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谢砚礼瞥了她一眼,拎着外套离开。
房门一合上,陆沉问:“你刚刚是想做什么?”
“追求他啊,”崔令窈抱怨道:“你也太凶了,我都二十二了,还不许谈恋爱呀。”
陆沉提醒:“你才醒过来,只认识他一天。”
“那又怎么了,”崔令窈道:“能让你聘请来照顾我,他肯定是行业顶尖人才,智商不会低,能力不会差,长的还很合我眼缘,还有照顾我的经验,如果没有女朋友,还洁身自好的话,那当我男朋友简直完美。”
她一口气说了长串的理由。
不知被哪句话触动,陆沉蹙着的眉头微微放松了些。
他看着妹妹:“真喜欢?”
“真喜欢!”崔令窈小声吐槽:“你刚刚不该打断我的,我还有话想问他呢。”
陆沉摸了摸妹妹的发顶,“想知道什么,我去调查。”
妹妹说的对,二十二岁确实可以谈对象了。
只要人品过关,他也不是古板的…
“我想知道他从前有没有交过女朋友,两性关系上有没有经验。”
思绪中断,陆沉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
眼见委婉不行,崔令窈直接道:“我想知道他是不是处男。”
陆沉一呆:“他二十六了。”
二十六。
不是十六。
能这么要求人吗?
崔令窈反问:“难道我不值得最好的?”
陆沉:“……”
他被说服了。
…………
第二天。
崔令窈一睁眼,床前就立着个人。
见她醒来,谢砚礼道:“过了一夜,身体感觉如何?”
崔令窈先是舒展了下四肢,然后撑着床榻坐起来,转动脖子一圈,才道:“很好。”
她是歪着脑袋说的。
谢砚礼点点头,伸手把她脑袋掰正,道:“昨天还想问什么,现在问吧。”
真就……很有点上赶着的意思。
崔令窈眨巴了下眼睛,“你是不是喜欢我?”
谢砚礼点头,严谨补充:“情窦初开。”
崔令窈没忍住笑了声。
她没说话,手掀开被子想下床,发现鞋子离的有点远,就这么坐在床边。
谢砚礼看了她一眼,弯腰,把那双兔子拖鞋捡起,一只一只套到她脚丫上。
“欸,”崔令窈晃了晃脚丫子,问:“你到底有没有记忆?”
才给她穿好鞋的男人抬头,“什么?”
两人离的近,崔令窈能清楚看见他镜片底下的眼睛,里面是纯粹的疑惑。
她深吸口气:“算了。”
她的意思是,不记得就算了。
但谢砚礼理解错了。
他蹲在床边,定定看着她。
崔令窈没理他这小眼神,下床去了浴室洗漱。
出来时,男人还没走。
不过从蹲着变成了站着。
身姿修长挺拔,立在那儿,就挺有存在感的。
崔令窈看向他,又问:“你从前有没有交过女朋友?”
谢砚礼摇头。
“那暧昧、一夜情、还有嫖娼呢?”
谢砚礼脸色有些发黑,“都没有。”
崔令窈眉梢微挑:“处男?”
二十六岁的处男。
读懂她的潜台词,谢砚礼唇角微抿:“那你呢?”
“我?”崔令窈眨巴了下眼睛,道:“我也没谈过男朋友。”
在这个世界确实没谈过。
闻言,谢砚礼轻轻舒了口气。
病房内只有他们两人,话题都进展到这儿了,彼此的心思根本昭然若揭。
他绕过床,走到她面前,问:“那你要做我女朋友吗?”
他二十六。
她二十二。
年龄上大差不差。
两人都没谈过对象。
很公平也很般配。
崔令窈笑:“那就看你的表现是不是个好男朋友啦。”
她笑的很好看,眉眼间灵气逼人,好似有钩子,直直在人心底刮挠。
谢砚礼喉结滚动了下,问:“怎么表现。”
“像刚刚给我穿鞋,就表现的不错,”崔令窈道:“放心,不考验你太久,出院前就给你答复。”
她的出院时间是他定的。
在一周后。
谢砚礼点头:“好。”
一周试岗期嘛。
他接受的很快。
崔令窈也适应的很快。
她这具身体躺了一年半,虽然用了百病丹消除了渐冻症的病灶,但身体到底没有那么灵活,按道理来说,得像当初的陆沉一样,还是需要复建的。
不知道是不是神魂强大的原因,她恢复效果要比陆沉好的多。
昨天就能自己下床走路。
一觉睡醒,四肢舒展的特别自然。
复建到第六天,差不多就能跑能跳了。
看起来,气血比起寻常人都还要强盛些。
医疗团队表示这是医学奇迹。
而这样的奇迹在几年前,在陆沉身上见识过。
真是专门找他们兄妹了。
接连一周的复建,谢砚礼全程陪同。
他这个医生,当的好像很闲。
崔令窈几乎每天睁开眼就能看到他。
晚上要睡觉了,他才走。
人一离开视线,电话就打过来了。
晚上得挂着电话睡觉。
崔令窈都有点不相信这人没谈过对象。
照顾起人来,简直无师自通,得心应手。
情绪价值给的足足的。
顶着那张冷峻的脸,有问必答,有求必应,还随便欺负。
病房,角落。
崔令窈将他衬衫扯出来,手毫不犹豫顺着下摆往里探,指腹摸到他结实劲瘦的腰腹,轻轻吸了口气。
谢砚礼半倚在墙边,呼吸乱了节奏,额间渗出薄汗,满脸的克制隐忍。
完全任她胡乱摸,都没想过自己是可以还手的。
真是,太好欺负了。
崔令窈眼神亮晶晶的,没忍住,踮起脚去亲他下颌。
谢砚礼喉结滚动,配合着弯腰。
崔令窈一手摘了他的眼镜,唇吻上他的唇,另外的手也没闲着,一颗一颗解他衬衫扣子。
很快,他上身都裸着了,崔令窈的手开始往下探。
眼看要擦枪走火,尺度已经到了这几天之最。
谢砚礼扣住她的手腕,额抵上她的额,嗓音嘶哑:“考验的怎么样?”
今天已经是第六天,明天就该出院了。
所谓的考验答案是什么?
没了镜片阻挡,崔令窈能清楚看见他眼尾那抹欲红,雾蒙蒙的。
很性感。
崔令窈咽了咽口水,“那你以后可以一直这么无害吗?”
无害。
谢砚礼掀眸看着她,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