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悄然过去,
天亮了,小院静悄悄。
下午,提前等在部落门口准备送别的灵儿悦佩等人在许久等不到汐瑶一家之后,相视一眼满怀疑惑来到汐瑶家小院。
这一来可不得了,
景川族长浑身是伤地躺在围栏附近!
所有人大惊失色,顾不得许多,直接冲进汐瑶家小院,再一看更了不得,伊榕叔、晗耀叔这两位部落勇士也浑身是伤不省人事!
大家心中不约而同出现一个恐怖猜想——天呐!部落昨夜遭遇了不明等级的恐怖敌袭!三位叔为保护雌崽拼死杀敌身负重伤!
所以汐瑶一家没有赶上约好的出发之时!
不!
“快!汐瑶她们是不是被抓走了?!快去屋里看看!”虹樱先反应过来,
所有人立刻往汐瑶家门冲,没进门先看见脚挂在门槛上不知死活的简夏叔。
糟了!四位叔全军覆没啊!
顾不得了!敲门几下无人应答后,众人只得强行推门,雄性先冲进去,同时将几个雌性护在中间,每个人都神经紧绷,
然后看见沙发上昏迷的风朔,
糟!
风朔八阶都被干趴了!
大家一顿吵嚷,一边抱着侥幸高喊汐瑶等人的名字一边试图紧急解救风朔,
汐瑶就是这闹腾声中睁开眼睛的,她昨天喝酒最少,因此脑袋不晕不疼,迷迷糊糊听见外面好像有人喊自己,
汐瑶揉着脑袋打着哈欠回了话,
看到汐瑶全须全尾的几个雌性这才把吓的冷汗收回去,手忙脚乱解释一通,汐瑶残存的困意被这阵仗整没一半,把昨晚的事跟大家解释了一下,众人这才彻底放了心。
“没事儿就好啊,吓死我们了,不是说下午走吗?我们下午就等在部落口,等了半天也没人,刚一过来就看见景川叔倒那儿,可真把我们吓坏了!”
“啊?阿父他们倒在外头了?”
“是啊,怎么叫都不醒!”
可不就是怎么都不醒,汐瑶走到院子里的时候,悦佩的兽夫卓尹在各种喊叫无果后,正在扇族长巴掌,好不容易才扇醒。
景川族长一脸懵逼,记忆停留在吃红烧肉之前,
除了没受酒精多少影响的简夏阿父保留记忆外,其他几个阿父全部宛若失忆,伴随头脑发晕浑身乏力。
同样被摇醒的风朔也宛如失忆,不过他似乎晕的没那么厉害。
众人离开后,
汐瑶揉着彻底醒了的脑袋回屋,暻辰和陌白都在乖乖睡觉,风朔喊他们了,然后汐瑶回到卧室,看到躺床上还睡得香甜的狼。
汐瑶呼吸变慢,忽地窜上一股气,
沐苍微微翻身,打了个哈欠,继而从床上坐起,伸手揉揉眼睛,一副倦懒的起床模样,看见汐瑶已经站在床边,头发里冒出的狼耳朵一支棱,哈欠转变成笑,“瑶瑶,你起床了啊。”
眼神澄澈又天真,
汐瑶胸口那气蹭蹭就往脑袋上冲,
她几大步走过去,迎着小狼的笑脸,啪一掌重新把坐起的狼拍回床上,接着不由分说,膝盖往沐苍背上一压把他按平,再把他的小皮裤往下一拽,几个大比兜照着狼p股就扇过去了。
还往这儿“你起床了啊”!
还往这儿天真无邪呢!
扇着扇着余光看见床下她昨天碎成不知道多少片的裙子和内衣,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加大力度扇!把p股扇肿!
怪不得沐浅阿母老跟她说,该扇就扇,千万别心软,这都是经验之谈啊!
能耐了,挺狂啊,还搞霸总那套,还狷狂邪魅还绑手腕,喝个酒还整出第二人格整出ooc了。
汐瑶把小狼翻个身,想直接用扇完他p股的手往他脸上糊几个比兜,然后看到那张带着微红狗狗眼的帅脸,
……
害!长太帅容易让人消气,改在脖子象征性扇了一下。
其实昨个儿吧,后面汐瑶确实也没硬拦他,毕竟那会儿瘾被他带出来点,又想着要不那什么的话怕这狼也不会安生,这狗强制爱也玩得不熟练,只是嘴里老说一些不知道从哪里学的骚话,什么“小雌性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呵雌性,只有我能让你哭”。
一通扇完,
沐苍捂着自己红红的屁股,眼泪汪汪,呜呜,为什么一醒来就被瑶瑶打了一顿,瑶瑶是不是不喜欢自己了,呜呜呜,
狼还没想明白,又委屈摸摸被扇的脖子,
浑身一僵!
