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铁血镇九州
\"三、二、一，开市！\"
随着秦长生一声令下，补天阁新年首场寄卖会正式开始。自从年度拍卖盛典结束后，各地豪强纷纷派人常驻阁外，就等着每月一次的\"小拍\"。
可今日不同往日。
\"凭什么不让我进？！\"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在门口咆哮，腰间佩刀上还沾着新鲜血迹，\"老子有得是钱！\"
守卫面无表情地重复：\"阁下未持补天令，且身上有未了血债。按阁规，不得入内。\"
\"狗屁阁规！\"壮汉一脚踹翻告示牌，\"老子'血刀老祖'的名号没听过吗？昨天刚灭了青城派满...呃啊！\"
话音戛然而止。
众人只看见一道金光闪过，号称\"涅盘境下无敌手\"的血刀老祖已经变成了一尊金像，保持着挥刀的姿势立在原地。微风拂过，金像化作细沙飘散，连那把饮血无数的凶刀都成了齑粉。
\"下一位。\"
秦长生的声音从阁内淡淡飘出，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一粒尘埃。排队的人群鸦雀无声，几个同样身上带煞的修士扭头就走。
雅妃在账本上淡定记录：\"巳时三刻，处置闹事者一名。\"墨迹未干，阁外又传来骚动。
这次是四大世家之一的王家车队。十八匹龙血马拉着的鎏金车驾横冲直撞，沿途商贩躲避不及，货摊被掀翻无数。
\"让开！我们三公子要见秦阁主！\"侍卫鞭子甩得噼啪响。
守卫刚要阻拦，车帘一掀，露出张苍白浮肿的脸：\"瞎了狗眼！本公子王琅，上月刚在你们这花了八十万金...\"
话音未落，整支车队突然离地三尺，所有马匹同时人立而起。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十八匹龙血马连带车驾被无形大手揉成个金属球，\"咚\"地砸在街道中央。
\"补天阁门前，众生平等。\"秦长生的身影出现在半空，月白长袍纤尘不染，\"王公子既然忘了规矩，本阁主帮你长长记性。\"
他手指轻点，那个金属球开始变形拉伸，最后成了块三丈高的铁碑，上书血淋淋的大字：
\"闹事者——诛\"
王琅瘫坐在碑下，裤裆湿了一大片。
正午时分，真正的重头戏来了。一队黑袍人抬着口青铜棺材走近，沿途行人纷纷避让——那是魔教刑罚堂的标志。
\"秦阁主。\"为首老者拱手，\"我家教主派我等来取九转金丹。按约定...\"
\"不急。\"秦长生突然出现在棺前，手指轻抚棺盖，\"先验货。\"
棺盖掀开的瞬间，滔天魔气冲天而起！里面哪是什么走火入魔的教主夫人，分明是七具被炼化的血傀儡！
\"哈哈哈！\"老者暴退十丈，\"姓秦的，你中计了！这七煞锁魂阵专克...\"
金光如瀑。
没人看清秦长生如何出手，只看见七道金线贯穿棺材，那些令人闻风丧胆的血傀儡连惨叫都来不及就汽化了。余势不减的金线追上逃跑的魔教众人，将他们钉在半空，像标本般展示给全城看。
\"夜无殇。\"秦长生对着虚空轻语，\"本阁主给你三息时间解释。\"
空气扭曲，魔教教主狼狈跌出，胸前还插着半截断刀：\"阁主明鉴！这是副教主叛乱，我...\"
\"两息。\"
夜无殇直接跪了，双手奉上枚留影玉简：\"这是叛乱证据！属下拼死杀出报信，就为提醒阁主...\"
\"一息。\"
金光闪过，夜无殇闭目等死。预想的疼痛却没来，他睁眼发现断刀已被取出，伤口愈合如初。
\"演技太差。\"秦长生把玩着玉简，\"下次装忠臣记得把刀上的毒擦干净。\"说罢转身回阁，\"魔教今年的订单涨价五成。\"
