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洛杉矶的天还没亮透。
秦铭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右胯的隐隐作痛提醒他昨天不是梦。夺冠游行,两百万人,紫色的海洋,科比递过来的FmVp奖杯——都是真的。他翻了个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上有四十七条未读消息。他还没来得及看,手机就震了起来——不是消息,是电话。
来电显示:+86 010-
北京区号。
秦铭愣了一下,接起来。
“秦铭同志,我是中国篮球协会,李元伟。”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北方人特有的豪爽,但能听出刻意压制的激动。秦铭坐了起来,右胯疼得他咧了咧嘴。
“李主任,您好。”
“小秦啊,首先恭喜你拿到NbA总冠军和总决赛mVp。全国人民都在关注你,你是我们中国的骄傲。”李元伟顿了顿,“但我今天打电话,不是为了说恭喜。”
秦铭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大概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2008年北京奥运会,男篮国家队需要你。”李元伟的声音变得郑重,“你不是被邀请,你是被征召。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秦铭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紧。他等了这句话,等了五年。
穿越之前,他在电视机前看着2008年的中国男篮对阵美国梦八队,姚明开场投进那记三分,孙悦盖掉霍华德的扣篮,陈江华一条龙过掉科比。那场比赛输了31分,但全中国人都为他们骄傲。
现在,他要穿上那件红白战袍了。
“李主任,”秦铭深吸一口气,“我准备好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李元伟笑了,笑声里带着欣慰:“好!尤纳斯教练已经在拟名单了。7月15日前归队报到,8月10日小组赛第一场对阵美国。有没有问题?”
秦铭看了一眼日历。今天是6月21日,距离7月15日还有三周多。“没问题。”
“还有一件事,”李元伟压低声音,“姚明脚伤刚恢复,王治郅膝盖也有隐患。易建联还在长身体,孙悦缺乏大赛经验。这支国家队,需要你扛起来——不是得分手,是领袖。”
秦铭闭上眼睛。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中国男篮历史上从未在奥运会拿过奖牌,最好成绩是第八名。2004年雅典,他们输了37分给西班牙,输了25分给阿根廷,赢了新西兰和塞黑,惊险晋级八强。2008年在家门口,所有人的期望值是——保八争六,甚至有人偷偷想过奖牌。
但不是秦铭。他知道真实的2008年中国男篮发生了什么:小组赛赢了安哥拉和德国,输给美国、西班牙、希腊,最终排名第八。那已经很了不起了。
但现在不同了,因为他在。
“李主任,我不会让你失望的。”秦铭说。
电话挂断后,秦铭坐在床边,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他的脸。五年前他还在北京的出租屋里吃着泡面看NbA录像,现在他是NbA总决赛mVp,即将代表中国站在奥运会的赛场上。
系统面板浮现在视野里——
【奇迹世代系统】 【奥运任务触发】
主线任务:为国争光 带领中国男篮在北京奥运会夺得奖牌(金牌/银牌/铜牌)。 奖励: 【完美模仿·融合度100%】解锁 注:当前融合度87%,剩余13%需在国际赛场上完成“对位顶尖球员并成功模仿其标志性动作”三次。
限时任务:紫禁之巅 在小组赛对阵美国梦八队的比赛中,得分、篮板、助攻三项数据均超过对位的科比·布莱恩特。 奖励: 【Zone】深度掌控 + 隐藏技能
秦铭看着任务面板,嘴角慢慢扬起。这系统是真会挑时候。
这时候,门铃响了。
秦铭套上t恤走过去开门。科比站在门口,穿着灰色的训练服,手里拿着两杯咖啡,表情和平时一样冷漠——但秦铭注意到他眼睛里有一丝疲惫。科比不是早起,是根本没睡。夺冠夜他从头嗨到尾,凌晨三点还在更衣室和奥尼尔拼酒,喝到最后两个人抱在一起哭,费舍尔在旁边录视频,说这是“历史性时刻”。
“你睡了?”秦铭接过咖啡。
“睡了两小时。”科比走进来,坐在沙发上,“你的电话我听到了。”
秦铭愣了一下:“你在门口偷听?”
“你说话的声音整栋楼都听得见。‘李主任,我不会让你失望的’——”科比面无表情地模仿,语气严肃得像在念悼词,“你敢不敢再大声点?”
秦铭笑了,笑完又认真起来:“我要回家乡打仗了。2008年北京奥运会。”
科比端着咖啡的手顿了一下。
他放下杯子,转过头,那双冰冷的眼睛里燃起了什么——不是愤怒,是战意,是那种只有真正的竞争者才会有的光芒。
“别在奥运会上让我太难堪。”科比说。
秦铭挑眉:“你这么确定美国队会赢?”
科比没有笑:“我不是确定美国队会赢,我是确定我不会输给你。你知道2004年我们在雅典拿了铜牌,所有人都说梦之队不行了。2006年世锦赛又输给希腊,铜牌都没有。你知道这四年我是怎么过的?”
秦铭点头。他知道。科比被骂了四年,说他不适合国际赛场,说他只会单打独斗,说美国队不需要他。2006年世锦赛半决赛,美国队输给希腊,科比全场只得了15分,赛后他被记者围住,问“你是不是不适合FIbA规则”,科比看着镜头说:“2008年,我会让所有人闭嘴。”
“所以,”科比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着他,“奥运会见。我会以100%的状态去北京,我会撕碎每一个对手,包括你。这是我对你的尊重。”
秦铭举起咖啡杯,像举杯敬酒:“那就球场上见。”
科比走后,秦铭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奥尼尔,视频通话。
屏幕里,奥尼尔还穿着昨天的夺冠t恤,戴着大金链子,躺在床上,旁边放着五个总冠军奖杯——从2000年到2008年,三个湖人,一个热火,一个湖人。他把五个奖杯摆成金字塔形状,自己躺在旁边,像躺在宝藏上的巨龙。
“小子!”奥尼尔吼了一声,“你看到我摆的奖杯了吗?五座!五座!老子历史前十!”
