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转,日未落,马蹄哒哒哒。
是李莲花拍马,趁早,赶紧。
家有熊玩意儿,一点不省心。
真不是胡咧咧,他真招魂。
知道会不省心,没想到是这么个不省心。
以为是装神弄鬼,没想到是真有。
臭小子害不害怕安不安心他不知道,反正他是不安心了。
跑了没多久,笛飞声也醒了,去厨房,自己折腾吃的去了。
待日落,时“小”朋友被孤立了。
笛飞声待遇好,李莲花少有这么明确区分的给好脸。
“哥,真第一次,不熟,再试试就好了。”小朋友强行给自己挽尊,试图给昨夜群魔乱舞解释。
那就是个意外意外。
都是绿茶王的错,
昨天操作都是看他那儿修罗界秘术施术才有的错误结果。
嘴硬,绝不承认自己知道有幽冥忘川却没有真实体会过。
爹爹的,真不知道会这么吓人,
方圆几里没消散离去的魂全听召唤来了。
李莲花脑袋摇得同个波浪鼓,抗议,拒绝:“我觉得没必要了。”
“你都说人没死,没死活得好好的活得活蹦乱跳的。那还干嘛招什么魂。”
“没必要,真没必要。我觉得吧,你分析得有道理,你不是说李相夷他聪明吗,他聪明,不回来肯定是有原因或早已洞悉事情全部。”
“心灰意冷意兴阑珊了,烦了厌倦了江湖,就不想和心术不正的玩了也都是有可能的。”
“你都说了,善良正义的人不会…”
“啰嗦。”
“你哥怕鬼,换个找人方式!”
笛飞声看不下去,出声见血直白道。
时清玦…试图挣扎反抗一下,他也有惊吓,但…
看他哥好好一个人眼下都有青黑,
好吧,只能喏喏:“好,慢点就慢点吧。”
“阴阳有别,寻人咱先还是用阳间的。”
“哥你别怕,我暂时不动…”
手指藏起来的:“那个。”
李相夷本夷,没收他作案工具暂且信他。
一路兼程,心灵受到创击终于到了目的地。
采莲庄,花了番心思,几人站于传闻嫁衣前。
“看出什么了吗?”李莲花问。
又归于平静,气息从容。
时清玦:“有怨气!”
抬头看他一眼,
“没凶煞之气,不是嫁衣杀人!”
没鬼。
李莲花听完有片刻无语,
摸头,自己头:“你还真想一直用玄学解决问题啊?”
小子,你要是确实会精通就不说了,
但这…收收,放过上了年岁的老人吧。
“不然呢?”
时清玦疑惑问。
这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是人间的方式啊,”李莲花一拍手,激动,玄幻侧莫来。“去吧去吧,穿嫁衣。
咱们来个守株待兔请君入瓮引蛇出洞。”
小嘴叭叭的,李莲花扭头就是一个破案寻找线索方案。
这主意…笛飞声/时清玦“…”
就说不要和聪明人蜂窝煤玩儿,这…全是心眼儿。
时清玦左右看一眼,一型男,全身写满拒绝不行自己玩儿去吧,一弱不禁风,只能…自己来。
“唉,人生初体验啊初体验。穿妈妈和姐的也就只有外套,这裙子,也是人生初体验了。”
无奈,嘟嘟囔囔着时清玦首穿裙装上走出。
“好看吗?”
这裙子绊腿…
时清玦问。
“好看,好一个精神饱满女儿郎!”
一看就是可以给采莲庄拆了当家做主的样。
李莲花笑着说道,找认同。
笛飞声:“…嗯,是不错,能打死新郎。”
没好气白一眼,
时清玦伸双手:“起驾吧,小李子小飞子。”
说笑着搭上,他还笑逗:
“小飞子,你这名儿不行。
上一个认识叫小飞的,人生挺孤寡。”
“咱男儿来世间走,还是要有美相伴垂青的。”
“别孤孤单单一个人,学学我,
别冷着个脸像冰块儿,温柔体贴,才有女”性缘。
叽里咕噜絮絮嘴不停晃的,
笛飞声想给人直接丢水池子里。
这嘴叭叭的,也就只有李相夷这如今磨叽的受得了了。
没两步到了,
时清玦在白日里庄主介绍过的风水石镜前打量,肯定:
“哥,这是有预谋杀人。”
李莲花嗯了声,这一看又是嫁衣又是缺妆台的,裙角又这么小,不是算计好的才怪呢。
就是凶手…
“唉,小心!”
