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棠专心扒起了饭,不得不说这便当味道是真不错,有卤蛋、有卤肉,还有炸猪排。
虽说饭挺好吃,但钱给得是真少,就三百台币?
纯属打发要饭的!
这要是在港岛,最少也得给三百港币!
旁边的金毛对他越来越好奇,嘴里喋喋不休:
“好久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洪爷果然够气派。
听说那个疯子,专门从台北过来把人做掉了。”
李敬棠随意问道:“你说谁?”
金毛小声回道:“就是那个喜欢戴关公面具的人。”
李敬棠突然心有所感,远远看向陈桂林,对着他笑了笑。
陈桂林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人他不认识,但看着莫名有点眼熟。
金毛还在不停念叨:“我真觉得他挺猛的。”
李敬棠看着他,问道:“你认识他?”
金毛说道:“我不认识。现在全宝岛的黑道谁不认识他?
他见人就杀,道上的大哥没人不怕他。
只要是坏事做多、作奸犯科的,全都被他盯上收拾了。”
李敬棠笑着提问道:“那你作奸犯科吗?”
金毛一下子被问住了。
周围众人纷纷叫喊起来:“铁头哥来了!铁头哥来了!”
李敬棠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把饭盒往旁边一放,站起身。
金毛倒是自来熟,开口说道:“我叫金毛,等下一起回台北。”
“好啊。” 李敬棠朝他笑了笑。
远远望见陈桂林已经退到角落,戴上了关公面具。
李敬棠左右扫了两眼,随手从地上捞起一根棍子,掂了掂,手感还不错。
他拍了拍金毛的肩膀:“你站在这儿不要走动,等我,我去杀个人。”
金毛还没回过神,李敬棠已经挤开人群冲到前面。
这时陈桂林刚好摸到近旁,正要举枪,李敬棠猛然冲上去,两步跃上台阶。
铁头哥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棍子直接被抽翻在地。李敬棠紧跟着又抡两棍,直接把对方脖子打断。
他随手把棍子一甩,朝远处的陈桂林打了个招呼。
李敬棠手上没拿枪,在场的人见状并不畏惧,正要上前拦他。
砰砰几声枪响,陈桂林开枪替他掩护。
李敬棠笑了笑,转身就跑。
看见还呆站在原地的金毛,伸手一把拽上他,一起跑。
金毛彻底懵圈,脑子转不过来弯。
好好吃着盒饭,怎么突然就动手杀人了?
而且这人根本没戴关公面具啊,到底什么情况?
他整个人一脸苦恼,彻底搞不懂状况。
反观李敬棠,越跑越亢奋。
压根不怕被抓,这种肆意狂奔的感觉,反倒格外刺激。
速度七十迈,心情是自由自在。
两人很快拐进一条小巷,金毛刚准备开口问话,就看见巷口一道身影缓缓走来。
那人戴着关公面具,手里端着枪,步伐沉稳又吓人。
金毛当场腿都软了。
李敬棠拍了拍他肩膀,随口催道:“哎,老实说,你有没有作奸犯科过?快点,不然他真敢杀人。”
“我没有!我真没有!” 金毛抱着头慌忙蹲在地上,吓得语无伦次,
“我就是不爱学习、不听阿妈话而已!我不该混社会!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打电动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听话!”
“这不就对了,还算好孩子。”
李敬棠随手把他拽起来,可金毛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
李敬棠转头看向戴关公面具的陈桂林,扬声说道:“你不掷个圣杯?”
陈桂林歪头看着李敬棠,心里越看越迷糊。
这人到底是谁?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陈桂林忽然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姓李?”
李敬棠撇了撇嘴:“还行,猜对了。”
陈桂林瞬间恍然大悟:“原来是你!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还弄成现在这副样子?”
“出来旅个游而已。” 李敬棠随口说道,“跟你差不多,你在宝岛折腾,我打算满世界折腾。”
“走了。”
说完,他一把拽起发软的金毛。
“一起回台北,有事路上慢慢说。”
几人准备上出租车,李敬棠开口:“得了吧,摘了吧。”
陈桂林看向一旁的金毛。金毛连忙把眼睛死死闭上:“规矩我懂我懂!看到你的脸就活不了!我闭眼,我绝不睁开!你们给我带头套吧!”
李敬棠耸了耸肩膀。
陈桂林把关公面具摘了下来。
“哎,睁开眼。” 李敬棠拍了拍金毛。
“我不睁我不睁,我错了!”
“再不睁眼揍你!”
金毛猛地一下,双眼瞪得跟铜铃一样大。
陈桂林看着他笑了笑,金毛浑身不由得一哆嗦。
陈桂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叫陈桂林,我有名有姓,别一口一个戴关公面具的人,听懂没有。”
很快三个人坐上出租车。
陈桂林开口问道:“你来宝岛打算待多久?”
“待几天而已,杀点人,见点人,差不多就走。你呢,最近在忙什么?”
陈桂林掏出一张照片,指给李敬棠看:“健和会的老大刘健,大毒枭,现在在台北气焰很盛,这是我下一个目标。”
一旁的金毛听完,哆嗦得更厉害了。
万华那个所谓的黑哥,本来就只是个小角头,算不上什么大帮派。
跟健和会这种新锐帮派比,差得老远,人家动动手指头就能把他碾死。
眼前这个桂林仔,张口就要干掉健和会老大。
但金毛心里并不怀疑,这人战绩摆在那里,整个宝岛,已经有几十个黑帮老大死在他手上。
“走粉的?” 李敬棠一听顿时来了劲头,“算我一个,算我一个。哎,过两天跟我玩把大的怎么样?”
“什么大的?” 陈桂林满脸疑惑,“健和会难道还不够大?”
“不不不不,还不够大。你知不知道现在谁跳得最凶?这些小帮派的事我没多大兴趣,我要把精力放到政治上面。”
陈桂林倒吸一口凉气:“你说的该不会是那个姓李的,跟你同姓的那位吧?”
“别提他姓什么。” 李敬棠摆了摆手,
“晦气。你就说干不干。
就算你跑到关圣帝君那儿掷圣杯,就算掷出一万个圣杯,这人也得杀,而且要杀出成绩,杀出水平,杀出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