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哪能听不明白那小兔崽子的意思,都叫上关老板了,再不背本名就脱口而出了。
走过来后,做了最后一次挣扎:“你已经是个成年男人了,如果什么事都克服不了,还怎么叫个爷们?”
侨鑫双手插兜:“没有人规定,一个十八岁的孩子被人绑架后,不能害怕不能觉得劳累的!”
又明目张胆的挑拨:“你这样的,我能打仨,可我照样能让人背。无非是你觉得,黎簇这孩子值不值得背。”
黎簇也是个聪明孩子,俩手一伸就等背。
最后,吴邪咬牙切齿把黎簇背上,大步流星的往前走,任谁都看得出,他不高兴。
“你挺喜欢这个孩子的?驰骋阴阳怪气。
侨鑫轻笑:“十七八岁的少年正是朝气蓬勃的时候,他又聪明,我还挺欣赏的!”
驰骋嗤笑:“聪明?高考一百五,只出席一门考试?”
谁都有十七八岁的时候,他十七八岁的时候已经打响“京城第一炮”的威名了,高考六百多分。这小兔崽子,十七八岁过跟智障一样,侨鑫要发扬风格,给社会减轻负担?
可惜啊,大宝儿不认识那个时候的他。
不然,他一定不会再看上别人,大宝也不会欣赏别人。
如果他们可以早几年相识,他最干净的时候遇见最纯真的大宝,没有黑瞎子和那个人的存在,他们一定比现在更加幸福。
他想到,也就说了:“大宝儿,你如果见过十七八岁的我,就不会对任何人,有欣赏。”
侨鑫无声勾了勾嘴角,看着他:“你十七八岁的时候,吴所畏才……十二三,你都禽兽到这个份上了吗?”
就驰骋十七八岁那个样,他能不能看得上,真就不一定。
驰骋愣了一下,难道两个世界打扮的年纪不一样,疑惑道:“那你现在呢?”
侨鑫白了他一眼:“跟你同岁”
果然,这货又暗爽了。
郭城宇的声音低低传来:“你俩真是仗着别人听不懂啊!”
吴邪背着黎簇找到了甬道的机关,轻轻松松就让甬道中间的石佣滑向两边,给大家让出一条路来。
黎簇震惊道:“你怎么知道?”
吴邪没搭理他,而是往上颠了颠,背的更稳。
郭城宇无声轻笑:“黎簇要开始崇拜他了。”
人质不可能一瞬间就爱上绑架犯,尤其是年华不在,沧桑狠辣的蛇精病。所以在黎簇按照他的计划进入汪家之前,所经历的所有事都是为了让他患上斯德哥尔摩。
对黎簇来说,吴邪简直就是禽兽。
“等一下,前面的路不对。”苏难手下一个精通机关的人突然开口。
众人纷纷看着他的动作,而他只是小心翼翼的走到那条甬道边,蹲下打量了一下,回身说:“这条甬道上面装了碎石,下面铺了重量守恒装置,只能承载四十八公斤,如果上去的重量不是四十八公斤,这就会塌下来。”
老麦不信:“要不要这么精确啊?”
四十八公斤,任何一个成年男人有这个体重都应该瘫在床上了,所以这里只有几个小姑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