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停在秦府门口。
“国师大人,送到这里就行了,谢谢。”秦云徽从马车里跳下去。
公冶寂闻到了一阵香风,伸出手想拉她,她的衣角从他的手心滑过去。
他打起帘子,看着秦云徽走向秦府。
这时候 ,秦府的门打开,秦大成大步迎出来,激动地拉住秦云徽的手臂:“女儿,你总算是回来了。”
秦云徽:“……”
公冶己为她找的助演比她还演得好。
秦云徽回头,看向马车的方向,发现公冶寂的马车已经离开了。
“秦大人,打扰了。”秦云徽说道。
“诶,叫爹。”秦大成严肃地说道,“国师大人交给我的任务 ,我肯定会好好完成的,不能露出破绽。”
秦云徽嘴角抽了抽:“你这府上的人……”
“我原本就有个女儿,从小体弱多病的,三年前在地方上没了。我不想家里的老娘难过,对她说在外面养着,所以这府里的人都以为大小姐还活着,你这个时候回来刚刚好。至于她那个未婚夫,半年前病死了,国师需要你有个渣男未婚夫,那就给你找一个来充门面,反正那未婚夫也没其他的家人,不会穿帮的。过几日,让他离京就是了。”
总之,‘公冶寂’给他安排了什么样的剧本,就算没有这样的阵营,他也会想办法建立这样的班子出来。
当真是对‘公冶寂’忠心耿耿。
可惜,公冶寂不知道。
夜晚,公冶寂盘膝打坐。
扑哧!他吐出鲜血。
刚才运行真气,结果真气在身体里乱窜。
他的脑海里全是昨晚的事情。
公冶寂躺在床上,看着床帘上面,那明媚的少女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她要进宫,做轩辕呈的女人?
不行!
公冶寂起身,从房间里消失。
秦府。秦云徽靠在浴桶上,撩拨着热水里的花瓣。
她察觉到什么,抬头一看,公冶寂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对对对不起。”公冶寂立即转身,背对着她。
秦云徽沉默了一下,继续撩拨着水花,说道:“国师大人还想要吗?”
公冶寂脸色一红,羞愤道:“姑娘,请自重。”
“深更半夜的,国师大人出现在我的闺房里,我还以为是昨天晚上食髓知味,今天还想重温旧梦呢!”
秦云徽看着公冶寂红温的俊脸,眼里闪过促狭的神色。
欺负老实人好像很好玩呢!
公冶寂的心里堵着一口气,听着她轻薄的话语,有几分羞,有几分怒,还有几分不悦。
她怎么能把那种事情说得如此随意?
哗啦!秦云徽从水里站起来。
公冶寂本来准备转身,结果听见这声音又立即往门口走了几步。他的呼吸有些乱了,想离开却根本挪不动脚步。
秦云徽从后面抱住他,靠在他的后背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国师大人,你之前答应我的事情还记得吗?”
“秦姑娘,你先放开我。”公冶寂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乱动。“我们先好好说话。”
“你说嘛,我听着,又没有把你的嘴堵住。”秦云徽嘴角上扬。
公冶寂抓住她不老实的手臂,把她抵在旁边的柱子上。
他看着她身上的薄纱,眼睛睁大。
接着像是想到什么,闭上眼睛。
秦云徽仰头咬住他的耳垂。
“嘶……”公冶寂如同被烫到似的松开她。
秦云徽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耳边吹气:“国师大人,反正纯阳之体也没了,想不想……”
公冶寂的额间流出了冷汗。
秦云徽吻着他的唇瓣。
“秦姑娘,别……你是未婚女子,不可轻薄……”
“国师大人的身体不是这样说的,他好像非常非常非常兴奋……”
公冶寂扯掉她的手臂,一个瞬间从房间里飞出去,消失。
秦云徽扑哧笑出声,笑得那个前俯后仰、花枝乱颤。
公冶寂落在秦家房顶上,听着从房间里传出来的笑声,眼里有些气闷,不过……
心里痒痒的。
他再次吐出鲜血。
身子一晃,差点摔下去。
秦云徽从屏风上扯下衣服,正要穿上,从后面伸出一只手抢先一步抓住衣服。
她顺着那只手看过来,看见了眼神危险的‘公冶寂’。
“阿己?”
公冶己把衣服扔开。
秦云徽看见他的动作,挑了挑眉,戳着他的胸口说道:“这么久没出现,一出现就耍脾气,想做什么?”
“你跟他睡了!他是纯阳之体,你破了他的身,他的法力会低很多。”
“哦!”秦云徽撩着耳边的碎发。“已经睡了,已经破了,你说再多也改变不了事实。你咬我啊?”
公冶己看着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更是气闷。
这比他重夺控制权,想找她算账的时候还要气闷。
他抓住她的手腕,看着她的眼睛:“你不会喜欢上他了吧?”
“喜欢睡,算吗?”秦云徽眨眨眼睛。
公冶己被噎了一下。
“阿己,我们是最好的合作者,不是吗?既然你出现了,那咱们的计划就提前吧!你看我现在也能稳住人形了。”
公冶己的心里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我还以为你把深仇大恨忘记了。”
“当然没有。我说了,我要让轩辕呈为当初的行为付出代价。”秦云徽搂着公冶己的脖子。“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公冶己闻着她身上的香气。
他在公冶寂的身体里,看着他如何贪恋她的身体,贪恋她的味道,那个时候他又急又气,但是冲不出来。
如今他用公冶寂的身体,闻着她的香气,看着这双勾人的眼睛毫无杂念地看着自己,觉得公冶寂栽得不冤枉。
当真是妖孽。
“我会安排,你等着吧!”
“我就知道我们是最好的伙伴。还是你够意思!”秦云徽松开他,“那我就不送你了,你快回去办正事。”
公冶己冷哼,从房间里离开。
刚才她对公冶寂又搂又抱,又摸又亲,看见是他,老实得像是庵堂里的尼姑。
不同的灵魂,待遇真是天差地别。
不对!他为什么会觉得……失望?
不!他只是想破了轩辕呈的气运,不该有其他的杂念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