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她人没有一个发现事情不对。
景窈看了眼皇后身边站着的魏璎珞,有她在皇后应该不会有事吧?
很快,大批翅膀展翅的声音传来,还有蝙蝠的叫声。
景窈很是无语,宫里出现这么多蝙蝠它对劲吗?
现场一片混乱,景窈用精神力给自己加了个贴身的盾,随即看向皇后。
慧妃明晃晃朝皇后的方向挪动。
魏璎珞倒是寸步不离皇后。
找不到下手的机会,慧妃有些着急。
脑子里各种念头闪过,慧妃心一狠,看准方向,整个人朝皇后倒去。
“啊啊啊……救命……”
魏璎珞和皇后听见声音愣在原地,看见眼前的状况瞳孔一缩。
还是魏璎珞反应快,眼疾手快的伸手拽过一张椅子挡在她跟皇后面前。
慧妃直挺挺的倒在椅子扶手上,景窈看着都替她疼。
刺耳的尖叫穿过屋顶划破长空。
成群结队的蝙蝠都被吓得四散开来。
闻讯赶过来的乾隆吓得一哆嗦,脚步加快,奔跑而来。
“皇后,皇后怎么样了?”
“皇上~皇上~救救臣妾,好疼,臣妾好疼……”
“皇上,您要给臣妾做主啊!是魏璎珞害的臣妾……皇上……”
乾隆耳边全是慧妃的哭喊声。
看见皇后被保护的不错,头发有些凌乱,脸色有点苍白外,没别的事,乾隆才放心的看向慧妃。
她躺着的姿势和位置都很奇妙呀!
太后人老成精,自然也看出几分门道。
只是刚才皇帝儿子过来只顾着关心皇后,半句没问过她这个皇额娘,她什么都不知道。
魏璎珞看了眼慧妃,反唇相讥:“回皇上,刚才事态紧急,奴婢眼看慧妃娘娘向皇后娘娘倒过来,没办法才用椅子挡了一下。”
乾隆沉声开口:“行了,先各回各宫,这件事朕会查清楚怎么回事。”
太后板着脸被自己的人扶着离开。
李玉瞧见了赶紧给皇上使眼色。
乾隆皱着眉往后看去,糟糕,忘了皇额娘也在,赶紧小跑着跟上去,关心的话不停往外冒。
太后此刻的心比冬日的天还凉。
她不好责怪皇帝儿子,但能迁怒别人。
慧妃伤了侧腰,还崴了脚,手臂砸在另一边椅子扶手上,疼的要命。
这次她偷鸡不成蚀把米,心里恨的不行。
皇后、魏璎珞,等她好了,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嘉嫔偷瞄了眼慧妃肿起来的腰身,缩了缩脖子,自己又要成为出气筒了。
乾隆查到最后有慧妃的影子,没有证据,想到她现在的情况,推出两个犯事的当主谋处置了。
长春宫的人心里有所猜测,对皇上的查出来的结果不服也没办法。
不过,这个仇魏璎珞记下了。
皇后心情不稳定,她担忧极了,害怕自己保不住腹中的孩子。
乾隆没办法,破例让她额娘现在进宫。
景初跟着进宫看看情况,留皇后母子俩私聊,她去承乾宫找姐姐。
听说初初进宫了,景窈高兴的在门口等着。
“给贵妃娘娘请安。”
景初像模像样的给景窈行礼。
景窈嗔怪的看了她一眼。
“行了,进殿内聊。”
挥退宫人,景初整个人放松的靠在长枕上。
“姐,蝙蝠的事儿是慧妃整出来的吧!”
景窈点头:“是她,原剧情也是这样?”她的笔记没记的那么详细。
景初趴在炕桌上,小声开口:“原剧情皇后更惨,小产昏迷,还残废了一段时间。”
“这次魏璎珞没进辛者库洗恭桶,反而保护了皇后,让慧妃自食恶果,以后又有热闹看了,慧妃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景窈想到什么,问:“富察家有没有让你给我带话?”
景初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
“姐,你猜到啦!傅恒的额娘当然想让我求你帮着些皇后,被傅恒挡了回去。”
“我要是真答应了,以后皇后出事,她不得怨咱们姐妹俩。”
“我直接跟傅恒说过,皇上不可能愿意看见皇后跟贵妃联合,我也不可能让你忽略自己,顾着皇后。”
景窈挑眉:“傅恒不担心他姐姐保护不了自己?”
景初淡笑:“当然担心,皇上不是让他额娘进宫了吗!富察夫人还不保护她女儿?”
“富察家那些老头子精着呢!万一皇后生下的不是阿哥,还有你在呢!”
“要是你以后诞下阿哥,我生下女儿,你还不能不管外甥女?他们自然不想将关系弄僵。”
景窈懂了。
富察家可能就皇后的额娘,对皇后多几分真心实意。
其他人看重的多是家族利益。
“他们确实打了一手好主意,你没有受委屈就好,其他事推给傅恒。”
景初点头,“他家的事当然是他自己操心去。”
“姐,你准备什么时候怀崽?选好孩子爹了吗?”
景窈微微颔首:“嗯,已经有想法了,先等皇后这胎生了怀。”
姐姐有主意,景初没再多问。
慧妃宫里总是传出她的喊痛声,吵的皇后养胎都不安宁。
叫声持续了半个月,还是乾隆去了一趟储秀宫,慧妃才消停。
皇后受到的影响并没有消失,连着做了好长一段时间噩梦。
还是魏璎珞陪着她睡才好些。
过年了,皇后要率领后妃、命妇拜见太后。
回到长春宫,要接受朝贺。
还要跟随皇上祭祀。
接着便是好几场宫宴、家宴。
一切结束后,皇后倒下了,需要卧床养胎。
这次宫务景窈和娴妃一人一半。
景窈可不想接手,要是皇后生产不顺利,管理宫务的人肯定免不了被骂。
她旧疾复发了。
反正大冬天的那么冷,待在暖阁多舒服。
乾隆急匆匆的赶到承乾宫。
“阿宁,你怎么样?太医不是说已经恢复了,怎么又复发?”
景窈“虚弱”的开口:“皇上,别担心,臣妾很快就好了。”
“往常冬日,臣妾都只能闷在殿内,今年臣妾还以为身体好了,会没事,在院子里走了几圈,哪曾想……”
乾隆隔着屏风无奈叹气:“朕说你什么好?都是大人了,还那么调皮坐不住。”
“好好养着,不准再出门房门,不要让朕担忧好吗?阿宁?”
景窈躺在床上,有些无语的望着床顶。
嘴上柔弱开口:“听皇上的。”
乾隆急匆匆的来,又急匆匆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