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东隅遇到拦路虎火晶,他们展开大战,只是一个回合,叶东隅就击飞了火晶。
随后,火晶发怒,他放出大招攻击,如同流星攻击叶东隅。
叶东隅也是不遑多让,他以力量风暴反击。
霎时间,两大攻击碰撞。
轰隆隆一声巨响过后,叶东隅,火晶谁也没有讨到便宜,他们纷纷震飞出去,飞出百余丈,砸到火海中,砸出几丈大深坑。
这个攻击威力极大,叶东隅,火晶都受伤了,弄疼了,急眼了。
刹那间,叶东隅,火晶开始肉搏,他们噼噼啪啪一顿干,谁也不让分,那真是拳拳到肉,招招见血。
足足互殴半个时辰,叶东隅打崩火晶,刹那间就分成三份,变成三个火人,就是火晶,黑暗破坏神,光明使者。
这三个家伙非常诡异,黑暗破坏神黑红黑红的,光明使者白亮白亮的,火晶赤红赤红的。
眼看不妙,黑暗破坏神赶紧上前,他故作可怜兮兮,立刻开始求饶。
“主人,停停停,不打了,我不打了。”
“什么?你说不打了?小黑你这不是扯淡,你说不打就不打,我还没有打够。”
闻听此言,叶东隅他心有不甘,这个好不容易遇到够劲的对手,自己可以酣畅淋漓大干一场,这个不能停。
黑暗破坏神闻言,他继续告饶。
“主人,我和你说过的,让你轻点,你这下手也太重了,我夫人已经怀孕,我告诉你,你差点伤到孕妇,这事我不能让,你必须赔偿我们,给我们安胎费,否则,我和你没完。”
“小黑,你是真能扯淡,她还怀孕了,你还要安胎费,跟我整碰瓷那一套,你给我滚一边啦去。”
叶东隅看着耍无赖的黑暗破坏神,他才不信这家伙的鬼话,立刻回怼。
黑暗破坏神看见叶东隅不信,他立刻向火晶使眼色,让他出面帮忙。
就在这时候,火晶心领神会,他立刻站出来帮忙。
“这事你不能赖我,我不想跟你打仗,都是这黑鬼出的馊主意,他说你这人狂妄自大,说就是我们合体,才能把你干服……”
“红毛鬼,你小子真能瞎掰,我是这样说的吗?”
闻听此言,黑暗破坏神急眼,他立刻阻止,不能让火晶继续往下说,而是插话质问火晶。
听到这话,火晶急了,他立刻反驳道。
“你就是这样说的,你说如果干败你主人,我们三个就能逍遥自在,在清幽界叱咤风云。”
“我才没有这样说,是你自己不愿意消失,打算搏一把,如果胜了,我们就都自由了,如果败了,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
黑暗破坏神更着急,他立刻编排理由,说这事都是火晶的主意。
火晶闻言,他气哼哼道。
“你这人可真是的,我相信你夫人,她不会说假话,让她来说句公道话。”
“那是当然,我夫人是光明使者,她代表着光明,自然不会受你蛊惑,然后胡言乱语,对不对?”
黑暗破坏神发现不妙,他回怼火晶一句,然后急忙看向光明使者。
闻听此言,光明使者面露为难之色,思考一下,她做出决定。
“这事就是火晶蛊惑我们,这话是夫君让我这样说的。”
火晶刚听到前半句,他差点暴躁,当他又听到后半句,他心花怒放。
“你个混蛋,你的心都是黑的。”
“你说对了,我就是这样的。”
黑暗破坏神没有办法,既然夫人说不了假话,这是不争的事实,他改变不了。
到了现在,叶东隅明白了,他立刻面色一寒,瞪着黑暗破坏神,遂质问道。
“小黑,你还真是个坏蛋,你自己说说,我怎么惩罚你?”
“主人,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我就是个坏种,但是你在惩罚之前,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请求?”
黑暗破坏神很光棍,他坦然承认自己是个坏种,也接受惩罚,但是他有个要求。
闻听此言,叶东隅感觉新奇,他答应了。
“行行行,但是你先说说要求?”
“主人,你过来,这话我只能对你一个人说。”
黑暗破坏神有些腼腆,他没有直说。
叶东隅没有犹豫,立刻凑过去。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随即,黑暗破坏神也凑过来,他马上跟叶东隅咬耳朵,提出自己的请求。
叶东隅听完,他答应了。
然后,黑暗破坏神,光明使者,火晶都回到天地熔炉。
刹那间,天地熔炉发生奇异变化,它的表面,不再是红色,而是黑色,红色,白色相间,他们各占三分之一,黑色在下边,红色居中,白色在上边。
刹那间,光芒四射,天地熔炉回到叶东隅心脏。
然后,火海消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忽然,叶东隅感觉到不适,莫名其妙的开始心慌。
“这是怎么了?难道说……”
瞬间,叶东隅心有明悟,他立刻盘膝而坐,开始修炼,调节自己的心火。
此刻,叶东隅的内心,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三色光干起来,他们互不相让,正在争锋,都想成为心火的主流。
当光明使者占优的时候,叶东隅内心充满光明,他给人的感觉,就是阳光的一面,那是积极向上。
“我们要看到希望,生命是高尚的,生活是美好的,我们尽情拥抱一切……”
不过片刻工夫,火晶他占据主导地位,叶东隅一片赤子之心,他热血沸腾,心中充满正义,只想着建功立业,为人族谋生存,谋发展,没有一星半点的个人想法。
“你是人族的败类,你真该死,你给我死来。
该死的魔族,你们就是痴心妄想,有我叶东隅在的一天,休想染指幽兰大陆,这里是人族的地盘……”
不一会儿,黑暗破坏神跳出来作妖,他占据了制高点,叶东隅内心充满黑暗,尔虞我诈的诡异伎俩,他是信手拈来,心中只有自己,不管什么损人不利己,彻底变成一个坏种,就想搞破坏,没有理由。
“桀桀桀,桀桀桀,都是我的,谁想和我抢,我就灭了谁。
即使你不和我抢,我也灭了你,你就是个错误,这是我说的……”
柳如画静静看着叶东隅,发现他在不停挣扎,脸上表情变来变去,如同变色龙,诡异莫测。
“这这这,怎么会这样?”
“东隅,你不会有事吧?”
“东隅,我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最近我总是心绪难宁,这是为什么?难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