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十月二十四日周二、中午、尘歌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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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多涅问的问题莫名地有些不痛不痒——她没有问什么有关「世界的命运」这种宏大的问题，稍微让我有些意外。
不过、就算是她问了，我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有关斯卡拉姆齐的失踪，她也没有问更多细节。是因为不关心、还是因为觉得问了也没用？
我上周目认识的执行官对桑多涅的评价大都是「埋头研究」到有些漠然的程度……也许真的是这样。哦对，斯卡拉姆齐还说过她「性格恶劣」——我感觉只是因为他俩之间会拌嘴罢了。
在最后、她提醒我要小心多托雷。
我是有在小心。但至今为止也只是在泽法德那条线上得到了些像是和多托雷有关的情报——他和他的一堆切片不知道现在在哪儿呢。
按照上周目的经验，他应该在两三年后才对外有所行动——虽然平时也没少在别的国家做小动作就是了。
「桑多涅。你知不知道一些有关多托雷的弱点？」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我问道。
「哈？我怎么会知道——看见他就心烦。」
「那、有关他的一些生活细节呢？比如挑不挑食？」
所谓探查情报……要尽量全面。谁知道是不是在哪里藏着些对付他的手段呢。
「喂。你觉得我会在意这些吗？」
「咳。也是。抱歉问了不合适的问题。」
「哼——不过、他和潘塔罗涅动不动在一起说说笑笑的——很烦。」
「潘塔罗涅？他和多托雷私交不错？」
「多托雷的项目资金批得比我的快十倍！他们没点什么暗中交易我是不信的。」
「呃……」
这下也算是稍微了解了一下潘塔罗涅的立场。那家伙虽然在各地的传说中只有「很有钱」这一个显着的特点——但他一直在尝试渗入各国的经济体系这种事我上周目就知道了。
哦对，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是在梅洛彼得堡的时候就想问了的。（第218章）
「潘塔罗涅……是长生种吗？」
「也许是、也许不是。但他确实活了很久——和我岁数差不多。大概是多托雷那家伙做了什么吧。」
喔。这样一来那个问题就被解决了——在四百多年前的梅洛彼得堡做「特许券」实验的、就是当代「富人」本人。又是一个四百多岁的老家伙……我说、达达利亚，要不换个更轻松点的职场？
「等下。怎么变成你反过来套我这边的情报了？」
桑多涅终于意识到了。
「因为我看你好像也没什么要问的了。」
「……算了。你的情报也不能说毫无价值——以后想到什么再问你吧。」
「也就是说、你同意长期的合作了？」
「明知故问！以后我有事要吩咐的时候就通过凯瑟琳联系你。」
「没问题。那我要找你的时候呢？还是对着凯瑟琳叫玛丽安吗？」
其实有点想要她的那种「臻冰通话器」——但那东西离开至冬时间长了会失效，所以我是用不了了。
「……等等。我突然想到——你们是不是自研了通讯器？」
「呃、这种事果然瞒不住吗……」其实过两天的技术披露会上就会展示初版通讯仪。
「给我一个。」
「能不能请你不要破解它的原理？」
「做不到。」
啊哈哈……好吧。算了，就这样吧。反正非要说的话，我们的技术虽然也是依靠着天钉发展的，但发达程度还远不及赤王科技。
「那、请你尽量手下留情……然后，保密！」
我给了她一个新款的通讯终端。
「唔……和臻冰造物竟然有一丝相近的性质。算是殊途同归吧。」
她仅仅是把终端拿在手里、就分析了这么多吗……不过看样子她貌似没有研究过天钉本身，不然就认出来了。
「无线加长距离通讯一直是个难点……愚人众的大部分技术都还是依赖于有线或是短距离无线传输吧？」
「我回答你的问题已经够多了……这些你自己到至冬看吧。」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不高兴。难道因为我这话其实是间接在指出她技术的局限性？
「那我过一段时间去至冬找你。」
「——别。太麻烦。可别说是我请你来的。」
「哦……那桑多涅小姐喜欢喝什么茶？」
「这和现在的谈话有什么关系吗！」
「吵架了？」
哥伦比娅又一次毫无预兆地出现了。她就仿佛一股自然能量散佚在整个空间里，然后可以随意出现在任何地方。等下。
「哥伦比娅小姐……那个、你没有听到我们的讲话吧？」保险起见我还是加上了隔音结界，虽然在壶里原本没这个必要的。但考虑到她的能力——
「直接叫我「哥伦比娅」就好。还有，我确实朦朦胧胧地「听」到了一些。「未来」……对吗？是个有趣的话题。」
「呃……」
现在求哥伦比娅也对谈话内容保密、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