侨鑫愣了一下,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当时就随便选了个图案,一丁点寓意的没有。”
驰骋一脸的黑线,侨鑫笑得开心,继续道:“你要是想的话,我纹一个跟你有关系的。”
驰骋眉宇间的阴霾散尽,狠狠亲了一口,还把人嘴里的肉给卷去了,气的侨鑫直捶他。
他激动道:“那我们回去就纹。”
“我早就想给你纹上我的专属徽章了,就是想到上次纹完你疼成那个样子,有点舍不得。这次可是你说的,我们一起去纹。”
“纹什么,纹野鸡脖子怎么样,咱俩恋爱他们的存在感最高。”
侨鑫呆呆的看着他,纹什么玩意,野鸡脖子?
果断开口:“你不能纹,你爸对你的工作规划不允许你纹身。我也不纹野鸡脖子,那不是什么好玩意。”
驰骋:“不让干的事多了,我还差这一件了?再说这样对你不公平,我是想把最好的都给你,不是让你为我付出。除了床上,我都不想看到你疼。”
白眼一翻,侨鑫低声训斥:“纹身这个东西,就是洗下去也会有印记,你干的那些事都能藏,纹身藏不了,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做事还不计后果?”
驰骋的工作和前程,关乎他在国内大半的商业布置,绝对不能以这种缺心眼的方式破灭。
驰骋眼眶红了,从小到大太多人恭维他,也太多人训斥他,只有大宝这句说的他心里暖洋洋的。大宝不觉得他做那些事有问题,只要可以藏,又在底线处保护他。
他的大宝不知道他的想法,不然真是要骂他两句。
他身上的劣迹都是工作之前的,都是乱搞男男关系、酒驾、打架斗殴这种破事,工作之后这些都没了,有什么好在意的。再说侨鑫自己,走私、军火、盗墓,哪个事不比他事大,只不过盗墓可以有相关证明,其他的事不在国内而已。
“他们怎么这么不懂事,咱俩去哪啊?”驰骋兴致上来了,却无处可去可难受坏了。
这破地方怎么看怎么脏,打野也不行啊!
侨鑫白眼一翻:“你自己控制一下,吴邪跟我爹关系可是很好的,而且这里还有别的熟人。”
驰骋黑着脸,追人的时候就憋着,好不容易过了一段时间好日子,结了婚又憋。
苏难满脸通红,踉踉跄跄的回来,一身三点式春光尽显,只有一条围巾堪堪遮住。
一只大手遮住侨鑫视线,同时瞪着苏难,几乎要将他分尸。
“老麦!”苏难实在走不动了,原本想求助的人根本看不见她,只能朝里面喊。
老麦快步迎出来,见她这副惨样,大惊:“难姐、难姐你怎么了?”
又看向旁边的侨鑫二人:“你俩看不见是吧!”
驰骋眼神阴冷:“你是自己搬不动她吗?”
老麦没跟他吵架,赶紧把苏难抱进去,大喊:“大夫,那个大夫呢?”
驰骋一只手插兜一只手牵着侨鑫,慢悠悠走进去:“别喊,他晕倒了,等他醒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