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审问了几句,他们就什么都招了。
“我...我不是思睿英语的小学生,我已经读初中了。”
“我也不是初中生,我已经读高中了。”
“我更不是什么高中生,我是xx大学的大学生。”
“我不是大学生,我是清北大学的毕业生。”
“我也不是思睿英语的成人学生,我是一名英语老师。”
“......”
在警察的审问下,那些人都承认了。
这一幕幕,也都被记者给记录下来了。
“林希,幸好你眼尖,发现她们的考生年纪偏大,不然要是放她们走了,之后即使觉得不对,再想找她们麻烦也难了。”
启明英语的一名老师说。
何作霖也说:“是啊,幸好林希下午来了。”
林希:“谁能想到思睿英语那么不要脸,要不是我跟孙曼雯打过多次交道,知道她的手段一向不光明,这才对她起了疑心。”
当天,警察就把孙曼雯等人带到了警局。
第二天,记者就把这天拍下的视频录成了新闻,发布在当地新闻节目上。
一时间,思睿英语和启明英语都出名了。
不过,哪怕启明英语输了比赛,却还是一举成名。
毕竟,能让思睿英语冒着违法的代价都要作弊参赛,大家就知道启明英语的水平在思睿英语之上。
那些原本闹着要退学的家长也不闹了,反而多了很多学生报名学习。
至于思睿英语,大批家长闹着要退学费,赔偿损失费。
不仅如此,启明英语以诽谤、作弊为由,将思睿英语告上了法庭。
面对家长和启明英语的巨额赔偿,思睿英语这家机构顷刻间倒闭。
b城军区。
首长家。
孙父正心情复杂的陪孙国宗下棋,就听见保姆跟孙母说话的声音。
“太太,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爸。”
“可孙营长说了,你不能来。”
“让她进来吧。”
就在这时,孙国宗发话了。
虽然他把儿子一家赶出去了,但到底是一家人,儿媳逢年过节也会过来看望他。
尤其是孙国宗一把年纪了,还是渴望亲情的。
所以,当他听说儿媳妇来看望他,却被拒之门外时,他还有点心软了。
孙父起身,本来想出去阻挠。
结果他刚起身,孙母就已经进来了。
孙父只好朝孙母眨眼睛,然而孙母却跟没看见似得。
孙母拎着礼品进来,“爸,这是我给你买的一些补品。”
“你们人来了就行,我这里什么都有,不用每次来都带东西。”孙国宗随和地说。
“我们应该孝敬您的。”孙母把礼品放在茶几上。
“曼雯呢?她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他还以为是他太过冷漠无情,孙女不敢来看他了,所以就给了儿媳和孙女一个台阶。
“......”孙母神色有些不太自然。
“咳咳咳......”孙父更加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
孙母不敢看自家男人,更不敢看孙国宗。
沉默了几秒后,她才鼓起勇气说:“爸,我今天来这里,正是为了曼雯来的。”
“是曼雯让你来的吗?”孙国宗还有点疑惑。
“......”孙母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说:“曼雯倒是想来看您,之前也总说让我多来看看你,只是她现在被人陷害,被抓到警局去了。”
“她是被谁陷害的?”孙国宗皱眉,“又因为什么事被抓进去了?”
“曼雯开了一家英语机构,林希也投资了一家英语机构,两家机构打擂台,林希就使了点手段,害得曼雯破产,还害得曼雯被抓走了。
我都好几天没看到曼雯了,爸,你救救曼雯,救救孩子吧,求求你了......”
“......”孙国宗的眉头皱成了川字文,他看向儿子,“这到底怎么一回事?我怎么都没听你说过?”
“爸,你甭听她瞎说,哪是别人陷害曼雯,是曼雯自己恶性竞争,抹黑林希在先。后来又在两家机构比赛时作弊,这才被抓走的。”
“......”孙国宗听了后一脸震惊,接着脸色一冷,“如果是这样的话,完全是她咎由自取,谁也救不了她。”
“别人不一定救得了她,爸你不一样,以你的身份,你要是想救曼雯,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但凡您打个电话过去,给下面施压,谁敢得罪您?谁敢不放人?”
“如果曼雯是被冤枉的,我确实一句话就能救她。可她罪有应得,我不会去捞她的。”
孙父:“我让你别过来,你过来干什么?正因为爸身居高位,才更加要小心。
你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爸的这个位置吗?到时候非但曼雯救不出来,还会害了爸!爸的一世英明都会被你们母女俩毁掉!”
“爸又没试过,怎么知道救不出来?”孙母坚持已见,“名声有什么用?要是一世英名能换来曼雯,那也值得。
爸,你不能光顾着自个的名声,却对曼雯见死不救啊,她可是您亲孙女,您怎么能这么狠心呐......”
老爷子没想到孙母居然会说这样的话,气得身体剧烈的起伏,一张老脸也气得通红。
偏偏孙母还在那说:“曼雯可是咱家的独苗,要是曼雯有个三长两短,您心里过意的去吗?