目光焦急逡巡,
紧急冲到床脚,飞速捡起地上掉落的项圈,
“呀,我的项圈怎么在这里?”沐苍拿起项圈拍拍,脏了,他又对着项圈呼呼吹气,吹上面的灰。
一通操作完,捧着他那小项圈挪到汐瑶附近,狗狗眼底下还有点红,小心翼翼地,
“瑶瑶,瑶瑶,我不知道它怎么掉的,我昨天饭吃一半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不是故意弄丢的,你别生我气了,我一定好好保存,再也不弄丢了……”
看着这样,实在难以和昨天喝醉的模样联想起来。
拽过来再次在他屁股蛋上甩了几个比兜,不过这次轻了很多,权当惩罚这狗昨天趁着阿父说话时候做的那些事,爬过来像狗一样□,害得她根本没力气推他。
虽然,嗯……好吧,是有那么点刺激的。
人就是这么矛盾的生物啊。
*了一次这霸总狼还抱她洗了澡,之后俩人就睡着了。
汐瑶睨一眼哭哭的小狼,“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嗯嗯。”沐苍把项圈仔仔细细戴好,
汐瑶帮他正了正,耐不住好奇,“那你听过这种话吗?”
“哪种?”
汐瑶朝他勾手指,附耳边选了句霸总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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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沐浅一行人正在路上休息,雷穆没骨头一样找了个没人的树洞抱着他的伴侣黏黏糊糊。
“你刚才说啥,你还教了小苍崽不少东西?”
“昂。”雷穆尾巴翘老高,“全都是有用的,不仅如此,我还把你平时想的那些,也都教了。”
“哈?哪些?”
雷穆一咋舌,忽地单手抱起沐浅往树洞一靠,结结实实表演一个树咚,挑起沐浅下巴,单边挑眉歪嘴一笑,“呵,小雌性,今晚你可是本狼城主一个人的。”
“你喊啊,再怎么喊也不会有人来的~”
上位久了,偶尔也要追求下刺激,经常和姐妹交流心得并开发玩法的沐浅甚至为此发明了几十个场景及语录,他追她逃她插翅难飞各种都有,
“这都教了?但臭崽那脑子能记住吗?”沐浅先是一惊,继而一喜,接着开始担忧。
“管他记不记得住,我反正一直来回给他念叨,还让他摆动作练了,我亲自指导,练了好几个晚上,这崽子听得脸红红的,指不定哪天脑子一晕就成了呢。”
“有道理,不过我看确实脑子晕了才可能成。”沐浅下巴微点补一句。
大家都不知道,昨天喝的那酒可是最早一批直接被大祭司回应祈祷的,效果自然非一般的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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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阿父回去的时候暻丽和三个未成年崽还睡作一团。
暻辰和陌白也终于被风朔叫醒了,两人打个哈欠,都觉得脑袋有点晕,然后家里五个人,除了汐瑶,其他人全失忆了。
汐瑶把他们上上下下看了一遍,“你们以后还是别喝酒了。”
重点看风朔,“尤其是你。”
又看小狼,“你也不行。”
蛇蛇嘛,可以喝一点,人家内里住着小萌蛇,汐瑶还挺喜欢,
阿辰失眠的时候也可以喝,人家无论啥时候都不惹事,想到这里,汐瑶扑到暻辰身上,“阿辰你真好啊!”
暻辰:?
不过福利照单全收,把汐瑶揽怀里亲了口。
由于这段插曲,行程推迟一日,改为明天上午走,今天让他们几个缓缓脑子。
于是黄昏之前,陌白又去了一趟犀牛部落新址。
“我们改成明天走了,”陌白看着大奔,“我再送你个礼物。”
没一会儿,旧伤未好又鼻青脸肿倒在地上的大奔:你快走吧!我的好朋友,我求你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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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晚饭,汐瑶一家把最后的行李装好,早早就睡了,
第二天上午,全家在部落门口和族人做了最后的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