这场闹剧过后，补天阁外再无人敢大声喧哗。连皇室马车都在三条街外就下车步行，那些平日跋扈的世家公子个个乖得像鹌鹑。
傍晚闭阁时，雅妃清点着今日收获：\"共成交七十二单，其中三件流拍。\"她犹豫片刻，\"阁主，今日是不是太...\"
\"太什么？\"秦长生正在调试新召唤的\"全自动茶艺傀儡\"，这玩意儿能根据客人心情泡不同的茶。
\"太严厉了？\"雅妃轻声道，\"现在外面都传您比魔教还可怕...\"
秦长生笑了。他打了个响指，补天阁的穹顶突然变得透明，露出浩瀚星空：\"你看那北斗七星。\"
雅妃茫然抬头。
\"世人只见星光璀璨，却不知每颗星辰都在燃烧自己。\"秦长生指尖流转着恐怖的能量波动，\"补天阁就像这北斗，看似冷酷，实则是给迷途者指路的灯塔。\"
他转身走向内室，袍角掠过之处，地板上浮现出星河纹路：\"当然，谁要是敢碰灯塔...那就烧成灰吧。\"
夜深人静时，真正的考验来了。
秦长生正在盘点库存，系统突然警报狂响：
【检测到武圣级能量波动】
【方位：地下三百丈】
整座补天阁剧烈震动，所有防御阵法自动激活。秦长生不慌不忙地放下账本：\"终于来了。\"
地面裂开巨大缝隙，一个浑身缠绕锁链的枯瘦老者缓缓升起。他每走一步，就有阵法符文崩碎，连绝对领域都开始不稳。
\"小娃娃。\"老者嗓音沙哑如铁锈摩擦，\"老夫闭关百年，刚出关就听说九州出了个什么补天阁...\"
秦长生直接打断：\"'枯骨尊者'司空灭，一百二十年前被三大武圣联手封印在幽冥海眼。\"他翻开系统提供的资料，\"罪名是屠戮三十万凡人炼功。\"
司空灭瞳孔骤缩：\"你...不可能！那个时代的人都死绝了！\"
\"本阁主知道的还多着呢。\"秦长生微笑，\"比如你右肋第三根骨头是弱点，比如你其实怕...\"
\"找死！\"司空灭暴怒出手，漫天骨刺如暴雨倾盆！
攻击在距秦长生三尺处突然静止。时间仿佛被按了暂停键，连飘散的灰尘都凝固在空中。
\"系统，启动最终防卫协议。\"
【绝对抹杀模式激活】
【消耗能量点：100万】
秦长生身后浮现出巨大的金色轮盘，上面刻满晦涩的太古神文。司空灭突然发现自己不能动了，连眼珠都无法转动。
\"下辈子记住。\"秦长生轻声道，\"补天阁内，我说了算。\"
金光一闪。
没有爆炸，没有惨叫。九州历史上最凶名昭着的魔头，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连点灰都没剩下。
次日清晨，补天阁照常营业。唯一的变化是门口多了块新碑，上面刻着昨日所有闹事者的名字——包括已经无人记得的司空灭。
雅妃忧心忡忡：\"阁主，一次得罪这么多势力...\"
\"你看。\"秦长生指向窗外。
只见各路使者正排队递交\"赔罪礼单\"，连皇室都送来了三座城池的地契。更夸张的是魔教——夜无殇亲自押送着二十车珍宝，身后跟着被铁链穿骨的叛乱高层。
\"这才对嘛。\"秦长生满意地抿了口茶，\"讲道理的前提是，他们得先明白谁才是道理。\"
正说着，后院突然传来\"轰隆\"一声。两人赶去一看，只见焰羽仙鹤正追着个陌生青年喷火，那青年边跑边喊：\"误会！我是来应聘驯兽师的！\"
秦长生眯起眼睛：\"你是...？\"
青年一个滑跪停在秦长生面前，手中高举荐书：\"在下韩小飞，师从'万兽老人'！特来...\"
话没说完，仙鹤一口火球把他头发烧成了鸡窝。
\"录用。\"秦长生转身就走，\"月钱五十金，伤残补贴另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