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瑶听到她这话,瞬间杂毛,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余墨和顾老师听到她这价格都是一惊,更别说对方了。
杨哥旁边的小弟道:“一千,你们咋不去抢。”
“你刚刚不是试了嘛,我们电机动力咋样你不知道?”
杨哥看了下小弟,见他那表情,也知道电机确实不错。
回去改造下也不是不能用。
现在机动船不好弄,他们也不想错过,原本想着一群老师好好压压价呢,没想到挺不好缠。
“一千超出了我们的预算。最多五百。”
“不行,一千零五十。”
那小弟道:“啥,这位同志,你怎么还涨价了呢,不该降到九百五吗。”
“这位兄弟,我刚刚嘴瓢,我本来说一千二呢。”
“你这叫坐地起价。”
“就起价了怎么着。”
“你们不是老师吗,品德呢?”
“一千二。”
“唉。你这...”
“顾老师,咱们走。”
“七百,最多了,不卖算了。”
买方这边也做起了架势要走,关山见状,忙两边劝。
顾老师道:“九百八,你们顺便送我们回岛上怎么样?”
一听要去岛上,杨哥不愿意了:“不行,我们还有事儿,送不了。”
余墨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叹了口气:“顾老师,我看他们也不愿意送,要不今晚你们先在市里住招待所吧。杨同志,怎么也得提供下住宿钱吧。我们这也是私下买卖,可没法报销。”
“咱们几个说啥价,回去你们不是随便报价。谁能知道。”
付瑶道:“那不行,住宿不用他们提供,一千块。”
关山见状,忙两边劝。
最后以九百八的价格成交了。
等人走后,付瑶懊恼的拍了拍头:“余墨,我感觉卖亏了,他们走的时候看着很高兴。”
余墨道:“这个价位很不错了,咱们也不亏。”
顾老师道:“你刚刚说出一千的时候,我都怕他们跑了,这个价位正好。”
余墨看了看他们消失的方向道:“你们也赶紧离开吧。”
“行。”
余墨那边把车开了过来,带着两个人渐渐的远离码头。
等走了一段距离,付瑶才道:“越哥呢?”
“他在潜伏。”
这话让两个人秒懂,但也不敢多问。
车开了一会儿,后知后觉的付瑶又惊觉了句:“余墨,安安和岁岁呢?”
“他们俩被我送去了我一个同事家帮我照顾一晚上。”
“啧啧,你们俩心真大,同事靠谱吗,知道有事情干嘛还非要把孩子带来。”
“放心,我同事很靠谱。”
【面团,有人跟踪吗?】
【有,后面的那个小三轮就是。】
【好我知道了。】
“唉,余墨你不送我们去招待所吗?”
“有人跟踪。”
原本还兴奋的付瑶,瞬间吓的一个激灵。
顾老师也是紧张的不行,他一个老师,老头子,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
余墨这边直接把车开到了大院。
“今天就委屈顾老师了,我这里就一间房。咱们打地铺吧。”
顾老师摆摆手:“没事没事,只要你们不嫌弃我就行。”
付瑶道:“这有啥,顾老师跟我爸年纪差不多,是长辈。”
等带着他们两个上楼后,刚到门口,余墨就有了个想法,转头对着付瑶露出个奸诈的笑:“我有个主意,让大家睡的舒服些。”
“啥。”
付瑶还没反应过来,余墨就敲响了王敬铭的门。
原本余墨走后,王敬铭和林疏棠各怀心思,也都没睡着。
突然的敲门声,两个人都睁开了眼睛。
王敬铭披着衣服道:“我去看看。”
“谁。”
“我,余墨。”
屋里的林疏棠一听是她,赶紧穿上了衣服,跟了过来。
“余墨。”
不等余墨开口,付瑶从后面露出个头道:“借个宿,王同志。”和死对头。
“不方便。”
不等王敬铭开口,身后的林疏棠直接拒绝了。
“王敬铭,我今天就跟林疏棠睡。”说罢看了眼余墨道:“是让林疏棠去你屋,还是咱们来她屋。”
余墨看着王敬铭道:“王秘书,今晚麻烦你去我屋里住一宿,帮忙照顾下顾教授。哦,顾教授可是王浩的恩师,请不要怠慢了。”
“...好。”
“我不同意,付瑶,余墨,你们真不要脸。”
“林疏棠,我就是故意的,之前当知青时,大通铺还被你撵过呢,你要脸。”
付瑶说着,直接把王敬铭拉了出去,一点儿也不拘谨的进了他们家的门:“放心,我这人不缺钱,不会偷你家东西。”
余墨把房间的门打开了,带着顾老师和王敬铭走了进去。
“顾老师,床上的毛毯都是新的,暖壶里还有水,这里有手电筒,方便晚上上厕所。”
“好,余老师你睡吧,我啥事儿我问这位...王秘书就行。”
余墨点点头,去了林疏棠家。
之所以没送他们去招待所,就怕那些人会跟踪,不过他们也就是确认下他们是不是真的卖船的,有没有啥阴谋。
倒是检查的仔细。
怪不得这么长时间,没发现他们的踪迹。
余墨进去的时候,两个人一个坐在床上,一个抱着胸坐在椅子上,剑拔弩张的。
“你们俩要点儿脸不,余墨别以为你现在职位高,就能这样肆无忌惮。现在,赶紧给我滚出去。”
付瑶哼了一声:“反正没你不要脸。”
林疏棠:“付瑶,你大半夜过来是想跟我打架吗?”
“也不是打不过你,我现在都是当妈的人了,自然不屑做那些幼稚的事情。”
一句话戳中了林疏棠最深处的痛处,突然红了眼睛:“有孩子就了不起啊,这么些人里,你最没资格跟我炫耀,别忘了当初就是你把我推进冰窟窿里的,我现在体质寒就是怀不上孩子就是因为你。”
“林疏棠跟你说了多少次,我不是,我不是。”
“就是你。”
“当初这件事,全怪柳文轩,你们俩该找的是柳文轩。”
一句话,瞬间让两个人陷入了沉默。
余墨站在房间里,左看看右看看,床是很大,但让三个不和的人睡在一张床上确实没可能。
“还有铺的吗,今天确实打扰了,但这也是你欠我的。”
林疏棠更生气了:“我欠你的,余墨你疯了吧。”
“黑市的事情。”
这话让林疏棠直接僵住了,显然心虚。
“你不会不知道这几天抓了多少人吧。”
“你...你那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