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长脸保姆相好的是师弟??
嘶,许富贵,活该你有如此报应呐!想到这李明仁心里一阵痛快。
易中海看他脸上不断变化,有些急切问:“想到谁了?”
“跟你没关系,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以后不用来找我,我跟许富贵的恩怨早就了结了。”
易中海还在愣神呢李明仁就走远了,还没等他骂出声,对方双折返了回来。
“易中海,你最好不要想着利用我算计我,收拾不了许富贵,我还收拾不了你一个伤了根的病殃子绝户?”
这就跟以前骂刘海中初小文化一样,易中海同样忍不了大声反驳:“我有儿子!”
“那我恭喜你啊。”
李明仁摇着头自言自语道:“你们院还真是一刻都不得消停,这么些年了。”
而且他被许富贵当初这么算计,原因跟何大清以前借着白寡妇的事远走他乡是一模一样,包括自己媳妇被对方睡都是他亲口传出去的。
家里的黄脸婆许富贵能看上才怪了,人家喜欢的跟何大清一样是俏寡妇。
没了枕边人这颗随时能爆的炸弹,他现在日子过的不知道多潇洒呢,当前医疗条件差,大夫也少,他这种什么病都能看的老中医在十里八乡的地位不比耕地的牛差。
另一边东跨院顾平安把张所长送走后,宋国栋有些无语的叹了口气:“这老张别的没学会,把开会时的那套废话倒是学了个精。”
“呃,张所长说话确实过于严谨了。”
宋国栋刚喝了口茶直接呛了出来:“你能当干部我是服气的,把老张这种废话一箩筐叫说话严谨。”
“涉及到干部子女,他这样慎重一些也无可厚非。”
“我看他这人迟早丢失原则!就因为涉及到干部子女他帮着打圆场?”
原因是分局接到交道口派出所上报的一起故意伤人的案子,被打的是名学生,可还没展开侦查呢,就又撤了案。
顾平安擦掉石桌上的茶叶沫儿问:“海青天是打算怎么办这案子?”
“肯定是,,,嘿,你小子损我呢是吧?”
“伤势达到你们三科的立案标准了吗?”
宋国栋声音小了许多:“医院大夫说外伤很多,这么多人围殴一个孩子性质上就很恶劣。”
“换成铁宝是打人的这一方,我回来还得夸他。”
“合着把人打成这样在你这里还做对了?”
顾平安给对方重新添上茶:“打人肯定是不对的,人家家长不也带着孩子主动去派出所了么,但也要看因为打人了,干部家庭本来对子女要求就严格,在学校当个老实的学生招谁惹谁了被他天天欺负。
还拦着让每周上交连环画,上交吃的,就是数额不大,不然都得给送进去。你想想这跟过去收保护费的有什么区别?这种事情学校和家长没及时发现及时处理也是有责任的。”
“但这也只是老长一面之词,万一医院诊断留有余地可就,,”
“你这是不相信自己同志呀,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抽空儿查一查亲眼见到总比听说真实些,对了,今天过来我这不会是专门念经来的吧?”
宋国栋不高兴的放下茶杯:“要赶我啊?我偏赖着不走了。”
好在今天阎解娣和曾玲玉都放假在家,铁宝过去‘监督’两个姨姨写作业了,不然顾平安得被儿子拉着捏泥人不可。
“佟科最近忙什么呢?好阵子没见他了。”
“嗐,要不我为啥今儿过来讨你嫌啊,有个案子人已经抓到了,证据什么的也固定了,但就是死活不承认,现在还住医院去了,案子一时没办法结,找你就是想取取经。”
“住到医院去了?你们用手段了?”
宋国栋摇头:“我这人重证据,逼供的笔录就是结了案心里也不踏实,他是因为身体本来就不好才被安排住到医院的。”
“性格怎么样?”
宋国栋脸色凝重:“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但所有证据都指向了他,从做案时间、带血印的指纹、凶器、动机都能对得上。”
顾平安来了兴趣,坐直身体问:“具体说说。”
“这是一起弑父案,死者叫王定庵,今年70岁,大兴人,16岁进城在大户人家做帮佣谋生,五八年因为年龄大了身体状况也差停歇在家,平时收些旧货之类的日子倒也算过的去。
本月十日接到报案到达现场后,死者仰卧在屋里的东北角,颈部大量出血,四周没有喷溅血迹,尸体旁边有一把菜刀,技术员检验死者是颈部受扼,窒息后被人持刀切断动脉死亡,除此之外身上再无其他伤痕。。”
正说着呢,铁宝哭着跑回院子。
“爸爸~~”
顾平安心里一紧,小家伙一直很皮实,就是跟狗蛋他们玩的时候不小心被撞倒也没哭过,上前两步抱起儿子心疼问:“怎么了?”
铁宝指着自己屁股蛋一脸委屈:“疼。”
庄胜男听到儿子哭声也从屋里赶了出来,检查着儿子屁股问:“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蜇的?疼的厉害吗?”
铁宝见到妈妈,伸着胳膊哭的更厉害了:“疼呢,呜呜~~”
顾平安检查了遍,再看到铁宝裤脚上的印渍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铁宝出门时才吃了上回王姨给带的零嘴,手上沾了甜的,而且他又喜欢挠自己的屁股蛋儿,肯定是尿尿的时候给蜇了,我去拿针给把刺儿挑出来用药涂一下就好了。”
庄胜男轻轻拍着儿子后背安慰:“好了不哭了,你看宋叔叔要笑话你了。”
铁宝把头埋进妈妈怀里,撅起屁股蛋儿:“妈妈,要报球(仇),,”
“对,到时找姥姥给铁宝报仇,咱们铁宝都跟它们做好朋友呢,怎么能被蛰两回呢?”
顾平安给儿子挑完刺儿抹上药:“报仇的事先不说,以后别给穿开裆裤了,你没发现儿子总喜欢用手抓屁股吗?都快养成习惯了。”
“早了些吧,别到时尿裤子了。”
“习惯都是慢慢养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