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骋脸色更黑:“所以你欣赏的人,只有一个黎簇?”
那小子就那么特殊?
侨鑫抿抿唇,这该怎么解释,怎么哄呢?
他眨巴眨巴眼睛,真诚开口:“我以后可能还会欣赏更多的人,但我分的清欣赏和爱,我爱你,只爱你,任别人再好,不是你,我都不爱。”
驰骋这人,吃软不吃硬。软也要有策略的软,让他知道,他是最特殊的,是“唯一”,全世界只有他和别人两类。
果然,驰骋的脸色好了一点,侨鑫再接再厉。
“你完全不需要有危机感,我不是那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今天见了这个,明天就可能被那个吸引了心神,我跟你这么高这么帅这么猛的老公寸步不离的,怎么可能对别人动心思?”
重点是寸步不离,这是真寸步不离啊,上厕所都帮着扶,不用交公粮都能一清二楚,他还能有什么心思?
姜小帅回来了,气的脸都红了,骂骂咧咧回来的。
侨鑫憋着笑,问:“被拒绝了?还是他们骂你了?”
姜小帅双手掐腰,深吸一口气:“臭不要脸的,他们跟我说杀人要偿命,我说都是违法犯罪,死伤在所难免。他们说他们的人不能白死,我说一个人赔偿一百万。结果他们看见钱了,居然跟我说,投资他们的纪录片一定能得奖。”
“合着、合着我废了半天口舌让他们离开,是一个人都没听进去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侨鑫毫不客气的嘲笑他。
郭城宇无奈道:“行了,明天还得下去呢,别笑了快休息吧!”
侨鑫四人住一个帐篷,两个双人睡袋。
晚上,黎簇偷偷寻了过来,在外面徘徊却不敢进。
侨鑫听到声音出去看了一眼,直接把人带了进来。
“你是来找我们的?怎么不进来?”
黎簇看着四个盯着他的同性恋,有点紧张。
郭城宇轻笑:“孩子啊,没事照照镜子,别给自己寻苦恼吧!”
侨鑫轻笑:“别担心,我们是两对,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黎簇羞红了脸,支支吾吾:“我、我听到你们劝导演离开了,我想走,你们能让我走吗?我真的不是盗墓贼,我就是个高中生,我还得复读呢,我、我想回家。”
侨鑫敛去笑容,这么个孩子被卷进来,最后落得满身伤痕。被强行制定信仰,再被信仰抛弃,永远回不去普通人的生活,确实太可怜。
但是,黎簇和摄制组的人不一样,摄制组是可有可无的倒霉蛋,他是被挑中的、最重要的棋子。
无奈道:“你应该是回不去了,就算我送你回去,外面吴邪的朋友、敌人都会盯着你,你注定会成为众矢之的。惹恼了吴邪,你更不好过。”
“不过我很欣赏你,我会保证你的平安。而且事情结束之后我可以给你一条青云路,让你走上完全不一样的人生。”
“我也劝你,既来之则安之,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不能改变,但以后还会不会发生这种“被迫”,可以掌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