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剑宗吞噬封神

舞风腾云

首页 >> 我在剑宗吞噬封神 >> 我在剑宗吞噬封神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天骄战纪 斗罗大陆5重生唐三 我的徒弟都是大反派 我能采集万物 万道剑尊 长生武道:从五禽养生拳开始 一拳横扫诸天的我真没开挂 邪神传说 九叔大弟子,功法百倍增幅 鸿蒙天帝 
我在剑宗吞噬封神 舞风腾云 - 我在剑宗吞噬封神全文阅读 - 我在剑宗吞噬封神txt下载 - 我在剑宗吞噬封神最新章节 - 好看的玄幻魔法小说

第437章 资源的整合与分配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乌云裂开一道口子。阳光照进来。金红色的光洒在广场青灰色的地面上。光里有灰尘在飘。

传送阵的光刚刚消失。最后一丝蓝光也散了。空气还在轻轻震动。那是九组弟子刚进遗迹留下的痕迹。九枚子符,九道命契,九支队伍,全都进了传送阵。他们一进去,广场就空了。石台静静立着。四角的镇魂兽低着头,眼睛是空的。

李沧澜站在高台上,没动。

他穿一身素灰衣服,肩膀很直,腰背挺得像松树。但衣服下面,身体绷得很紧。右手垂在身侧,掌心朝上,托着一只青玉盒。盒子半开着。里面躺着九枚弯月形的小符。每枚只有寸许长,泛着冷银色的光。上面刻着细密的血契纹路。它们安静地躺在软绒垫上,纹路有点暗,但还在微微跳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

昨夜子时,指尖渗出一滴暗银色的液体。黏稠,像水银。落地就凝住了。摸起来很冷。他用清心露泡过的布擦了三遍。皮肤擦红了,灰败的颜色却没退。反而更重了。指尖发灰,指节发青,指甲边还浮出一点金属一样的纹路。他轻轻握了下手指。“咔”一声轻响。不是骨头响,像铁片碰了一下。

风吹过来,吹起他额前的头发。他抬手拨开。袖子滑下去一点,露出一小截手腕。皮肤绷得很紧,青筋明显。皮下有银灰色的线在动,一鼓一鼓的。

叶清歌来了。

她没走台阶。脚尖一点屋檐,飞过来,落在高台西边的栏杆上。白衣飘着,人已经站稳。她没带剑,腰上挂一把黑短刀。刀身窄,通体漆黑,只有刀尖有一点寒光,很亮。

“你该去休息。”她说。声音很轻。

李沧澜没看她。眼睛还盯着左手。“现在不行。”

“材料还没清点完。账对不上,人心就会乱。”

他说得很淡。但每个字都很重。不是吓人,也不是压人。只是说一个事实。凌霄剑宗现在很惨:护山大阵坏了七成,主峰地基塌了三处,偏殿倒了一半,藏经阁烧了,丹房炸了。三百二十七个弟子重伤,四十九个还在昏迷。十二个长老里,三个死了,五个重伤闭关,只剩四个能管事,但他们谁也不听谁的。

而他李沧澜,原本只是外门执法堂副执事,六品小官。没师父,没靠山,资历浅。只因为在影蚀盟攻山那晚,他一个人守在主峰断崖缺口,站了三炷香,杀了七个刺客。其中两个穿着影蚀盟“蚀心使”的黑袍,胸口绣着双头蛇衔尾图。那一战后,他肋下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爪伤,左耳聋了三天。他也被推到了最前面。

“人心”这两个字,现在比妖兽还危险。

叶清歌没说话。她跳下栏杆,慢慢走近。停在他身边半步远的地方。她看了眼他发灰的手指,又抬头看他。他眼下全是黑眼圈,眼白里全是血丝。但瞳孔很亮,像两簇火。

“监察组名单我写好了。”她说,“建筑堂、药谷、阵法司、外门巡防、内门讲武堂……每堂两人,一共十个。明天辰时,贴在议事厅门口。”