是,她是做了不少错事,可也罪不至此,难道您非要害死她,毁了她,您才安心吗?”
孙母一声声无理的质问,直接把老爷子气得血压升高。
他老人家捂着胸口,眼神里充满了怒火。
下一秒,老爷子就两眼一番,直接从沙发上气晕了过去。
“你给我起开!”孙父一把推开孙母,“说了让你别来,你非要过来,这下好了,把爸气晕了,你满意了吗?”
顿时,孙家一阵鸡飞狗跳,众人赶紧把孙国宗送到了部队卫生院。
一到周末,同样鸡飞狗跳的,还有顾允成家。
到了周末,林希带着宏远含熙回到了部队。
孩子大了,安冉嘉树已经会帮忙带小孩了,林希就没把保姆带回部队了。
林振业这个周末要补课,也就没有跟着回部队。
此刻,顾含熙盯上了顾宏远的蓝色玩具小汽车,想要抢走哥哥手里的玩具。
奈何哥哥被她抢的多了,早就有防备心了。
小宏远死死拽着玩具车,愣是不撒手,还躲开了妹妹的手。
他不仅防住了妹妹,还盯着妹妹手里的粉色玩具车,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下一秒,他趁着妹妹不注意,反手抢走了妹妹手里的玩具车。
“......”顾含熙盯着空空如也的小肉手愣了愣,接着就扯开嗓子大哭起来,“哇啊啊......”
林希和顾允成正在厨房忙着做饭,听到孩子哭了,两人都来到了客厅。
“怎么了...怎么了......”顾允成一看到女儿扁着嘴巴哭,立马抱起女儿关心地问。
“哥哥...抢......”顾含熙用手指着哥哥告状。
顾允成转头一看,就看到顾宏远手里抓着两个玩具车,属于是人证物证俱在。
“你自己不是有个玩具车吗?干嘛还要抢妹妹的?”顾允成把粉色玩具车拿了过来,归还给顾含熙。
完事后,他还轻轻地打了下顾宏远的小手手。
顿时,顾宏远就扁着嘴巴,朝林希张开双手,“妈妈...抱...呜呜......”
林希蹲下身子,把顾宏远抱在了怀里。
顾含熙见哥哥挨揍了,也扁着嘴哭了起来。
“我打哥哥,又不是打你,你哭什么?”顾允成抬手,给女儿抹眼泪。
“叔叔,不是的,是熙熙先抢宏远的玩具,但她没抢到,然后宏远气不过,这才抢走了她的玩具。”
顾安冉在客厅写作业,听见弟弟妹妹哭闹,就出来还原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是你先招惹哥哥的。”顾允成用手指着怀里的小丫头,轻轻打了顾含熙的手。
顾含熙立马委屈地扁着嘴,手脚拼命挣扎,显然是想挣脱顾允成的怀抱。
并且,她还朝林希张开了双手索抱。
“不能...打妹妹......”见妹妹挨打了,顾宏远奶声奶气的抗议。
“叔叔,你不能打弟弟妹妹的脸,也不能打头。”顾安冉心疼地说。
顾嘉树也激动地说:“也不能打屁股和腿。”
顾允成:“我又没打他们这些地方,我只是打他们的手,你们这么激动干什么。”
顾嘉树:“这不是我小的时候,你什么地方都打,我和安冉才提醒你的吗?”
顾安冉:“就算打手也不行。”
顾嘉树:“对,你经常训练,下手没个轻重,宏远和熙熙还这么小,万一把他们打伤了就不好了......”
顾允成:“......”
这两个家伙,平时他训他们的时候,他们未必会顶嘴。
只要涉及到宏远跟熙熙,他们就会鼓起勇气站出来,给弟弟妹妹撑腰。
这也不能打,那也不能打,无非就是心疼弟弟妹妹了。
林希:“......”
顾允成不管是当叔叔还是当爸爸,那都是军事化教育。
反正谁错了就训谁,谁错了就揍谁。
林希让顾允成把顾含熙放下,她蹲下身子,一手抱着一个孩子。
这两个小家伙,天天就知道抢玩具。
有时候明明是一样的东西,哪怕颜色不一样,两人都要抢着玩。
即便颜色款式一模一样,也总喜欢抢对方手里的玩具。
“妈妈怎么跟你们说的?家里的玩具是你们两个的,你们看上了对方手里的玩具,要经过对方的同意。
如果对方不同意,就要等对方不玩了,才能拿着玩,是不是?”
顾含熙萌萌哒地点了点头,一颗金豆子从眼里滑落。
“你们两个现在愿意抱一下对方吗?”林希问。
顾宏远很有做哥哥的样子,主动抱了抱妹妹。
顾含熙也抱住了哥哥,两个人还亲昵地贴了贴脸蛋。
“希希,你们吃饭没。”就在这时,孙传芳带着涛涛来串门了。
还有一个男人也跟在孙传芳身后,男人五官标致,看起来很憨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