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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昌城。
“丘爷,陈诗霖已经收到消息出发来北昌城了!”
“好!很好让我们的人准备好,只要他出现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务必将其劫杀!沂蒙山该换换带头人了!”
一夜间似乎整个世界都在下雪,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北昌城与沂蒙山之间似乎变的紧张起来。
茫茫沙漠之中,一个车队也正在赶路。
李初八坐在马车檐上赶着马车,问身边的巴魁。
“巴魁,你去过大乾吗? 大乾是什么样子的?”
巴魁从马车上跳下去:“你个小屁孩,出口就没好屁,我还是再继续骑马吧!”
平平从马车里探出头:“初八哥,大乾很好玩,有杨天他能下河里摸鱼,我们回到大乾可以找到他一起去摸鱼。”
虽说平平比同龄人早熟懂事,但心性依旧还是个孩子,自从踏上回大乾的归途,他心里想的全都是和杨天打架,全是榆林镇的事。
这也难怪,自他记事到现在记忆基本都是榆林镇的记忆。
“好!”
安安也把头伸了出来:“哥哥,摸鱼是假,你是不是想着带着初八哥回榆林镇欺负天天哥!”
“哪有,我才没有,小孩子才会想着打架欺负人,我现在是大人了!”
平平被安安说中心事脸红红,狡辩的都有些力不从心。
“哼!还说没有,你每次心虚、说谎耳根都会红红的,我很清楚。”说着抬起小手指着平平的耳后根说道。
也是安安这一说,自此以后,平平整理头发的时候都会把耳后根藏起来,也就导致他长大后头发经常看起来乱乱的有些潇洒不羁的感觉。
“哪有....你看错了....”
平平见被安安拆穿心思脸更红了。
‘谁家妹妹会这样拆哥哥的台,只有我家的妹妹,这妹妹肯定不是我亲妹妹,要不然怎么处处和我作对,简直就是个冤家!’
“奶奶,妹妹真的是爹娘生的吗?”
“哼!哥哥坏,我就是爹娘生的!”
“那我是你哥,你为什么老拆我台,不知道什么叫看破不说破吗?”
“我就说,我就说,哥哥坏,哥哥不实诚!”
张静兰微笑着把两个小豆包搂进怀来:“哈哈!你们都是奶奶的小宝贝!”
前面马车上李昭乐靠在陈北肩膀上,往后看了一眼苦笑。
“那两个小家伙又闹起来了!”
陈北揽住李昭乐:“这是孩子的天性,挺好的! 再走一天就到大乾了,我们去看看陈靖,说起来打下突厥后我还没回去看过,那几个部落首领估计骂死我了!”
“好!这些年也苦了陈靖了与陈大人聚少离多,这次回去后还让他待在草原吗?”
陈北摇头:“我也不知道,说真的越靠近大乾,我越发心慌,总感觉有大事要发生,可如今丹丰关以北尽数收回,魏卓他们打进了高句丽本土,大乾东西南再无战事。”
“吐蕃那边韩志远他们也进展顺利,沂蒙山四周有30万大军驻守,朝中虽暗流涌动但对大乾构不成威胁。”
李昭乐握住陈北的手:“王爷何必自扰呢?你都说天下已安,即便有人想要起来兴风作浪,在大乾百万大军面前也翻不起浪花,放宽心!”
“嗯,你说的对,是我徒增烦恼杞人忧天了。”
李昭乐又靠回到陈北的肩膀上。
车队远去,渐渐消失在天际。
半个月后
草原上早就被大雪覆盖。
托尔查布如今是草原上最大集市。
10年前陈北带着韩志远他们十几人来到这里,用一块香皂与托儿查布首领达成联盟,联合周边十余小部落成立联盟军对伊利可汗统治的突厥王庭展开反击。
在大乾寒谷关南宫鹤,沧澜关郑光,你天门关罗毅等各个关隘数十万大军配合下,一举覆灭了突厥。
让这片草场成了大乾的牧场。
陈靖数月前与复仇军一仗,勉强捡回一条命,一休养就在床上躺了小半年。
“阿真啊!今天天气好像不错,我出去走走,你要不要去!”
阿真是萨满部落首领哈布的女儿,十年前陈靖用了美男计让萨满部落加入联盟。
如今他与阿真的儿子已经8岁,女儿也5岁了,阿真肚子里还有一个已经7个多月。
可以说,陈靖过的日子除了在草原上苦寒了些外,是北莽军中那么多兄弟里最大的赢家。
“外面到处都是雪,才刚刚好,出去干什么嘛?再摔出个好歹,我可不管你,我就带着儿女改嫁去!”
陈靖:“那可不行,你是我的女人,他们是我的儿女,怎么能问别人叫爹!”
“哼!你还知道你是他们爹,我是你女人,上次逞能跑去打复仇军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我们母子?”
“我可听说了,要不是阿达兄弟拽了你一把,那炮弹刚好落在你身上,你人早没了!”
“现在打仗不像十年前,拼刀,拼长抢长矛,弓箭,还不要命往前冲,真不知道镇北王造出这么厉害的武器干嘛!”
“仗没少打,人比以前死的人还多,天下还是不太平。”
阿真也是心疼陈靖,抱怨陈北弄出来的炸弹差点炸死了陈靖,她有怨气正常。
“以前哪怕中箭,胳膊腿被砍断,长枪捅进肚子,只要不致命都还能活,现在一发炮弹过来尸体都找不到,等见了他我肯定要好好说道说道他!”
这话从陈靖被炸伤抬回来,阿真说了无数次,虽然陈靖现在好了,但她每晚还能被惊醒。
当初见到陈靖被抬回来的模样,她见红差点的早产。
“好!等见到他,你好好说说他!为嘛搞出这么厉害的武器!害的我在床上躺半年!”
“哼!我肯定说他!”阿真道!
陈靖看了看外面雪地尽头,有一个小小的黑点正在靠近。
“怎么现在还有商队从草原深处过来!”也没在意收回目光从阿真背后搂住了阿真。
阿真轻轻拍了他手一下也看了一眼窗外尽头的黑点一眼,同样没在意。
“放开,孩子们都在外面,让他们进来见到了不好!”
“有什么不好,老子抱他们娘天经地义,我又没让他们进来看!”
阿真还是分开了陈靖的手:“你啊!还是好好躺在床上,把这冬天躺过去吧!”
阿真把陈靖按在床上。
转身要出去,被陈靖拉住手。
“我是有事和你商量,你想啥呢!”
“有事?你能有啥事?躺在床上动不了的时候都不老实,现在下床能跑了,还能老实了?”
“不是!阿真妹子我真有正事,你看我裤裆做什么....”
阿真翻了个白眼:“哼!你自己知道....还要我说....”
陈靖一阵无语。
“我想和你商量,天骄和娇娇都大了,特别是天骄今年都8岁了,在这里上了两年学也没学到东西。”
“我想把他们送回京城西山学院,或者榆林学院!”
“送回京城呢!我爹娘他们都能照顾一下,要是去榆林学院虽然比离京城近但需要人照顾!”
阿真认真想了想:“嗯!现在大乾缺读书人也缺教书先生,托尔查布的教书先生确实不如榆林学院和京城的西山学院!”
草原上教的基本上只是启蒙识字算学还有儒家道理。
并没有全系统的课程。
“要去榆林镇吧!我和你一起去,这边的事就交给朝廷镇北王处理。”
“好!那就这么定了!”陈靖思索片刻,觉得阿真说的有理,这些年他也该休息休息了。
高句丽战争结束就剩下吐蕃,这十年草原早与大乾融合,不用掠夺就能平安过冬,没人再愿意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