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回到了那个地方。
勉强可以称得上是放松的时间,就这样在呆滞中过去了,再一次卷入这些崩坏兽的战斗当中。
并且■■■■■也意识到随着自己越多的使用圣痕和崩坏兽的力量,这些崩坏兽的数量和质量都在隐隐约约的上升。
好吧,这点不太意外,毕竟自己抽卡亚克记忆的时候,收获最多的一般狗粮,就是与那些崩坏兽厮杀的记忆,而且数量和实力也更上一层楼。
似乎是随着自己的天气卡池的范围也扩大了那些似乎是随着自己的前进,卡池的范围也扩大了。
那些与崩坏兽与众不同的造物,还是自己从抽卡获得的些许片段,从大概记忆中得到的,不过只知道名字也起不到什么用。
厮杀又开始了,因为先前频繁的使用它们的力量,它们又来继续讨债了,这是必然的,除非哪一天彻底的压另一方。
否则的话,这场吐血的马拉松就永远不会停止。
“……”
过程基本已经大概可以省略了,■■■■■经历了这么多次战斗,早就已经不再是小白,甚至战斗的记忆都快比得上其他记忆的总和。
娴熟的施展出记忆中的招式,距离曾经开头几次抽卡,实力已经大为进步了许多,甚至还能够施展出记忆中那些叫做太虚剑气的拳脚招式。
就是那些好像比一般的记忆要更难啃,属于是拿到了之后,也得磕磕绊绊的先挨打,还是有些搞不懂的东西。
但是技能学和伤害倍率等方面的提升,仍然极大的增强了■■■■■的实力,还算是能跟得上这些崩坏兽提升的程度……
“呜……!”
“咳咳……咳!糟糕。”
直到半路杀的太狠,又引起了那些高等级崩坏兽的注意力,又开始了不讲武德的围攻。
一发高度凝聚的激光,从阿湿波的双肩双眼部位激射而出,瞬间就洞穿了胸腹,将血肉气化。
数十只崩坏兽的围攻下,立刻被打的节节败退,仅有稍微的松懈,或者没躲过,以及人类的体质,就会顷刻间遭受重创。
所以一旦受创,在之后的打击中死亡就只是一个眨眼的事情而已,很快就交代了自己的一血,■■■■■从战场边缘处复活。
只不过刚复活,一股熟悉的狂躁便涌上了心头,自己的身体好像都在叫嚣着,对外面的那些小卡拉米一点颜色看看。
握着长剑的手臂,皮肤表面开始不断的蠕动,并刺出苍白的硅基质甲壳,并延伸出蓝和紫双色的纹路,一路攀爬至脸颊。
喉咙好像有一团火在烧,但是又和血液带来的阻塞混杂在一起,令人分不清楚是什么样的感觉:
“咳咳……又控制不住了,罢了,早点解决,尽可能的解决掉那些强的家伙。”
“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在这里开启人为崩落呢,那我的精神果然很糟糕啦。”
又吐了两口血,■■■■■已经对这种情况很熟悉了,自从点出了人为崩落这个技能之后,精神状态就越发难控。
哪怕是自己不想主动使用,但是,■■■■■在陷入重伤的境地的时候,自己的身体都会自我修复。
在修复的过程中,造成崩坏兽方面的基因开始飞速的占据上风,飞速侵占原先人类的部分。
不过能顺利的开出人为崩落还算好的,糟糕的就是自己的基因自我崩溃,直接当场去世……
至少每一次自己都会在进入到这个阶段之后就失去意识,等到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又是这场吃鸡赛的场地里了。
想来,八成应该是挂了吧。
毕竟有意识的人为崩落都打不过的对手,失去控制基因崩溃之后的自己的身体,估计更是不值一提。
反正早点打完,早点去世,还能够干脆的进入抽卡界面。
本来这一次的重来就用了过多的人为崩落,■■■■■干脆用这一次放飞自我 ,放松一下精神的压力。
再次进入了人为崩落的状态,体型瞬间的增大了一圈,个子拔高,在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中。
“嘎吱嘎吱……”
“吼……!”
“哈,啊……”
黑白相间的怪人形态,相比起以前,第一次变身,外表的白色甲壳要多了一些,身上也隐约出现了盔甲的轮廓。
不过每一次变出来的外表,只能说外观上有个基本的框架是一致的,细节几乎完全不一样,都是面目全非的。
刚刚才出来的人为风过形态立刻眼冒胸宽,从自己胸腹中抽出一根骨骼化为大剑,就比其他崩坏兽更像怪物的冲了进去。
“吼,吼,吼吼吼啊啊啊!!!”
仅仅是掠过的地方,就将沿途的崩坏兽撕成了碎片,硬是把战场上大片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刚看到那个一边撒欢一边抬着剑杀过来的,白色人影的时候,可以说所有崩坏兽都下意识的应激了,开始进入哈气状态:
“吼!吼吼吼!”
尤其是那些高等级的崩坏兽,同样发狠了,发出不甘示弱的回应咆哮,意思大概也挺明显的:
好啊,我就知道是你小子,还在装糖!
看吧,我就知道你有二阶段!