李沧澜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时间很短,眼神很沉。没有谢,也没有意外。就像知道春天一定会来,秋天一定会到。

“林雪薇呢?”他问。

话音刚落,东边拱门就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林雪薇冲了进来。

她穿药谷的靛青短打,腰上系着皮带,头发乱,几缕湿发贴在额头上。怀里紧紧抱着三本册子。封皮是厚纸,写着《物资分类明细》。字很硬,像用刀刻的。

她跑到高台下,仰头喘气,胸口一起一伏。声音努力压着:“我把西库、北仓、旧丹房废墟全翻了一遍……发现有人把引灵石藏在床板底下。还有人拿废铁冒充寒铁锭交上来。”

她顿了顿,抬手擦汗,声音更低:“不止一处。我数了,至少七张床板下有夹层。废铁混在寒铁锭里,有三十七块。最狠的是,有人把引灵石碾碎,掺进聚灵粉里,想骗过去。”

李沧澜没说话。他伸出手,摊开掌心。

林雪薇立刻明白,把三本册子全递过去。他接过,手指摸过封面。不用翻开,他就知道纸有多厚、墨有多浓、针脚有多密。这是他在执法堂干了十年练出来的本事。他指尖在第三本册子右下角按了一下。那里有个极淡的朱砂印,像半枚月亮。

“谁干的?”他问。

“暂时没点名。”林雪薇咬了下嘴唇,眼里有焦灼,“我怕一查就乱。现在外门弟子怨气最大,说内门占好地方养伤,他们却要在废墟里刨石头。内门又嫌外门手脚不干净,偷东西。两边都在传,说资源早被某些人截走了,根本没进公库。”

风忽然停了。

远处传来咳嗽声,是偏殿廊下换药的重伤弟子。一只灰雀飞过广场,翅膀沾着水汽。

李沧澜把三本册子还给林雪薇。转身朝议事厅走。脚步不快,但很稳。每一步踩下去,青石地面都像沉了一下。

“先把资源分三类。”他边走边说,“战略级、战术级、基础级。”

叶清歌和林雪薇跟在他身后,没出声。

“玄晶母石、镇脉岩,归第一类。”他推开议事厅的紫檀木门,“必须两个人签字入库,录入阵核备案——阵核由你,叶清歌,亲自监刻;入库由林雪薇,带药谷验材司的人,现场核验。少一个都不行。”

“引灵石、寒铁锭、没坏的灵纹铜板、阵基铆钉,算第二类,用于短期修复。”他走到主位案前,手指在桌面上划了一下,一道淡金痕迹出现,画出主峰简图,“重点补三处:主殿地基裂缝、偏殿聚灵阵残基、东崖了望台阵眼。”

“剩下的草药、符纸、普通灵石、没坏的木料、粗陶丹炉……全归第三类。”他顿了顿,看向两人,“按劳分配。”

林雪薇眼睛一亮:“劳?怎么算?”

“干活记工分。”李沧澜从案底拿出砚台,磨墨,提笔蘸饱,笔尖悬在空白卷轴上,没写字,但已经有锋芒,“搬一块石头,一分;清理一丈废墟,一分;修补一道阵纹,三分;辨识一株濒危灵草,五分;满十分,换一块下品灵石,或一瓶凝气散。”

他落笔,墨迹很深,在卷轴上写下“劳绩簿”三个字。

“账本公开。”他继续写,“每天辰时更新,贴在山门照壁上。所有弟子都可以去看。有疑问,拿着身份玉牌,去监察组驻地查原始登记。”

林雪薇呼吸一停,马上双眼发亮:“我可以带药谷的人轮值监督!验材、称重、登记、发放,全程透明!保证不漏、不冒、不改!”

