得叶寒小脸一片煞白。
“我儿莫怕,老工在此!”
义父工祖并知道叶寒不是对手,脑袋如同弹簧似的,猛地往地上一杵,弹身而起。
身体凌空旋转720°,一道灰褐色的掌印,径直拍了过去。
轰~
掌印与雷光对轰,发出一声震天巨响,爆炸的能量涟漪,震得在场之人连连后退,甚至还有两个离得太近没反应过来的吃瓜群众,当场领了盒饭。
苗妙妙挑眉:“这老家伙有点实力啊!看来叶寒这次,是抱上真大腿了。”
被震得连退数步的楚玄也是面色一沉,他低头看了看被掌风腐蚀的衣角,脱口而出:“阴尸魔功!你是那恶名昭着的阴尸老人,工祖并!”
此人一身魔功,靠炼化吸收尸体来提升自己,极其邪门!
“桀桀桀~”工祖并招牌式地桀笑几声,伸出黑漆漆的舌头,舔了舔嘴唇,“不错,正是本座!”
楚玄脸色阴沉如墨:“好个老魔头!当年你在栖凤岭,残忍虐杀我狂雷圣地上千名弟子,还把他们的尸体尽数炼化吸收,这笔账还没找你算呢!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除了你这魔头!”
“哼哼!”工祖并嘴巴一歪,“说得你狂雷圣地好像很高尚一样?不也背地里干些采阴补阳,以活人为祭的勾当?真当老工我不知道吗?”
“少在这里胡言乱语,坏我圣地名声!老东西,今日你必死无疑,看叉!”楚玄抡起三叉戟,再次杀了过去。
工祖并也是半点没怂:“来得好!你的尸体,本座就收下了。”
“哼!想要我的尸体,只怕你没那个本事!”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
谈话间,两人再度交手。
不得不说,这楚玄当真有点东西,面对招式阴狠的工祖并,居然不落下风。
叶二郎见工祖并久战不下,立即大声与同伙密谋:“哥哥,不如我们出手暗算他如何?”
声音分贝之大,如同连接了广场舞大妈的蓝牙音响,就连站在高处吃瓜看戏的苗妙妙,都听了个一清二楚。
当即给他点了个大大的赞,并予以高度评价:“这是何人部将?竟如此睿智,简直恐怖如斯!”
系统回道:“他便是叶家二郎,叶寒这一世的亲弟弟。”
“好!叶寒有如此逆天人物辅佐,何愁起飞不了?”
“有福气!”小伙伴们同时发出感慨。
本来也有意偷袭一手的叶寒,被叶二郎的大嗓门震得耳根嗡嗡直响,他没好气地对其训斥:“你要死啊!这种事,用得着这么大声吗?”
叶二郎笑呵呵解释:“我这不是,怕你听不见吗?”
你踏马是怕我听不见,还是怕对手听不见啊?叶寒严重怀疑,这货是不是对面请来的卧底。
正在战斗中的楚玄,自然也听见了叶二郎的话。嘴角顿时扬起一抹不屑的笑,几个蠢东西,也想阴我?真当老子雏儿呢?
老子能走到现在,被我阴过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谁还不是个老阴比了?
“看刀!”叶二郎来到阴暗角落,趁其不备,使出飞刀绝技,一刀撇向楚玄后脑勺。
结果角度有些许偏差,飞刀打着转,‘库嗤’一声,径直扎进了旁边的叶寒大腿根儿,鲜血溅得他满脸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