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是没有用的,让人帮忙,自己不去,怎么都说不过去啊。
域外天魔巧施计,拉得天道宠儿齐入局。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是百年身。
“来都来了,还能不进去啊?绕了个大圈来了,你不进去他们也知道了,不说他们还疑惑呢。”郑常还在劝说道。
因为赵书画以她的劫界传送法太过骇人为理由推辞,没有直接传送到察天阁里,而是传送到京郊后再进的煌京城,然后一路走到的察天阁。
期间赵书画的退堂鼓敲得鼓槌都敲断了,都被郑常拉住了。这会儿都使出“来都来了”大法了。
开玩笑,美人送上门,还要担心仙人跳。乐子送上门,不看不是人。
“我还是觉得送个信就行了,要不把信交给门口执勤的玄衣卫吧。”
“此时此刻,你怕不是在开玩笑吧?”
观众都等着看好戏呢,主演怎么能不上台呢?
郑常当即鼓动道:“别怕,我跟你一起去,面呈陛下之过!”
“嗐!你别在这说怪话啊!”赵书画连忙伸手捂住郑常的嘴,随后一脸尴尬的看向守在察天阁门口的几名表情怪异的玄衣卫,解释道,“他刚刚什么都没说,你们听错了。”
勤奋派就是要比摆烂派强,被捂嘴的郑常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赵书画的出手。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赵书画被逼急了,激发了潜能。
不过郑常也不在意,只是扒拉开赵书画的手,掏了掏兜,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几块令牌递过去道:“随便挑一块你们认识的,递给你们阁老吧,说我有正事找他。”
执勤的玄衣卫有些拿不准,总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
对了!玄衣卫上门拿人的时候就这么嚣张的!这谁啊?比玄衣卫还嚣张?
一时的茫然让他们都忘了,正规流程应该是先扣押在察天阁面前喧闹的家伙才对,而不是傻乎乎的接过郑常手里的各种玉牌。
只是将接过来的一串玉牌看了看,执勤玄衣卫又陷入了自我怀疑。
这小子是卖假证的来自首了?这一串都什么玩意啊?
身份玉牌、煌京通行证明、煌天特别通行证明、渡虚监的证明、不认识的什么岛主证……最离谱的还有阁老的证明和陛下的玉牌。
做得是真像,但肯定不能是真的,毕竟哪有化神期身份这么复杂的?
哦!懂了!这是技术展示吧,有想投靠玄衣卫的想法,想以这个造假技术来展示实力是吧?能做到以假乱真,倒真的能得到机会。只是你连陛下发的玉牌都仿制,那只能说取死有道了。
“你这做假证的小子胆儿太肥,先进去老实待着吧。”
“噗……”赵书画小时候受过专业的公主礼仪训练,一般是不会笑的。
除非忍不住。
“还有你,你俩是一伙的吧,一起走一趟吧。”
“噗……”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郑常也不厚道地笑了。
“真亏你们能笑得出来,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眼看道宗门人赵书画和赫尔辛根默斯肯岛主郑常就要步他们的道魁/老乡的后尘,要锒铛入狱当囚徒的时候,还是有人来救场了。
“行了,不用警戒了,这两人不是来捣乱的。”公孙兰从察天阁大门后走出来解释道。
“公孙指挥使!”一众执勤玄衣卫当即行礼道。
“哟~这不是公孙道友吗?好久不见啊。”总算见到认识的人了,郑常热情地打招呼道。
大可不必这么热情。公孙兰在心里默默吐槽道。
她拿过执勤玄衣卫手里的“玉牌串”还给了郑常,开口道:“你们来察天阁有什么事?”
“来找你们阁老,有大事哦。”
换做别人,公孙兰肯定是要被这样的说法气笑了。不过就算郑常没那么大面子见阁老,赵书画还是道宗门人呢,还真的不能无视。
“行吧,你们先进来吧,我去通报一下阁老。”公孙兰开口道。
见不见那是阁老的事,自己去通报就是了。唉,只能怪自己倒霉了,偏偏今天回察天阁了。就不能昨天来吗?昨天我不在啊。或者后天,后天我就走了。
光跟着走有些单调,郑常忍不住开口道:“对了,最近都没看到你们派人来我这盯梢了,就连老青求亲仪式你们都没派人啊,最近玄衣卫很忙吗?”
“咳咳,玄衣卫的安排是机密,你就不要打听了。一定要打听,你去问阁老行吗?”公孙兰尴尬道。
“也对,跟你问确实不太好啊,回头害你挨骂了。我还是问你们阁老吧。”郑常点点头道。
不是,你真问啊?算了,阁老命中应有此劫。不管了。
公孙兰将两人带进了察天阁后,就准备去通报独孤静安去了。
“要喝茶你自己泡吧,我就不招待你们了。阁老不一定见你们,见你们也不知道要多久,你别亏待了自己。”
“那能在这整点烧烤吗?”
“倒也不用这么不亏待……你还是自己来吧。”
公孙兰已经无力吐槽,不想再多待一秒,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
赵书画一旁看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忍不住开口道:“我怎么觉得你是故意的?”
“没事,就开个玩笑嘛,玄衣卫整天紧张兮兮。帮他们放松放松嘛,也算沾了你道宗门人的光了。”
赵书画脸一黑,严肃道:“不行哦,道宗门人是不能假借道宗的名头狐假虎威的哦。”
“没关系,我不是道宗门人。”
“冒充也不行,冒充道宗门人的修士,道宗门人有权处罚的哦。”
“我也没冒充啊,我只是站在道宗门人旁边了,这样不犯法吧。”郑常两手一摊,一副无赖的样子。
赵书画也颇为无奈。她也搞不懂,郑常怎么在这件事上就这么跳脱了。虽然以前也算不上成熟稳重,但至少没有现在这样惹是生非的程度吧。
“咳咳,阁老正好有空,可以见你们了。”刚走没多久的公孙兰又去而复返了。
郑常收起要拿出茶具的手,点了点头道:“走吧。”
三人登上察天阁阁楼,就看见在楼顶坐着面无表情的阁老独孤静安。
没等阁老开口,郑常就先声夺人道:
“阁老,你事发了,老实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