时清玦:“哥~~我不会水!”
哐几,咔,咕噜噜,
扑通扑通哗啦,几人接连前后入水。
一阵光过,池塘寂静。
家有严苛律法,
只在泳池扑腾过的转眼就是沉香如屑世界,瑶池。
应渊刚把魔族长老打败,
正准备给上古菡萏小花草取名字天上忽现流光。
时清玦…一见地界容貌阵仗,顿时咯噔一声,
残损版转息轮掏的利落,
转眼不经意裹着某个帝君一起刹那消失不见得迅速。
那速度快的,
被牵连来去的人都没反应过来。
莲花楼世界,
“哥、哥,救命!”
时清玦嚎道。真不会超过1米78的水。
被带来,感觉到天地变化的应渊“…”
谁啊,这么大本事,不仅换空间还换时间。
(修补找主人版转息轮:我呀!)
上了岸,湿答答的时清玦捂脸,李莲花不语。
笛飞声…被带走异界天界一游的笛飞声刺激大了。
一刀横在李莲花脖颈间,骂道:
“李莲花你个王八蛋!狼狈为奸的…”
李莲花?
咋了,我遭谁惹谁啦?
应渊:“此处何处?”
他没看向闹腾的,目光锋利敏锐的看向时清玦。
耷拉着个脸,不高兴的…时鹌鹑玦,看花钿…
看容貌和这气度,心碎死心:
“帝君,此处人间。”
青离应渊帝君“…我知这是人间!”
“为何?你似乎知道?!”
时清玦“…”
破罐子破摔,熊心豹子胆又冒出叉腰叫到:“这不能怪我,你爹的锅。我不是故意的!”
纯报复,你这是被另一时间上自己牵连的!
又怂怂又壮着胆挥手扔过去一孩子,
自以为,察觉问题所在根源的时清玦:
“你,你要你自己拿回去养呗。”
够明白了不,不就是因为你父母被祸害的锅把你抢了…
可不能滥杀无辜。
婴幼儿时期小应渊又换了天地适应良好,
抱着大大帝君就是露齿…一笑:“爹!”
应渊…模糊明白了。
自己叫自己爹,自己还得照顾自己。最后,还要自己抱着自己,望向时清玦:“…偷盗帝君,不可…”饶恕。
“欸,我偷的是你小时候,不算偷盗帝君!”
要知道你是帝君,哪来那个big胆。时清玦辩论:“再说你爹不是个东西坑害过我,我报复怎么了?”
绝不承认自己还有其他花花肠子和被别的道蛊惑。
应渊“…”
那我被我那坑爹坑就活该了吗?
这边自己看着自己,应渊帝君不知是何滋味上心头。
而且这凡人,他还知道自己…
“欸我说,真不赖我,是你爹法器的锅。”
时清玦小心翼翼,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继续争辩:“你爹用这玩意儿勾搭你娘的时候就不靠谱过,现在轮到你,也不靠谱不是正常的吗?”
所以,你人大人大量别计较了呗。
应渊“…”
你倒是甩锅甩得干净…
“欸老笛,你干嘛…”
这边陷入商量沉思消停了,那边消停不了了。
气势汹汹的笛盟主追着李莲花狂砍。
时清玦“…”
这咋了?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啦?
也太变化无常了吧?
帝君不忍看他这蠢样,提点:
“那人,魂有异,你似乎把百年后的他混过来了。”
时清玦“…”哦莫,不能吧。
目瞪口呆:“没见你爹那不要脸的有这么不靠谱啊?”
“他除了追染青上神不要脸了点,其他还是挺酷炫王霸拽的啊?”
“他法器…这么坑啊?”
“也是,不然怎么能坑到你爹听说有你之后就放弃这转息坑爹玩意儿。”
应渊“…”
这凡人,嘴还挺厉害的…
最后,时清玦没拆采莲庄,李莲花和阿飞倒是拆了。
看着一片狼藉,他…
“要不先跑吧?”
笛飞声:“跑什么跑,全杀了就是!”
被接二连三变化刺激了的李莲花:“老笛,你真疯了?”
笛飞声“…”
换你你不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