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媛竟然在房间里疯狂地啃噬着自己的手臂!那惨不忍睹的画面让我们三个站在门口的成年人瞠目结舌、毛骨悚然。只见她的整条右臂已被咬得血肉模糊、惨状不堪,仿佛一只凶猛野兽刚刚饱餐一顿后的残肢断臂一般。
如此血腥恐怖的一幕,令在场所有人都惊愕失色,难以置信眼前这个年方二八的花季少女为何会对自身下此毒手?究竟是什么原因促使她如此自残呢?正当众人疑惑不解之际,那位心急如焚的中年妇女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恐惧和焦急之情,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向屋内。
“媛媛啊!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呀?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折磨自己呢?快告诉妈妈呀!”中年妇人泣不成声地大声呼喊着女儿的名字,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下。而此时的媛媛似乎早已麻木不仁,停止了继续撕咬自己手臂的举动,但身体却异常僵硬地缓缓抬头望向母亲,眼眶中噙满了晶莹剔透的泪珠。
“妈…妈…”媛媛用颤抖且沙哑的嗓音轻声唤道,那带着哭腔的呜咽声犹如一把利剑直刺人心,让人不禁心生怜悯与哀伤。紧接着,中年妇人亦放声痛哭流涕,一边紧紧握住女儿伤痕累累的右臂,一边喃喃自语道:“宝贝儿,别怕!妈妈马上给你去找些干净的纱布来替你包扎伤口、止住鲜血。千万不要再犯糊涂啦好吗?妈妈就这么一个心肝宝贝啊,如果失去了你,妈妈真不知道该如何活下去啊!呜呜呜……”
中年女人紧紧咬着嘴唇,努力不让眼眶中的泪水滚落下来,但那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珠还是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抬起手,用颤抖的手臂轻轻擦拭着不断流鼻涕的鼻头,试图掩饰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
一旁的媛媛同样泪流满面地凝视着母亲,心中的悲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难以自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哀伤与痛苦:妈妈,请不要这样说……好吗?我真的不想伤害自己啊!但是那种无法忍受的折磨感,实在令我痛不欲生!妈妈,您可知道,是我害死了刘老师,就是我呀......
说到最后,媛媛的喉咙越发沙哑,几乎快要发不出声音来。她一边抽泣着,一边断断续续地喃喃自语道:那天,都是因为我......我简直不配做人!这一切都是我的过错......其实,我一直深爱着他,可为何却始终无法接纳这份感情呢?
她的话语渐渐变得混乱不堪,毫无条理可言;而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也失去了光彩,显得无比空洞无神,仿佛透过眼前的景象看到了刘德生死前惨不忍睹的画面。毫无疑问,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将刘德生活活咬死之人,除了媛媛之外别无他人。毕竟,连她自己的胳膊都可以被咬得如此血肉模糊、面目全非,那么想要置刘德生于死地又有何难?
然而,目前最为棘手的难题在于,如果媛媛真是杀害刘德生的凶手,那就根本无从解释其他几具尸体的死因了。难道说,在犯下这桩命案之前,她就已经残忍地咬死过许多无辜之人了吗?
暂且不论这些人与她并无太多瓜葛,单从他们的死亡地点来看,无一不是远离此地甚远之处。以她一介女学生之身,无论如何也不太可能跋涉如此遥远去实施犯罪行为啊!
据那位中年妇人所言,她往昔向来乖巧可人,实难想象其会成为拥有变态杀戮癖好之人。故而,她所杀害者想必唯有刘德生一人而已。换言之,此案真凶绝非仅她一人。
然而令人费解的是,每一具尸体皆呈现出相同的惨状——脸部及脖颈均遭啃噬得面目全非、血肉模糊,此种死法如出一辙,若言其中毫无关联,恐怕任谁也难以置信。
究竟事态发展至此地步因何而起?刹那间,我脑海之中思绪纷乱如麻,众多错综复杂的线索交织在一起,令我无从理起。
正当此时,媛媛瞥见了我与闵清幽的身影,原本稍显平静的情绪骤然再度激荡不已。只见她那满是鲜血淋漓的手臂径直指向我俩,并高声呼喝:“你们二人快些滚出去!立刻马上!”