“你去办。”李沧澜放下笔,墨还没干,“现在就开始。”

三人分开行动。

林雪薇转身就跑,直奔药谷。叶清歌脚尖一点,人已掠向阵法司旧址。李沧澜留在议事厅,站在窗前。窗外是空荡荡的广场。

他闭了下眼。

肋骨又疼了。不是尖的,是闷的,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骨头缝里来回拉。他左手慢慢抬起,按在左胸下面。那里皮肤正一点点变灰,像瓷器裂开,露出底下冷硬的胎。

他没动,任它疼。

一炷香后,主殿前空地上摆出三张长条桌。

桌子是青钢岩做的,很重,桌面很亮。

每张桌前贴一张纸,上面是大字:

左边——“战略”

中间——“战术”

右边——“基础”

亲信弟子抬来三只玄铁箱。箱子很厚,表面有符纹,四角包铜,颜色发暗。箱子落地,“咚”一声,地面都震了。

人开始聚拢。

先是药谷弟子,拿着罗盘和玉尺,表情严肃。接着是建筑堂工匠,光着膀子,胳膊粗,手里攥着量尺和墨斗。再后来是外门年轻弟子,三五成群,眼神警惕,小声议论,一直往铁箱上看。

第一只箱子打开。

盖子掀开,幽蓝光芒涌出来,照亮整张桌子。箱子里铺着雪白鲛绡,上面放着二十三块玄晶母石。每块拳头大小,通体透明,里面有星光在动,光晕一闪一闪,像二十三颗小星星。

李沧澜上前,右手虚按在箱口上方三寸。他闭眼,眉心浮出一道银纹——噬灵眼。银纹亮起,光扫过每一块母石。

没假。

没换。

没坏。

他睁眼,退后半步,示意验材司执事来复验。老执事双手发抖,捧起一块母石,对着天光看,又用玉尺敲,听声音。最后长舒一口气,用力点头:“真品!纯度九成七!”

第二只箱子打开。

没光,一股土腥味扑面而来。三吨镇脉岩,青灰色,表面有天然裂纹,每道缝里都有暗金色结晶。建筑堂首席执事——一个白胡子老头,伸手摸岩石,手一抖,眼泪掉了下来:“真是……真是这玩意!老祖宗留下的‘地龙脊’啊!铺进主殿地基,稳五百年!五百年啊!”他声音哽咽,当场对着石头磕了个头。

第三批,是引灵石。

不是装箱,是十八个壮汉抬来一只大竹筐。筐是玄藤编的,筐沿缠着镇灵铜丝。筐盖掀开,上千块引灵石堆成一座小山,莹白温润,灵气很足,筐口还有一圈白雾。

医修堂的人围上来。一个中年女修拿着灵脉罗盘,指针转得飞快,最后稳稳指向石堆中心。她声音发颤:“够了!这些足够布设十个标准聚灵阵!重伤弟子可以安心疗伤,灵气不散,生机不断!”

人群开始嗡嗡响。

这时——

外门那边角落,突然吵起来。

一群年轻弟子挤在一起,衣服沾泥,袖子撕破,脸上全是灰。他们指着内门领东西的地方,声音嘶哑又愤怒:

“凭什么他们先挑?我们也在废墟里挖了一整天!手都磨出血泡了!”

“对!我们刨出的引灵石,全被收走了,连名字都没记!”

“听说内门有人把好石头藏起来了,就等涨价!”

一个老弟子走出来。

他三十多岁,满脸胡茬,左眼蒙着黑布,胸口缠着绷带,还渗着血。他拄着一根削尖的断木当拐杖,一步步走出人群,站到三张桌子前面的空地上。他抬头,目光如刀,直直看向高台上的李沧澜。

“李沧澜!”他声音沙哑,字字有力,“你现在掌权了,是不是所有好东西都要经你手?谁信你能一碗水端平?你一个外门出身的,凭什么管我们?”