双方再一次熟悉的厮杀,■■■■■已经不知道后续会是怎么样的了,也看不到人为崩落的自己在开无双的场景。
只是知道新的抽卡又开始了,这一次汇入的记忆,似乎正好帮得上自己。
尽管是有些模糊不清的片段,以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但■■■■■还是勉强整理出来了一些信息。
“那是虚数神骸。”
“是虚数之树,也就是这个世界的本身,对于错误间接修正机制之一,而那个巨人是作为三大主义之一的虚无主义。”
“能力是时间加速……还有就算被击倒再多次,如果不消除错误的话,也永远不会被真正的打倒,始终会恢复。”
“其他的也是虚数造物的怪物……等等,为什么会出现那些东西,我又做错了什么?”
知道这玩意儿的背景来历以及职能之后,首先便是。不理解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才会引起这些东西的出现?
所谓的世界对于错误的纠正更是一头雾水,自己对这个世界都还大多一知半解呢,更别提引起什么错误。
而且为什么在此之前又没有出现过虚数神骸,偏偏是自己前进之后。试着去打败那几个律者时就出现了呢?没有道理啊?
阿芙罗拉和阿加塔这几个拟似律者,■■■■■之前就已经听闻过击杀记录了,只不过最近几次自己将其提前解决掉而已。
难不成,提前解决掉这些人会引发问题?同样没有道理。
自己以及认识的德丽莎,瓦尔特,齐格飞这几个最经典的小怪都相互刷过好多次人头了,之前怎么没有事?
如果是仅仅解决掉谁,就会导致世界出现错误的话,那么这个世界早就被bug给挤炸了,那么唯一可能的就只有……
“也是有关圣痕的问题不成?也不像,那为什么一开始那一次没有出现呢?”
“还是说其他的原因……不知道,信息还是太少了,这一次的记忆也只是得到了一点点关键而已。”
知道了那玩意是专门针对于错误的造物,那么,自己只要在之后多多观察,或许就能够发觉,它们针对的错误到底是什么。
虽然那个。虚无主义的实力很强,或许只有自己开启人为崩落,才有机会解决掉,但是抓好攻略也未必真的就不能打。
■■■■■已经习惯了,只要找到敌人的弱点,来回的反复背板,提高自己的战斗记忆和圣痕强度,总有一次重来,是可以通过的。
“至少是关键信息,已经很不错了,但是这样一来,问题就又……”
但是,■■■■■又感觉到稍微有些疲惫了。
原本以为自己最大的阻碍,其实就是瓦尔特德丽莎,这些代表着双方势力的高层和强者,只要解决并斡旋的好,也不是没有可能解决。
结果半路又杀出来一个小丑阿尔法,以及屡屡的各种各样的意外,自己可是费尽心思才解决到这一步的。
随后,问题又成为了■■,她会飞上月球,仍然成为那个第二律者,自己没有实力和去阻止,只能想尽办法试着能不能改变。
但是,就在寻求这一次改变的途中,新的意外又出现了,是来修正错误的虚数神骸,然后又是自己没有办法战胜的敌人……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意外,我只是想带着■■一起活下去,过上普通的生活,为什么会这么难……”
在又是那片纯白的空间中,■■■■■放任自己瘫倒在地上,并拢着双腿,将自己缩在一个小小的怀抱里。
“真的就没有一个可以让大家都能够接受的结局吗?我所求的也不多,为什么会这样……”
“刚刚真的好累,好痛,头越来越疼了,我真的还能够继续走下去吗……这真的值得吗?”
“……”
“……”
这一次能够维持的时间好像格外的长久,直到听到远处徐徐响起的脚步声后,■■■■■才强迫自己重新振作。
看来果然是自己先前吃了太多太多的失败了,以及崩坏兽的意识还在影响自己,无时无刻不想要让自己放弃。
但是目前或许已经成为了自己一种难以放下的执念,至少现在还不到放弃的时候,■■■■■重新看你那个自己一直警惕的来。
“……观众,这一次,你又想说什么。”
“呵呵,虽说很抱歉,但我还是一不小心的听到了先前你的一点点小小的忧郁。”
“虽然作为观众,我无法直接下场替主角你演完这场戏,但是提供一些不太重要的场外闲聊还是可以的。”
奥托仍然穿着那身白西装,戴着高礼帽,以及一张仅仅只挂着笑脸的面具,不过虽然是这样说。
但自己可是很贴心的,稍微把这里的时间拉长了一点点,为了防止自己心目中最重要的英雄真的坚持不住崩溃。
“所以想要听听我能够给你一些什么帮助吗,反正就算听了我也什么都不能做,你也没有损失,对吧?”
“你觉得怎么样呢?”
看着面前的黑影,奥托能感觉到对方的沉默和犹豫,以及那始终几乎本能的未曾放下的警惕心。
他对于模拟对象的这种状态表示惋惜,毕竟是自己一路看着成长起来的,又怎么能不感到惋惜呢?奥托可是个很有爱的人。
当然他也感到满意,正是这种心思让他看到了相似之处,果不其然,通过模拟对象,他可以反推当时的部分情况。
但是,他也逐渐意识到了,双方还是有点不同的,那么这点小小的误差,就让他来亲自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