秦铭笑了:“沙克,你打电话就是给我看你的奖杯?”
“当然不是!”奥尼尔坐了起来,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这种严肃出现在奥尼尔脸上简直比科比笑还罕见,“我听说你要去奥运会了。”
秦铭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科比打电话跟我说的。他说你接了中国的电话,叫你回去打奥运会。”奥尼尔挠了挠头,“妈的,科比都不睡觉的吗?凌晨六点给我打电话。”
秦铭无语。科比这嘴是真不把门。
“小子,”奥尼尔从床头柜里掏出一沓东西,秦铭定睛一看——纸钱,还是那沓纸钱,2003年秦铭第一次在北岸花园烧的那沓,奥尼尔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同款,“烧给祖先,保佑你拿金牌!”
奥尼尔把纸钱举到镜头前,表情虔诚得像在教堂祈祷。
秦铭哭笑不得:“鲨鱼,这是我自己的祖先,不用你烧。”
“你祖先就是我祖先!”奥尼尔理直气壮,“我们是一家人!你忘了你的新秀赛季是谁帮你抢篮板的?你忘了是谁在你被马龙欺负的时候站出来的?”
秦铭想起来了。2003年,卡尔·马龙在训练中肘击他,奥尼尔直接冲过去把马龙推开,说“你再动他一下试试”。
“好,一家人。”秦铭笑了,“那你烧吧,记得烧的时候说中文。”
奥尼尔的表情僵住了:“中文...我不会说中文...我会说‘你好’、‘谢谢’、‘你的老婆很美’——等等,最后一个是不是不能随便说?”
“不能。”秦铭斩钉截铁。
“那我烧的时候说什么?”
秦铭想了想:“就说‘保佑秦铭拿金牌’。”
奥尼尔认真地点点头,然后对着镜头,真的开始烧。他点燃打火机,把纸钱凑上去,火苗蹿起来,奥尼尔的脸在火光里忽明忽暗,他闭上眼睛,嘴唇翕动,用他那蹩脚的发音一字一顿地说——
“保...佑...秦...铭...拿...金...牌...”
秦铭看着屏幕里那张巨大的脸,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这头鲨鱼,这个在球场上把对手吓得不敢进三秒区的怪物,这个自称“史上最具统治力球员”的胖子,此时此刻,坐在床上,给他的祖先烧纸钱。
“烧完了!”奥尼尔睁开眼睛,看着镜头,“现在你是金牌选手了!”
秦铭擦了擦眼角:“沙克,你说得好像烧了纸就能自动拿金牌一样。”
“当然能!”奥尼尔拍着胸脯,“你的祖先听了我的话,一定会保佑你的。再说了,你是最强的,你怕谁?詹姆斯?杜兰特?科比?”
秦铭沉默了一秒:“科比...有点难搞。”
奥尼尔大笑,笑到咳嗽:“妈的,你也怕科比?老子跟他做了八年队友,到现在还怕他。不是怕他打我,是怕他凌晨四点给我打电话。”
两人笑了很久。
挂断视频后,秦铭走到阳台上。洛杉矶的清晨,天空是浅蓝色的,远处能看到斯台普斯的穹顶。他想起五年前他第一次走进那座球馆,穿着10天短合同的球衣,坐在板凳最末端,看着奥尼尔和科比在场上冷战。那是2003年,湖人F4刚组建,所有人都说这是史上最强球队,但更衣室里火药味浓得能点着。
五年后,他拿着总决赛mVp,oK组合因他而和解,湖人在他的催化下从废墟中崛起,拿下四连冠。而现在,他要去做另一件大事——在家门口,为中国男篮,创造历史。
秦铭回到房间,打开手机,看到中国篮协发来的正式通知函,附件里有国家队集训名单、赛程安排、报到须知。他往下翻,看到最后一页有一行手写的字——不是打印的,是用钢笔写的——
“小秦,全国人民都在看着你。别怕,大胆干。——李元伟”
秦铭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闭上眼睛。
他想起2008年8月10日,五棵松体育馆,中国VS美国。姚明开场三分,孙悦盖帽,陈江华过掉科比——那些画面在他脑海里像电影一样闪过。
但这次,他不是观众。
他是球员。穿着红白战袍,胸口的五星红旗贴在心脏的位置。
系统面板再次浮现——
【完美模仿·融合度87%】 距完全体仅差13%。 提示:融合度的最后阶段需在国际赛场上完成。每一次对位世界级球员,每一次模仿其标志性动作,都将提升融合度。当融合度达到100%时—— 【完美模仿】将质变为【神之复制】:可瞬间复制场上任何球员的任何动作,不限于篮球,包括其速度、力量、技巧,持续30秒。冷却时间:一场比赛一次。
秦铭看着这个描述,深吸一口气。
一场比赛一次,持续30秒。30秒内成为任何人——乔丹的后仰、科比的绝杀、詹姆斯的暴扣、艾弗森的变向——同时拥有他们的速度、力量、技巧。
这就是——神之复制。
远处的天空亮了起来,太阳从东边升起,照亮了洛杉矶的天际线。秦铭站在阳台上,迎着晨光,嘴角带着笑。
“北京,”他说,“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