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批超级美金的事情,你们怎么看?”
美联储办公室里,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铺在地板上。外头光线透亮,可一众高层心里头,一点都舒畅不起来。
艾伦?格林斯潘冷冷扫视一圈众人。
这位是史上任期第二长的美联储主席,有人戏称他是经济学家中的经济学家。
不出意外,他是犹太人。
美元掌控全球,美联储向来有着世界央行的叫法,而他,就是这间世界央行的掌舵人。
实话讲,整个全球金融圈子,很难找出第二个权力能和他比肩的人。
属下开口说道:“虽然这批美金出货的方式十分奇特,但是我们还是查到了来源地,东亚。”
“东亚?” 格林斯潘微微皱眉,“谁?”
手下连忙汇报:“确切来说,这批资金在潮汕和港岛都出现过,其中潮汕的出货量是最大的,将近百亿美金。
而且这批美金质感极好,完全能通过验钞机核验。
我们怀疑就是潮汕本土产出的,不然根本解释不通,这批钞票的品质为什么会高到这种程度。
这绝对不是普通假钞团伙能做到、也没能力出货的水准,一定是顶尖规格、近乎国家级别的力量才能运作出来的。”
这时另一名属下抬手开口:“我觉得不太可能。”
说完,他掏出一张纸币弹了弹:“这就是那个国家的货币,你们也看见了,制作工艺十分粗糙。
所以我们基本可以断定,他们不管是设备、变色油墨,还是雕版技术,方方面面都存在不小差距。
倘若他们真有能力造出水准这么高的美元,本国货币不至于做成这副模样。”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压根没必要把自己的货币做得那么精良?”
“你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这名属下继续反驳,“但你得考虑他们领导人的行事风格,此人向来十分自负。
手里握着这种技术,怎么可能不把本国货币完善起来?依我判断,这事和他们无关。”
“那总不能是隔壁东方大国吧?他们造这么多假美金目的是什么?
我虽然对他们没好感,但客观来讲,这种事他们不会动手。”
“好了。”
格林斯潘直接开口打断众人的争论,“我看这事,必须派人彻查到底。”
“现在苏联已经解体,我们要在全球金融、乃至全世界的政治格局里,牢牢站稳绝对主导的位置。
与其在这里吵来吵去浪费时间,不如把精力放在正经事上。”
“立刻上报,不管是 cIA 还是 FbI,全部调动起来,给我查清楚这笔超级美金的源头!
到底是谁,敢明目张胆做这种事!”
他脸色发冷,沉声说道:“这已经严重威胁我们的国家安全,必须彻底铲除。
这种顶尖印钞技术,绝对不能在市面上流通扩散。”
“另外,近期国际油价波动剧烈。
我们必须重新审视,美元未来在全球的核心地位到底稳不稳、怎么走。”
说到这里,格林斯潘脸上缓缓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
“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 —— 诸位,我们的春天,来了。”
“你想要吗?”
李敬棠点了点头:“想要。”
洪芷晴略带挑逗地说道:“你想要什么?”
李敬棠笑了笑:“想要港岛,祖国繁荣富强。”
“啊?”
洪芷晴瞬间直接怔住了。
她咬牙追问:“想看吗?”
李敬棠点了点头:“想看。”
见李敬棠这么上道,洪芷晴忍不住戳了戳他:“想看什么?”
李敬棠微微一笑:“想看祖国的大好河山,想看港岛人人奔小康,奔赴光明的未来。”
洪芷晴此刻已经气得咬牙切齿,狠狠拍了一下李敬棠的胸口,再次问道:“想做吗?”
“想做。” 李敬棠重重点头。
洪芷晴整个人几乎贴住他,继续追问:“想做什么?”
李敬棠依旧浅笑:“想做港岛、做祖国未来的一块砖、一片瓦,哪里需要哪里搬。”
洪芷晴被气得抓耳挠腮:“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敬棠面色一正,认真开口:“不是我说你,我是什么人?我向来心怀天下,怎么会贪图这些鱼水之欢?你好好反思一下吧。”
事后说话就是硬气。
洪芷晴憋屈道:“那你他妈能不能先把手放开啊?”
“哦哦,抱歉抱歉。” 李敬棠连忙回道,“主要是我想跟你的心贴近一些嘛。”
“还有,” 洪芷晴指着李敬棠,“你能不能先把裤子提起来?”
李敬棠连忙应道:“抱歉抱歉,忘了,今天太热了。”
两人慵懒地躺在床上。
李敬棠舒舒服服点上一根烟,轻叹一声:“我说你天天都过来存钱,一趟接着一趟,你不累吗?”
“不累啊,我有什么好累的?” 洪芷晴面色红润,精神头十足。
“来存钱才能跟你收利息嘛。”
话音刚落,床头的电话突然叮铃铃响起。李敬棠随手接起,听完对面的消息,神色骤然凝重。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知道了,好,就这样。”
看着李敬棠瞬间阴沉下来的脸色,洪芷晴心里莫名发慌。她跟着李敬棠相处不算短,极少见到他这般严肃凝重的模样。
李敬棠转头看向她,沉声道:“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有人想对阿梅动手,被周围的人及时发现拦了下来,刚被抓住就直接吞毒自杀了。”
李敬棠语气发冷,“看来有人的手,已经悄悄伸到我身边来了。”
他看向洪芷晴,认真叮嘱:“你最近多加小心,我安排人手全天候护着你。我现在立刻过去看看情况。”
“我跟你一起去。”
李敬棠点头应允,两人迅速穿戴好衣物,驱车赶往沙田屋邨。
车子很快抵达现场,整栋屋邨的居民全都严阵以待。
楼道走廊里挤满了人,有人攥着菜刀、有人端着铁锅、还有人拿着梳子,家家户户都自发守在楼道,戒备十足。
众人见李敬棠匆匆赶来,纷纷主动打招呼。
李敬棠快步上前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站在最前面的居民连忙开口:“李先生,是这么回事!
今天楼里来了个鬼鬼祟祟的陌生人,我们一开始还以为是您安排过来的人,没敢多问。
后面越看越不对劲,谁知道他突然直接掏枪!”
“我们一开始确实害怕,但转念一想,您平日里一直照拂我们街坊邻里,大家心里都记着您的好!
几个人一拥而上,趁机把那小子放倒制服了。
可谁能想到,我们刚把他按住,他立刻咬破嘴里藏的毒药,当场就毒发身亡了!”
李敬棠环顾一圈现场的情况,重重点头,抬手拍了拍居民的肩膀:“辛苦各位了,谢谢大家。”
他转头对着身后随行的人吩咐:“给街坊们都送上福利,好好答谢大家。我先进去看看。”
说完,他快步走进阮梅的家中。
外婆此刻依旧惊魂未定,刚才突如其来的枪响,让祖孙二人满心惶恐。
见到李敬棠进来,阮梅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李敬棠快步走到她身边,连忙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吓到,没事吧?”
阮梅轻轻摇头:“我没事,就是外婆受了点惊吓。”
一旁的外婆连忙拍着胸口,伸手紧紧抓住李敬棠的胳膊,慌张道:
“阿棠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外婆,不怪阿梅。” 李敬棠眼神低沉,坦然开口,“是我得罪了境外的人,都是我的缘故。”
外婆连忙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臂,柔声安慰:“不怪你,没事的没事的。
你做的事是大好事,我虽然不懂这些大道理,但我知道,你绝对不会做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