他身后,几十个外门弟子沉默。但那沉默比喊叫更重。无数双眼睛盯着高台,有累,有怀疑,有压抑太久的怒气,还有一点点连他们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高台上,风停了,云不动了。

李沧澜没生气,也没解释。

他走下高台,穿过让开的人群,走到三张桌子中间的空地上。那里有一方青石擂台,原本是弟子切磋用的。现在石面全是裂痕,边缘焦黑——是影蚀盟蚀心雷炸的。

他停下,从腰间解下一把短刀。

刀身裹着黑布,布很旧,边角都磨毛了。他右手握住刀柄,拇指顶开刀镡,动作很慢,但很稳。

“噌——”

一声轻响,像龙在叫。

黑布滑落。

刀身露出来。

通体黝黑,不像金,也不像铁,像是远古陨铁做的。表面没花纹,只在刀脊上有一道暗红血槽,像凝固的火。刀柄缠着褪色红绳,绳结处,一枚暗银符印微微发烫。

“这把刀,是从影蚀盟杀手身上捡的。”李沧澜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听见了,“他临死前,用这把刀割开了自己喉咙,只为毁掉刀柄里的符文链。”

他顿了顿,把刀横在掌心,刀尖对着自己。

“符文链,能联系外面,能传坐标,能……出卖宗门。”

他目光扫过那个老弟子,扫过每一张年轻的脸。

“我要是想私吞资源,早就能勾结外敌,卖宗门了,何必等到现在?何必守在这废墟里,和你们一起吃灰?”

没人说话。

风吹起他额前的头发,露出眉心一道新愈的红疤。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薄册子。纸发黄,边角卷了。显然早就准备好了。

“从今天起,成立‘共防监察组’。”他展开册子,上面列着十个人名,来自各堂,“每堂推选两人,随时抽查账册,追踪材料去向。你们不信我,可以信自己人。”

老弟子愣住了。

他嘴唇动了动,喉结上下滚,最后只发出一个干涩的声音:“……真的?”

“真的。”李沧澜看着他,眼神平静,“你要是愿意,现在就能进监察组。”

老弟子没说话。

他站着,静了十息。

忽然抬手,一把扯下腰间那只破旧储物袋——袋口磨烂了,袋身上还沾着干泥。他走上前,把袋子往桌上一倒。

“哗啦——”

八块引灵石滚了出来,莹白微光映着他满是老茧的手。

“这是我私藏的。”他声音嘶哑,没了戾气,只剩坦荡,“还给你们。我……我错了。”

周围响起低语。不是嘲笑,是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李沧澜没追究,也没多看他。他俯身,拿起一块引灵石,指尖在石面轻轻一划,留下一道淡金印记——那是工分标记。

“认错就是好事。”他直起身,声音稳稳的,“这八块石头,折成八十分。你可以领八块下品灵石,或者四瓶凝气散。”

老弟子愣住,眼眶一热,狠狠抹了把脸,拼命点头。

人群开始松动。

林雪薇立刻上前,手里捧着一本新册子,封皮烫金,写着《凌霄剑宗劳绩初录》。她大声说:“劳绩簿正式启用!现招募首批搬运队弟子,登记就送五分,当场发!”

话音刚落,就有人涌上来。

不到半刻钟,六十多人签了名。名字写得歪歪扭扭,墨迹淋漓。有人用剑尖代笔,有人咬破手指按印,有人直接把名字刻在青石桌沿——刻得很深,像发誓。

中午,分配进入下一阶段。

李沧澜带着叶清歌,走向主殿废墟。

那里只剩断墙。主殿地基露在外面,一道裂缝横着,宽得能塞进手臂,深不见底。裂缝边,灵气像开水一样往外冒,形成淡青色的气旋,卷着碎石和灰尘,呜呜响。

李沧澜蹲下,右手放在裂缝上方三寸。

噬灵眼再次开启,银纹浮现,光探入地下。

他闭眼,感受能量流向。

地脉乱了,灵枢偏了,主峰灵根正在慢慢枯死。如果不快点压住,三个月内,地基会二次塌陷——到时候,整座主峰都会垮,谁都活不了。

“镇脉岩必须马上铺。”他站起来,语气很硬。

“可偏殿那边还在等引灵石布阵。”叶清歌提醒,看向远处偏殿廊下,那里躺着几十个重伤弟子,脸色灰,呼吸弱。

“二十块玄晶母石,全部嵌入护山大阵阵眼。”李沧澜当场决定,“三吨镇脉岩,全用于地基加固。另外,调三百块引灵石,在偏殿临时设聚灵阵,先保重伤弟子。”

