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五婶跟刘婶早早起来就烧了满满一大桶的热水。
桶高八十公分,直径六十公分。
桶里面放了两包药浴包,烧开的热水倒进去后用盖子盖上。
等水温热了后,范美丽坐在那,由五婶给她洗头。
等头洗好,摸了摸水温,大概在四十四五度的样子,她脱光衣服坐了进去。
里面有一个小凳子,方便人泡着。
范美丽抱在里面,稍微有一丢丢的烫,但很舒服,感觉被带着药香的热气包围着。
她也没敢使劲儿搓,因为一搓肯定都是长条条。
只慢慢的洗,让热水把皮肤的表层泡软化了再轻轻一搓老死的角质层就都被搓下来了。
洗好澡,换上衣服,范美丽很想出去溜达一圈,但才刚洗澡,毛孔还是张开的,不适合出门。
等孩子们醒了,范美丽给两个孩子喂了奶。
小凤基本不碰奶粉,小龙奶水跟奶粉都可以。
范美丽奶水不算多,加上小凤又能吃,还要喂养两个孩子,就不太够。
她打算回广城后再喂养一个来月就给两个孩子断奶。
至于小凤不喝奶粉,那是不饿,饿了什么都喝。
断奶就要狠心,不狠心是断不掉的。
等两个孩子喝饱睡了后,范美丽让徐占堂开车,先带她去理发店,剪了一个时髦的短发。
接着去商场买衣服。
一口气买了五套衣服两双鞋子后两人就回到了四合院。
孩子还没醒,刘婶在收拾要用的东西。
孩子们的衣服跟尿布奶粉这些都带走,他跟徐占堂也没多少东西,一个包就能塞下。
两个孩子的摇床肯定是带不回去了,不过范剑平打来电话,说已经给做了两个摇床,就等着他们回去了。
回去五个人,虽然带不了太多的东西,但后备箱塞塞也是能塞下的。
第二天范美丽去中医那边正骨去了,准确的说,是一名道医。
生产后她也会有漏尿的情况出现。
范美丽去的时候,已经等了好几个人了。
等轮到范美丽后一个有些白胖的扎着道士发型的中年乾道打扮的男人走了过来,笑眯眯的问了下她产后几个月。
“两个月了。”范美丽回答。
乾道先给范美丽把了脉,点头道:“月子里很听话啊。”
范美丽顿时就高兴了:“是不是身体挺好的?”
“比很多人都好。”乾道说。
意思就是可能不是挺好的,但比很多产后的妇女身体要好很多。
这就够了,也没指望完全恢复到产前的状态。
而后对方让范美丽躺在一张床上,开始正骨。
然后就听到了范美丽啊哈哈哈哦呵呵嘿,好疼的喊声。
是真疼,都给她疼哭了。
但是那种疼不是持久性的,疼完就不疼的那种。
好几次,范美丽都清晰的听到了自己骨头发出的咔拉声。
都不知道过了多久,对方来了一句:“好了,躺一会儿就下来吧。”
范美丽缓了缓后才起来。
起来后觉得自己有点不太会走路了。
身体会不自觉的往前倾。
“我这怎么走路感觉都不会走了啊?”她问那乾道。
“你两条腿有点不一样长,你盆骨后倾,走路作废鞋后跟,我刚才给你顺道正了一下,你的身体已经习惯性后倾了,所以我现在给你正了过来。
你两条腿一样长,盆骨也恢复到了正常状态,但你走路还是保持着下意识后倾的动作,所以你就感觉你不会走路了。没事,过几天就习惯了。”
范美丽走了两步,感觉自己就有些下意识挺肚子,不挺肚子感觉要摔倒似的。
一次正骨四百块,在这个年代算是非常不便宜的了,差不多算是一个普通人大半个月的工资了。
目前范美丽不知道还漏不漏尿,但她感觉身体很轻盈。
上车的时候,徐占堂道:“那道长还给了一个平时补气食疗的方子,一个月吃个三四天就行了。”
范美丽顿时就更高兴了。
回到家,一行人收拾了下,就准备回广城了。
当天晚上,范美丽接到一个电话,接起来觉得声音很是陌生。
“喂,是范美丽范总吗?”
范美丽:“你哪位。”
“我是聂健安的朋友。”
范美丽心一紧:“然后呢?”
“聂总在东关这边遇到了点麻烦,可能需要一点钱来摆平,聂局就让我们找你。”
范美丽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她道:“呵,这年头,没听说过已经分手的对象还要给前任花钱的。聂健安在你旁边吗?要是在的话,替我转告一句话,一个合格的前任要像死了一样安静。”
说完范美丽对旁边的徐占堂道:“真晦气,有些人真是想钱想疯了。”
徐占堂已经从范美丽的话语中听到了一些大概,之前聂健安也说过,所以徐占堂立刻小声道:“可能是一些当官的觉得他们权力大,好讹钱吧,这种人不值得你生气。”
范美丽等他说完这句话才把电话挂断。
电话一挂断,她立刻着急道:“是不是他出什么事了?”
徐占堂立刻道:“别自乱阵脚,估计就是来试探的。咱们只要否认跟他熟就行了,他毕竟是个局长,那些人不敢把他如何的。你这么说是对的,你要是问要多少钱,那才可能会给聂健安带去麻烦的。”
范美丽也知道自己刚才那么说是对的,但心还是控制不住的担心。
那头,一间豪华的包厢内,聂健安靠在椅背上,手里夹着烟,一脸无语:“你们都听见了吧,这女人啊,分手了那比男人还要无情,更别说提钱了。”
坐在旁边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手指上戴着一个非常大的金戒指,套在那短粗的手指头上,瞬间拉低了黄金的档次。
“看来还是聂局魅力不够啊。”
聂健安笑道:“不是魅力不够,是人家有本事,能挣钱,跟着我哪里过得习惯粗茶淡饭的日子啊。”
他把手里的烟给灭了:“行了,我得回去了,再不回去,我那保镖就要来催我了。”
“聂局也是有福气的,交往的对象都是有钱人。”那中年男人说。
聂健安:“也就长得还行这点能吸引富婆了,哈哈哈,不扯了,走了走了。”
说着聂健安起身,把椅背上的衣服拿起来放在手上,他身边的保镖立刻过去开门,等他走出去后关上门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