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扛着马日拉的尸体回来,还拿着一把枪和绳子。
苏难:“怎么会是他呢?”
“这些都是在他们家地窖里发现的。”黎簇把那把枪递给吴邪,想去倒杯水喝。
吴邪捏住他倒水的手,轻轻摇头。
马茂年直接跟苏日格发难:“我知道了,这一切都是你干的对不对?”
苏日格连连摆手:“老板这一定是个误会,真不是我!”
可惜,她的辩解错漏百出,也没有人相信。在苏难抢下她的枪后,一头撞死。
驰骋翻了个白眼,郭城宇笑的轻,却也讽刺。
没有足够的力气,怎么可能给自己撞死,有那么大的力气,又怎么可能被苏难一招踹飞,太假。
虫子的嫌疑,暂时放在了苏日格身上,但大家的怀疑都没没有消失,只是压在心底。
侨鑫出去杀了只骆驼,去厨房晃悠了一圈,取出空间里烧烤的佐料,郑重的交给郭城宇:“这个重任,非你莫属。”
郭城宇一脸无语:“你也不是不会做饭,成天讹我给你们两口子当奴才!”
“我做的没有你做的好吃啊!你看你跟驰骋好的穿一条裤子,连他弟弟你都伺候着,怎么忍心让他老婆辛辛苦苦干这脏活呢?”侨鑫轻轻嘟嘴,略微有些做作的撒娇。
郭城宇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驰骋脸上的笑容也没了。
郭城宇看着他,眼神指责:你怎么什么都说?
驰骋眼神困惑,轻轻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没说啊!
按说这事不应该有第三个人知道啊!
姜小帅看着他俩默契的眼神交流,冷笑一声:“畏畏啊,我怎么觉得咱俩有点多余啊?”
侨鑫挑衅的看着郭城宇,挑挑眉,瞥向地上的骆驼。
郭城宇笑的勉强:你都说了,帅帅也听见了,现在威胁还有用?
赶紧去哄姜小帅:“帅帅,什么多余啊,哪有的事。分明是驰骋他们两口子都多余,打扰咱们二人世界。”
侨鑫扯出一抹冷笑,转头就切换悲愤模式:“你说的不对帅帅,他俩分明就不可能有一个人甘愿做下面那个,所以才需要两个小傻子,傻兮兮的做他们的工具。”
话说一半,又怔怔看向池骋,伤情流泪:“我们不多余,我们只是不该有思想······”
郭城宇一脸惊恐,驰骋眼前一黑,直挺挺跪下:“你要干啥你就说,别整这副随时给我判死刑的出。”
“帅帅,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跟池子那就是亲兄弟一样,你见过亲兄弟谈恋爱或者左右手握着不分开的吗?”
“他就不安好心,无凭无据的事就是想挑拨咱俩的关系!”
姜小帅一点都听不进去:“我摸摸畏畏的腹肌驰骋都觉得我俩有事,你俩、你俩都那样了还叫纯兄弟?”
侨鑫看热闹不嫌事大:“自己不干净才会看谁都不干净,不然他们怎么会觉得撞号的两个人也要分隔开,要时时提防呢?”
同时,伸手把池骋拉起来。
驰骋松了口气,开始同情他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