叶清歌皱眉:“这样主殿修复会快,但偏殿聚灵阵只能撑十天。”

“十天够了。”李沧澜看向南方山岭,那里云雾缭绕,隐约能看到新开的梯田,“等南岭新药田产出第一批灵草,就能补上。现在最怕的,不是偏殿没灵气,而是地基塌了,主峰倒了,谁都活不了。”

叶清歌盯着他看了几秒。

她看见他左耳后颈,皮肤下有银线在动,像活物;看见他说话时,左手一直垂着,袖子遮着,灰败的颜色已经爬到小臂。

她点头:“我去安排阵法师。”

下午申时,三类资源分配基本完成。

战略级材料已运走:玄晶母石送去七处阵眼,镇脉岩运到主殿地基;战术级物资按需发放:建筑堂得了三百斤寒铁锭,阵法司得了二百块灵纹铜板,药谷得了五百块引灵石;基础资源通过劳绩制发放:外门弟子排着队,在青石桌前登记、领奖。有人领到灵石,攥在手里不松手;有人领到凝气散,当场喝下,苍白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

林雪薇拿着最新统计表找到李沧澜时,他正靠在议事厅外的廊柱上。

夕阳很亮,把他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青砖地上,像一道沉默的刀。

他左手垂着,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着腰间玉盒,发出“嗒、嗒”声,像在倒计时。

林雪薇把统计表递上:“第一批工分兑换已完成,两百三十七人领了灵石和丹药。没人再闹了。”

李沧澜没接,只点点头。

他脸色发白,嘴唇很淡,但眼睛还是亮的。

远处,锤子声密集响起,叮当不停——工匠们在焊新的阵基框架,火星四溅,映着夕阳,像血,像火。

阳光照在新铺的镇脉岩上,反射出淡淡的青光,温柔又坚定。

林雪薇递来一碗药汤,青瓷碗,冒着热气,药味苦:“这是固元膏熬的,加了三味安神草,喝了能提神。”

李沧澜接过碗,指尖碰到碗壁,正要喝,动作却停了。

他低头。

碗底,一条极细的银线沉在褐色药汁里,像活的一样,微微蜷曲,泛着冷硬的金属光。

他放下碗,揉了揉太阳穴。

这时,叶清歌从偏殿回来。

她走得很快,白衣翻飞,寒渊剑没出鞘,但剑鞘上的银纹已经亮了,幽光流动,像星河刚涌出来。

她一眼就看见那碗药汤,看见碗底的银线,看见李沧澜按在太阳穴上的手,指腹下,银灰脉络正飞快游走。

“你又用了燃金术?”她声音冷了,带着质问。

“没全用。”李沧澜笑了笑,笑得很淡,牵动了左脸颊一道新伤,“只是借了一点灵金之力,稳住阵核接口。不然,玄晶母石嵌入阵眼时,灵压反噬,会炸毁半座山。”

“你的手都变色了。”叶清歌盯着他左手,声音更冷,“再这样下去,经脉会彻底硬化,变成真正的……金属。”

李沧澜没答。

他抬头,看向山门方向,目光穿过层层殿宇,仿佛已经看到那扇即将打开的门。

“只要撑到新阵建成。”他声音很轻,却很清楚,“就够了。”

叶清歌盯着他,忽然从袖中取出一颗丹丸。

赤红如血,圆圆的,表面有金纹。一拿出来,就有热气扑面,廊下的烛火都晃了。

“赤阳焚心丹。”她声音不容拒绝,“吃了吧。不然我不走。”

李沧澜看着那颗丹,没接。

这时——

山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巡逻弟子狂奔而至,盔甲歪斜,脸上没血色,声音嘶哑:“东……东侧山壁!出现异象!地面裂开,露出一口青铜棺!棺盖上……刻着‘影蚀’二字!”

