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不愿意伤害这些人,于是用了个定身法,将这群扑过来的文武官员都给定住了!
就在这时,太子冲了进来,指着坐在宝座上的青狮精吼道,
“你这妖魔,还不快现出真身,你害死我父皇,还堂而皇之的霸占皇位三载,你就是那个求雨的全真吧!”
太子的话,让整个宫殿里的人都是震惊无比,纷纷扭头看向了国主!
那青狮精一看身份被人道破,大笑了三声,幻化成了曾经那求雨的全真道士。
众人见状,顿时目眦欲裂,羞愧难当,原来这三载时间,他们每日磕头逢迎的竟然是个妖怪。
青狮精双脚一跺地,噌的一下就飞上了云霄之上。
孙悟空冷笑了一声,说了一声,
“二位兄弟护着师父,俺去追他!”
说着,孙悟空脚驾祥云,向着那妖怪飞扑而去!
青狮精本来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完了,自己只不过是下凡做个任务,也没有真的要害谁的性命,然而却听到后面风声袭来,赶紧躲开,扭头一看,竟然是孙悟空追来了,不由得大怒喝道,
“你这弼马温,好生惫懒,我来占别人的帝位,与你何干,为何要来打抱不平,如今我已让出了帝位,你还要追杀我,简直不当人子!”
孙悟空听到“弼马温”三字,顿时眼珠子都红了,也不说话,举着棒子就干了上去!
十几个回合之后,青狮精感觉到手臂酸麻,知道自己不是孙悟空的敌手,于是从云头坠下,再次回到了乌鸡国城内,钻进了文武官员中,摇身一变,竟然变成了陈玄奘的模样,站在陈玄奘的身边,竟然是一模一样!
孙悟空即便是用火眼金睛去看,也分辨不出真伪,不由得火气上升,喝道,
“八戒,这二人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啊?”
猪八戒摇了摇头,说道,
“哥哥呀,俺老猪刚才就看到你们在天上打,突然那妖怪下来,一转身就变成了师父,俺也没注意啊!”
本来孙悟空和猪八戒都以为这沙悟尽又要置身事外,没想到这货直接上去一脚,将一个陈玄奘踹翻在地。
孙悟空和猪八戒见状,立刻上前就围住了那个陈玄奘,片刻之间,就将其打得遍体鳞伤!
“别打了,别打了!”
那妖怪嘴里喷着鲜血,大声的求饶,但是孙悟空和猪八戒二人充耳不闻,招招往他的要害处攻击。
“你们不能杀我,我不是什么道门全真,我是佛教菩萨的坐骑,我的主人是文殊菩萨,我是带着任务来的!”
听到这话,孙悟空和猪八戒手中的兵器顿时就停住了,一脸狐疑的看向了青狮精!
一旁的沙悟尽上前了一步,淡然问道,
“你说是你的文殊菩萨的坐骑,有何凭证,难道是菩萨让你来杀了那乌鸡国国主,然后由你幻化成国主的样子鸠占鹊巢吗?”
青狮精看着对方那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只能无奈的说道,
“哎,当初这乌鸡国的国主,好善斋僧,佛祖差我主人前来度化他,早证那金身罗汉,我主人化作一个凡僧前来化斋,然这国主肉眼凡胎,几句话激怒了他,便让人用一根绳子将我主人捆了,扔在那御河之中三日,等我主人回归须弥山,报与佛祖,是佛祖差我下界到此,将那国主推入井中,浸他三年,以报吾主三日水灾,一饮一啄,莫非天定!”
殊不知,沙悟尽和青狮精的这番对话,早就传遍了整个乌鸡国,那些臣民们听到这话,心中都是对这佛教的做法非常的不满!
孙悟空冷笑了一声,说道,
“你这就是为了报那三日水灾的私仇而已,但你这妖怪却不知害了多少人命?”
青狮精闻言,赶紧说道,
“我不曾害人,这三年间,我勤勤恳恳,兢兢业业,这乌鸡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比那真国主在位之时,还要安定,我可真的没有害人!”
猪八戒则是气愤的上前给了他一脚,喝道,
“固然如此,那后宫的娘娘们每日与你同床共枕,不知道被你玷污了多少,坏了多少纲常伦理,这难道不是害人吗?”
也不知道猪八戒是在打抱不平,还是在嫉妒这厮的桃花运。
青狮精赶紧苦笑着说道,
“我就是有心也无力了,我本是个骟了的狮子,这三载时间,我连后宫都没有踏入过半次,有哪来的玷污啊!”
猪八戒闻言,走上前去,伸手往那妖怪的胯下一摸,果然空空如也,大笑道,
“这妖精还真是个酒糟鼻不吃酒——枉担其名了!”
太子听了半天,突然上前两步,喝问道,
“你休要在此巧舌如簧,我来问你,你既然说是要保你主人的三年水灾,那我父皇现在何在?”
这句话,让青狮精的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来。
前面不管怎么狡辩,现在这乌鸡国的真国主已然魂飞魄散,他也是百口莫辩。
“哎呀,太子殿下,昨日那后花园的八角琉璃井中炸出来了一具男尸,若是按照这妖怪所言,那尸身,难道是……”
御前侍卫统领走上前,拱手向着太子施了一礼!
太子闻言,不由得头晕目眩,立刻下令让人将那尸体搬来!
片刻之后,那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尸体就被搬到了殿前。
浓烈的尸臭味,让众文武都是忍不住掩面。
太子则是上前仔细打量,虽说这尸体已经难辨,但是作为儿子,还是从上面看出了一些父皇的影子!
“哎呀,父皇,你死的好惨啊,那西方佛教,真乃是魔教,为了私仇,竟然将我国主暗害,简直无耻至极,从今日起,我乌鸡国中,不再信奉佛教,所有佛寺,全都给我拆了,但有僧众,全都给我逐出乌鸡国!”
太子的声音传遍了整个乌鸡国,令全国的臣民们都是同仇敌忾。
而在乌鸡国内的和尚们,则是如丧考妣。
尤其是那敕建宝林寺中的和尚,听说了这话之后,纷纷卷了寺中的财物,逃离了宝林寺。
那僧官方丈看到这一幕,也是气得口鼻喷血,仰天长叹,
“定是昨天那一窝和尚造的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