见此情形,我忧心忡忡,唯恐她过度亢奋之下会再度自残身体。于是乎,我急忙伸手探入怀中,取出那枚镇魂铃,轻轻摇晃几下,清脆悦耳的铃声顿时响彻四周,悠扬婉转的镇魂曲亦随之响起……
这镇魂曲就像是一种神奇的魔法药剂,与镇定剂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随着时间的推移,媛媛原本激动不安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安抚。她缓缓地从地上站起身来,动作有些僵硬而机械般地重新坐到了那张破旧的椅子上,眼神空洞无神,再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怒气冲冲地指着我们的鼻子破口大骂。
闵清幽见状,快步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扶住媛媛那摇摇欲坠的身躯,并用力按住她的双肩,生怕她会突然再次失控站起来。然而,面对闵清幽紧张的神情,我却显得异常淡定从容。我轻轻挥了挥手,表示让她不必如此担心害怕,因为以我对自身镇魂曲威力的了解,仅凭媛媛这样一个平凡无奇的普通人类根本不可能破解得了它的束缚。
闵清幽似乎并不认同我的观点,她瞪大眼睛紧盯着媛媛,满脸焦急地说道:“你仔细瞧瞧她现在这个样子!竟然能够狠下心来咬断自己的手臂,搞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哪里还像是个正常人啊?”接着,她语气坚定地断言:“依我看呐,十有八九是有某种邪恶之物附身在她身上作祟呢!”说罢,闵清幽二话不说就要施展法术,企图将潜藏于媛媛体内的那个神秘存在驱逐出去。
眼见闵清幽即将动手施法,我连忙出声喝止道:“住手!别浪费精力啦!她其实并未遭受任何邪祟之物的侵扰,完完全全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人罢了。”尽管我再三强调,但闵清幽仍然半信半疑,难以置信地反驳道:“怎么可能嘛?一个正常的凡人怎会拥有这般强大恐怖的力量以及如此扭曲变态的内心世界呢?”
闵清幽紧紧握着拳头,满脸不甘地看着眼前毫无变化的媛媛,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自己全力以赴施展的驱魔法术竟然毫无作用!
媛媛依旧平静如初,仿佛一切都未曾改变过。闵清幽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摇着头,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难道她真的只是一个平凡无奇的人吗?”她的眼神在我和媛媛之间游移不定,似乎想要从我们脸上找到一丝线索或答案。
见此情景,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再次向闵清幽解释道:“媛媛确实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子而已。至于她为何能够咬死刘德生,以及为何会突然攻击自己,或许其中另有缘由,但绝对不会像你所想那样简单。也许,这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谜团等待我们去解开。而那个使用幻术迷惑我们的神秘女人,很有可能便是关键所在。”
闵清幽听完我的话后,嘴巴张得大大的,几乎可以塞进一个鸡蛋。显然,她被我的推测吓得不轻。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战战兢兢地问道:“你是说,那个女人不仅用幻术控制了我们,还把媛媛也变成了一个凶狠残暴、能够致人死命的怪物?”
面对闵清幽如此离谱的猜测,我不禁哑然失笑。同时,我也暗自感叹她那超乎常人的想象力。于是,我连忙摆手否认道:“拜托,我可从未这么说过啊!虽然我认为这件事与那个女人脱不了干系,但并不意味着幻术就能产生这般恐怖的效果。你呀,真是想得太夸张啦!”
闵清幽再次焦躁不安起来:“这不行,那也不对,究竟是什么情况?你快给我说个明白!别再故弄玄虚啦行不行?我的耐性已经快要耗尽了,真受不了你这样折磨我呀!”
实际上,连我自己都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眼看着闵清幽心急如焚,甚至扬言要动手打我,无奈之下,我只好硬着头皮说出心中的猜测。
“或许那个女人掌握了某种特殊的法术,可以让人在瞬间获得超乎寻常的力量,并借此致人死命。依我看,目前只有这个说法才比较合乎情理。”这确实是我所能想到的最为靠谱的解释了。
闵清幽听后频频点头,表示认同我的推断,但紧接着她又提出一个关键问题:“可媛媛为何要下此毒手去咬死刘德生呢?”
我默默地将目光移向一旁的媛媛,并没有立刻回应闵清幽的疑问。因为这同样也是困扰我许久的谜团,而答案恐怕就在媛媛身上……此刻的媛媛正眼神空洞无神地望着我们,仿佛失去了魂魄一般。于是我加大力度摇动手中的镇魂铃,同时施展出催眠之术,试图唤醒她内心深处的记忆。
这种催眠术能够让人实话实说,是我刚学到的。
被催眠的媛媛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全都说了出来。
原来,在一天又一天的补习中,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依恋刘德生了,这种依恋超过了师生之情。
她不敢面对,一直将这种感情隐藏在心底,直到有一天,她发现了刘德生的日记。
日记中,刘德生说他对自己的一个女学生有了非分之想,不过日记中并没有指出那个女学生是谁。
媛媛也不敢确定是不是自己,这让她非常的不安,总觉得刘老师要被人抢走了。
她不能忍受,于是在一次补习完后,她单独留在刘德生的办公室里,对刘德生告白了。
刘德生很慌张,也很严肃地拒绝了她,说他不可能师生恋。
媛媛备受打击,提起了日记本的事情,刘德生更慌张了,解释不清楚,直接将媛媛从办公室里赶了出去。
媛媛心情烦乱,并没有回家,一直在办公室门口等着。
一直到刘德生出来,她才开始回家,那时天色已经很晚了。
最近市里出了不少午夜死人案,晚上外出很危险,特别是她一个女孩子,刘德生便提出,送她回家。
媛媛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万万没想到,在回家的路上,刘德生对她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