李沧澜猛地站直。

他抓起桌上那把黑布短刀。刀身立刻震动,嗡嗡作响,刀脊暗红血槽,隐隐泛起红光,像在回应远方的召唤。

叶清歌拔出寒渊。

剑未出鞘,剑鞘银纹已爆发出刺目银光,照亮整条长廊。

林雪薇一把抓住李沧澜左臂,力气很大:“不能去!你现在的状态根本扛不住高强度战斗!”

李沧澜甩开她的手。

动作干脆,但甩手时,袖子彻底滑落。

一截小臂露在夕阳下。

皮肤灰败,像蒙尘的古铜。

皮下,银灰脉络飞快游走,每一次跳动,都泛起冰冷金属光,好像有无数小齿轮,在血肉里咬合、转动。

他迈步往外走。

左脚刚踏出廊下阴影,踩进夕阳金光里。

光影交界处,他身影被拉得极长,像一道即将斩断天空的孤绝剑影。

山风忽起,吹起他衣角,猎猎响。

远处,锤子声还在响,叮当不停。

但那声音里,已悄悄混进另一种节奏——低沉、缓慢、带着金属摩擦的钝响,好像大地深处,有巨大东西,正缓缓睁开眼。

而那口青铜棺上,“影蚀”二字,在暮色里泛着幽暗血光,像刚刚写就。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斗罗大陆4终极斗罗 人生得意时须纵欢 海贼之苟到大将 仙草供应商 神剑无敌 特种岁月 千叶咸鱼传说 永生世界 逃荒后我靠种田腰缠万贯 都市花缘梦 从柱灭之刃开始的万界之旅 临渊行 姜六娘发家日常 都市偷心龙爪手 太荒吞天诀 斩月 我是万古主宰 仙路争锋 我一个菜鸟,怎么都认为我是大佬 不负娇宠 
经典收藏我的属性修行人生 穿书成反派?系统让我卷成人生赢 救命!怎么全校都是穿越者! 合欢鼎 女配不掺和 女装大佬的V家日常 开局被发配充军,从满级箭术开始 开局长生万古,我能召唤华夏老祖! 无限空间成神 江山美人志 现代都市之超级神豪系统 九叔世界:我吃鬼怪就能变强 盗墓:天道系统 轮回塔 极道剑主 系统赋我长生,活着终会无敌 有熟练度面板的我,学什么都快 一万个我纵横诸天 道诡异仙 我们反派才不想当踏脚石 
最近更新综武:被流放后,我无敌了 无限世界:天赋女儿国 仙族长歌:从寒门到帝族 武仙! 消耗银钱,修炼效果翻倍 雷霆神座 我的体内有群老不死 家族修仙:从离宗娶妻开始 万劫修罗尊 被偏执魔尊娇养的咸鱼小财迷 被骂逆徒我死遁,冰山师尊破防了 穿成顶级修二代,我只想躺平啊! 破界之永夜诅咒 洪荒:开局签到三千年 洪荒:我劝云霄斩了申公豹 炎神殿 林梧曦,原谅我 被死敌俘虏之后,我遭老罪了 我掌管仙界文凭后,三界所有修仙 暮年武圣:开局六十倍修炼速度 
我在剑宗吞噬封神 舞风腾云 - 我在剑宗吞噬封神txt下载 - 我在剑宗吞噬封神最新章节 - 我在剑宗吞噬封神全文阅读 - 好看的玄幻魔法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