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名分的阿慎瞬间满血复活,他趁着宋昭没注意,偷偷摸摸地将跌落在地毯上的匕首,用脚踢到茶几底下。
然后壮着胆子将宋昭拉坐到自己腿上。
“小姐,”男人小心翼翼地开口,目光直白露骨地看着宋昭的红唇。
“嗯?”
“阿慎想以下犯上。”
宋昭被以下犯上四个字给逗乐,伸手揪住他的衣领,主动送上红唇。
四唇相贴的瞬间,阿慎惊讶地瞪大眼睛,然后呆愣的不知如何是好。
宋昭细细描绘他薄唇的形状,在他懵懵懂懂的时候,撬开他的牙关。
阿慎立马像被打开新世界大门,强势地反客为主。
情到浓时,两人准备进一步探索。
然而就在这时,宋昭的手机铃声响起。
阿慎帮忙拿过来,宋昭看到屏幕上的李川二字,心头突然猛地一跳。
“喂。”
“昭昭小姐,我家少爷现在情况很不对劲,你快过来看看吧!”
电话里李川急的语无伦次。
宋昭敏锐抓住他话中重点,简明扼要地询问,“你们现在在哪?”
“城西的废弃修理厂。”
宋昭看向阿慎,阿慎秒懂的出门开车。
宋昭一边快速上楼,一边提醒李川,“具体发生什么事了,简单我说一遍。”
“少爷对温柔找人算计你的事不满,趁你去医院上班,把温柔和那些个秃头男都带去城西。”
“现在他们身上没一块好肉,特别是温柔,被虐得只剩骨架,但少爷还不打算放过她,我怕会闹出人命来。”
“行,我知道了,把具体地址发我手机上。”
“昭昭小姐你一定要快点来啊。晚了我怕拦不住少爷让他酿成大错啊。”
宋昭不悦斥责,“早干嘛去了!”
绑人的时候不见李川报备。
现在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他才想起打电话求救。
任谁都没办法好脾气。
李川自知心虚,窝囊的不敢多说。
这边宋昭挂断电话后,果断换上更方便行动的衣服。
去城西的路上,宋昭利用自己的门道查了一下京城名流圈的动向。
发现短短几个小时里,好几个三流世家发布寻人信息。
不过他们没有大张旗鼓,发出来的信息言简意赅且掺杂不少简易代码。
看似随意,但只有内行人员才能懂信息的具体意思。
让宋昭意外的是,那些寻人信息下面,她意外看到了好几个熟悉的Id。
随后,宋昭打了好几通电话。
“小姐,到了。”
空旷且破旧的厂房里,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 ,即便是宋昭这样常年跟血液打交道的人,都有些受不住捏住鼻子。
她和阿慎一起下车,轻手轻脚的往里靠近,远远听到一道嘶哑破碎的嗓音,“霍承辞你不得好死!”
“像你这样的变态永远都不会有人喜欢。”
“宋昭她也就是生在了好人家,不然她连我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霍承辞你喜欢宋昭吧,可是有什么用呢,我可是早就听说,贺云霄在很多年前就给她定下了闵省的方家。”
“宋昭向来玩的花,这些年在国外,谁知道她睡了多少个男人。”
“不管是你,还是李沐柯,都只是她的接盘侠罢了。”
“你以为你这样为她出头,宋昭就会多看你一眼吗?不可能的,京城里谁不知道你就是个病殃子,别说结婚,连行不行都是个问题,哈哈哈……”
温柔被逼至绝境的癫狂数落后,紧接着响起霍承辞阴森森的嗓音,“我很少佩服人,但温柔你是个例外。连千刀万剐都能抗住,你可真是厉害啊。”
明明是夸人的话,但被小少爷用阴翳的语调说出来,再佐以四处蔓延的鲜血,那场面怎么看怎么诡异可怕。
“可谁让少爷我偏偏喜欢为难硬骨头呢,既然刀子已经满足不了你,那我就赏你一把小锤。”
“什,什么意思?”
温柔惊讶质问,想要逃离霍承辞视线范围,但根本没用。
现在的她,比案板上的鱼肉还不如。
“意思就是我准备将你身上的骨头,一寸一寸的敲碎。”
“不,你不能这样!宋昭是救死扶伤的医生,她肯定不会同意你这么凶残。霍承辞你放了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跟你们作对了。”
说完她不顾身上的疼痛,猛地扑向霍承辞,却被早有防备的李川给拦住。
“狗奴才让开!”
即便死到临头,温柔依旧有恃无恐,完全没将李川等人放在眼里。
李川也不惯着她。
确定她不会对霍承辞造成危险后,抬脚将人踹倒。
霍承辞把玩着手里的银制小锤,眼神恶劣地问温柔,“给你两个选择,是第一个来感受粉身碎骨,还是先送那几个老东西上西天?”
“当然是先送他们上西天。”
温柔回答的毫不犹豫,甚至为了向霍承辞表忠心,她强撑着破败的身体,捡起地上的剔骨刀刺向离她最近的秃头男。
“嗷,温柔你个贱人!”
正为霍承辞不再关注自己而庆幸的秃头男,痛的破口大骂。
温柔累得大喘气,但双眼里满是疯狂,“谁也没你们贱!我恨不得霍承辞将你们一个个都弄死。”
“你做梦!”
被刺中的秃头男,眼见霍承辞没有出手阻拦的意思,立马给其他男人使了个眼色。
说时迟那时快的,几个大男人同时扑向温柔。
刚还洋洋得意的温柔,瞬间被压得密不透风。
有男人恨恨大骂,“该死的贱人,把我们害得这么惨,还敢嚣张。”
也有人向霍承辞邀功,“霍少,我们帮你收拾这贱人,省得脏了你的手。”
“对,小少爷你弄了她就放过我们吧。我们可以把家底都交给你,只求小少爷你放我们一条活路。”
“只要霍少你放我们一条生路,以后我王氏一定唯霍少你马首是瞻。”
可他们的求情,并没有换来霍承辞的松口。
小少爷满脸阴沉的冷笑,“既然你们都这么爱主动送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然而就在他举刀准备将这些渣滓一起料理时,一道清冷且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朵。
“阿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