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娘娘平时喜欢熏香？”
沐兰看了一眼皇后，见她轻轻颔首才轻轻应了一句，“嗯。”
虞欢给她把着脉，“侧妃娘娘需要屏蔽左右吗？”
沐兰看了一眼皇后，轻轻点头。
皇后这才出声，“你们先下去吧！没有本宫的命令谁都不许进来。”
等人都出去了，沐兰才急切地开口，“是熏香有问题吗？我就知道……”
见沐兰要锁凶，虞欢赶紧开口，“我现在闻着熏香没有问题，如果侧妃不放心的话可以派人送一份香料送到臣府上。”
沐兰点点头，脸上的愤恨依旧没有消减，似乎已经认定了香料有问题。
“侧妃娘娘，您是不是经常觉得**瘙痒难耐，而且常常伴有异味？”
沐兰的脸腾的一下红了，看看皇后又看看虞欢，“我……”
见她这样，皇后还有什么不明白。
“虞医使，可是这个原因导致兰儿多年无子？”
虞欢摇摇头，“现在臣也不敢妄下论断。侧妃您这症状是什么出现的？”
“从我小产之后。”沐兰神色落寞，手抚上小腹，似乎在怀念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虞医使，是不是我当初小月子没做好才会这样的？”
虞欢摇摇头，“不是。相反您的小月子做得很好，身体也调理得很好。”
“那怎么会这样？”许是虞欢从开始把脉到现在都没有露出过异样的眼光，沐兰心底对她多了一丝丝信任。
“虞医使，不瞒你说，其实我也不是特别喜欢味道浓郁的熏香，只是有时候我身上的异味格外重，我担心别人闻到，这才每日熏香的。”
“猜到了。侧妃娘娘，您跟殿下平时房事不顺利吧？”
“呃……”沐兰犹豫了一下，咬咬唇，点点头。
别说顺利了，她身上的怪味反反复复，她好几次都不敢让殿下近身。
“兰儿……”皇后脸上满是怜爱，“你这孩子怎么不说呢？虞医使，你这边有没有法子帮帮兰儿？”
“要等查出病因才好说。侧妃娘娘，不如咱们去内殿看看。”
“要、要看吗？”沐兰抓着自己的裙子，虽然之前沐浴更衣都有婢女伺候着，但那都是自己身边人，从小一起长大的。
虞欢这个人她第一次见，现在还要看那么私密的地方……
虞欢也理解她，轻声说，“侧妃娘娘别担心，一会儿就我们俩，患者隐私臣不会往外说的。”
沐兰看向皇后等着她拿主意。
皇后思量一会儿，“去吧，看看才好知道病因。”
“好。”
沐兰起身先往内殿去。
虞欢冲皇后点点头，抬脚跟上沐兰。
没一会儿，虞欢和沐兰一前一后从内殿出来。
沐兰的脸色阴沉，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皇后放下手中的茶杯，“怎么样？”
虞欢没说话，看向正在喝水沐兰。
“兰儿？”
沐兰给自己灌了口水，压住心中的怒火，“母后，虞医使说我这病情反复应该是外因所致，可能是我的贴身衣物被动了手脚……”
听到这话，皇后瞬间变脸，贴身衣物上动手脚，还这么长时间……
“我还一直以为是我自己的原因，这么多年遭了这么多的罪，一直不敢和殿下同房、没有孩子，还要忍受别人异样的眼光……”
沐兰说着放声哭出来，似乎要把这些年受的委屈都哭尽。
皇后心疼她的同时，也有些心虚，这些年她没少明里暗里地催生，想让她尽快生下跟沐家血脉相连的孩子，稳住沐家的地位。
“兰儿，这些年你受委屈了……”
沐兰想想就觉得委屈极了，声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母后…姑母，求您一定、一定要严查，还妾身一个公道啊！呜呜……”
“兰儿……”皇后紧紧地抓着她的手，想了更多。
比如这件事是不是张依柔动的手？岳明昭知不知情？
会不会陛下也知道这事儿，陛下担心以后沐家一家独大、外戚干政……
虽说现在岳明昭被立太子一事已经十拿九稳了，但圣旨始终还没下，万一有什么变故，那二皇子后宅不稳一事就会变成别人攻讦的地方。
“兰儿，你放心，你受的委屈，本宫一定会帮你讨回来的。”皇后安抚地拍拍沐兰的手看向虞欢，“虞医使，明天这个时候你再过来给兰儿医治吧，以后药什么的也在坤宁宫煎。”
沐兰点点头，“嗯，拿回去煎我也不放心。对了虞医使，治疗一事还请你保密。”
虞欢点点头，“臣知道，今天臣就是过来给皇后娘娘治头疼的，皇后娘娘怜惜臣父母双亡，留臣在殿内说了些体己话。”
皇后和沐兰双双满意地点点头，“素芳！你送送虞医使。”
“是。”
素芳行了一礼，“虞医使，请随奴婢来吧！”
“等一下！”沐兰起身，走到虞欢跟前，把腰间的香囊扯下来递给她，“这是诊金，虞医使，后面就拜托你了。”
虞欢没有拒绝，“您放心，臣一定会竭尽全力还您一个健康的身体的。”
到了宫门口，一直没说话的素芳开口了，“虞医使，听说您府上和方将军府上都有一位聪明伶俐的小姐，皇后娘娘平时就喜欢跟小姑娘说说话，不知您明天方不方便带两位小姐过来陪皇后娘娘说说话？”
虞欢心里明白，澄澄只是附带的，锦娴才是他们的目标。
虞欢没有一口应下，“素芳姑姑，我现在还没嫁到将军府，也不好做主应下，不如我一会儿去府里问问姑姑和锦初，要是可以我明天带着她们过来。”
素芳点点头，“好，辛苦虞医使了。”
本来打算回家数小钱钱的，现在嘛，先去一趟将军府吧。
虞欢把素芳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方钰和方锦初。
方锦初没说话等着方钰拿主意。
好半晌，方钰点点头，“可以，我一会儿去跟娴儿说，让她去给皇后娘娘磕个头。”
虞欢点点头，“那好，明天我过来接她。”
方钰拉着虞欢的手，“欢欢，我听说你身边有身手不错的婢女，明天能不能……”
虞欢点点头，“您放心，明天澄澄她也会一起进宫的，到时候红苏一定会保护好她们的。”
“谢谢你，欢欢。”方钰拉着虞欢的手，眼眶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