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很像那时候的你,两年前的青少年网球大赛,当时还是小学生的你,在比赛完之后却惨败给手冢。”幸村边走边说,低着头和真田背对着夕阳一起回家,感慨道。
真田输给手冢累得跪倒在网球场上,手冢只是微微出汗。
“在那之后一直不断努力练习,终于爬上顶点。”幸村回忆道,有点怀念当时咋咋呼呼的真田呢,“人越是败北越容易变强,就像那时候的你。”
海边切原秘密训练的墙上满是痕迹,切原天天都会“路过”网球部,被幸村发现之后又仓皇逃跑。
一个月后,切原再次回来了,认认真真地给真田三人下了战书,只是错别字连篇惹得真田暴怒。
比赛的时候,真田也没有留手,很容易就看出了切原的基础不够扎实。
被打飞之后,切原的红眼状态就出现了,周围围观的一群前辈们带着笑意的脸,瞬间严肃下来。
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切原的实力直线上升,甚至和真田能打得有来有回了。
最终在真田的爆发下,切原的红眼状态摇摇欲坠,最后硬生生被打散。
“到此为止了。”幸村看出了小海带已经是强弩之末,于是出声结束了这场闹剧。
“我还没输。”切原倔强道。
“你已经输了。”幸村冷声道,往常温柔的脸上异常的严肃,“以你目前的实力,打几次结果都一样。”
“其实,你还可以变得更强。”一直沉默看着的柳,出声道,切原一听眼神立马清澈了许多。
“加入网球社吧,我们三个,随时等你来挑战。”真田撂下一句话,转身走了。
在切原看不到的地方,真田眼里透露着一丝欣赏。]
虽说屏幕上的主人公是切原的经历,但是包括切原自己,都被真田和手冢的那场比赛吸引了。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到有着卡姿兰大眼睛的真田,被手冢打得惨兮兮的那场比赛。
“这应该就是真田副部长把手冢前辈当成白月光,哦不,宿敌的那场比赛吧。”伊藤连忙拍了自己的嘴一下,又没刹住车。
“看起来是的。”柳的唇角微勾,还是替后辈解了围,免得真田吼他。
“赤也的经历也没怎么变,就是少了被仁王教育的那一段,省得自己一个人练浪费时间了。”丸井吐了个泡泡,记忆里切原加入网球社的过程就是这么崎岖啊,被虐了个遍。
[“我要加入网球社!”切原追上前面真田的身影,大声道,“但我不是因为输了才加入的嗷,而是为了有一天打败你们成为第一。”
“是吗?很好,那就先做基础练习吧。”真田背着身道,“现在立刻去跑操场一百圈。”
“啊?”切原不理解,但切原照做。
“piyo~”
看着跑得气喘吁吁的切原,胡狼无奈摇头:“那小子又被仁王给骗了。”
“真是太松懈了。”
国二的全国大赛,仁王和柳生强势加入正选,切原打进替补,自此立海大全员集齐。
全国二连霸,再无死角。]
“哈哈哈,赤也总被仁王骗啊。”丸井笑得前仰后合。
“仁王前辈!!!”切原恼羞成怒道。
“puri,他干的又不是我干的。”仁王接着忽悠道,“入社那天我有骗你吗?”
“倒也没有……”切原回忆了一下,好像真没有被骗的记忆啊,看来眼前的这个还算好的。
但他完全忘了,前辈们前面就分析证实了,这俩实际上是同一个人。孩子不专心听课,报应来了吧。
“不过,国二这一整年,幸村这里好像没生病啊?”胡狼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希望得到证实,“是不是就代表,幸村不会生病了?”
“真的?”丸井的眼睛顿时亮了。
柳生和柳的脸色却不是很好,照着仁王当初想尽办法拐不知情的幸村去医馆这个行为,就告诉他们幸村肯定是生病了,而且很严重。
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动静,那只能是,潜伏期。
将近一年的病情潜伏期,一旦爆发,两人都不敢想病情得恶化成什么样。
[画面来到那个公交站台,天灰蒙蒙的,道路很窄,幸村一个人走在最后。]
仁王整个人的身体一僵,幅度大到就连身边的柳生和幸村都发觉了。
幸村握紧仁王的手,轻声道:“都过去了,你做得很好雅治。”
柳生和柳的脸色逐渐变白,要来了吗?
[幸村毫无征兆地跪了下去,整个人倒在地上。
巨大的动静引得所有人都回了头,惊慌失措地喊道:“幸村!”
“快叫救护车!”
医院天台——————
幸村眼底是藏不住的歉疚,与悲伤:“真抱歉,结果得在关东大赛的时候,让你们在少了我这个社长的状况下比赛。”
…………
“真田,交给你咯。”幸村微笑着将网球社托付给了真田。
“嗯,我们会凭借实力,将大赛的锦旗交到你手上。”真田应下了。]
“呼~”仁王深吸一口气,两口气,拳头捏得死紧,再看到这一幕,他还是平复不下愤怒的心情,刚想起身就被幸村按住了。
“雅治,你要干什么,先冷静。”幸村轻声道,再次重现,他也有些恼怒,但是这不是牵连现在的他们的理由。
“我出去透口气。”仁王再次站起身,垂着眉眼颤抖着声音哽咽道,“我,看不得你生病的样子,一会回来。”直接打开了幻化出的门,将自己和这个画面隔离开来。
“好。”幸村没有再阻拦,他知道仁王不仅仅是心疼他生病,更有对真田和柳的愤怒。尤其是真田。
“仁王这家伙怎么了?看起来像是生气了,怎么气成这样?”丸井疑惑,就连这家伙的小口癖都没了。没有人回答他,知道内情的人都沉默着不说话。
[“是格林巴利综合征,急性神经根炎,目前的医疗水平,手术成功率不到三成。”
“七成会死?”
“所以建议保守治疗,但是保守治疗的话,就没办法打网球了。”
生死和网球之间,选什么。幸村沉默了很久,久到真田都以为他放弃了,为了让幸村振作清醒起来,给了他一拳(私设私设,没找到依据,但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个印象呢)。
但,真田实际上什么也不知道。
“如果从我这里夺走网球,我就什么也不剩了。”幸村垂下眼帘,眼底是近乎平静的疯狂,“网球就等于我自己。”]
“三……成。”柳喃喃道。
这种概率,在他这里就几乎是否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