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阳湖在妃陨山以南,妃陨城在妃陨山以东。
三者的位置有点像是一个不对称的倒三角形。
妃陨山和妃陨城之间有一条宽阔的道路,正是郑常和胡琵琶提到的道路。
道路两旁每隔一段距离都会有一根立着的圆柱体,材质像是金属的。
这些就是守卫道路的机关傀儡,平时保持休眠状态,探知到危险的时候,会自动启动击退敌人。
这是为了保证这条路上行走的凡人安全的设施,经常有凡人从城池前往妃陨山进行参拜,希望得到保佑,让后代能诞生出灵根、或是能有乐理的天赋。
至于为什么用机关傀儡,而不用更方便的阵法防护。原因也很简单,
因为赞助商是专精傀儡和炼器之法的宗门,而不是精通阵法的宗门。
反正起到同样的效果就行,只要预算不超标,朝廷并不介意赞助的宗门选择用什么方法保护民众。
就算剑修宗门愿意把预算当作报酬,派出实力足够的修士,一天十二时辰全路段巡逻,朝廷也是能接受的。
路边傀儡柱子忽然闪烁起了红光,吓了路人一跳。
不过光芒马上又暗淡了下去,傀儡并未被启动,应当是引发警报的生物又离开了探查范围。
引发警报的胡琵琶飞了起来,正在找寻郑常所说的城池。
金丹期的修为就能支撑修士御空飞行了,但御空飞行是术法。妖兽只要没有化形是没法施展大部分人族术法的,它们的飞行能力大部分来自天赋神通。
像是龙族的腾云驾雾、鸟类妖兽依靠羽翼飞行都是他们天生的能力。
你不会看到蟾蜍形态的妖兽在天上以蛙泳的姿态飞行,或者鮟鱇鱼在天上甩着小尾巴“游泳”。
妖兽化形了,就可以使用御空飞行的术法。这些术法各式各样,有人族编写的,也可以是妖兽自己领悟的。
饮梦元君顺手为胡琵琶加速开智,传了化形法的同时,也留了一些实用的术法,甚至还有一点梦术入门。可惜即便是入门,也是渡劫期梦术的入门,胡琵琶还没搞懂。
但飞行术法还是能学会的。
陨阳湖在下雨,这里却很晴朗,胡琵琶很快就看到了妃陨城。
“应该是个好地方。”胡琵琶自言自语道。
得出这样结论的原因嘛……她听见了。
即便距离有点远,她依旧从下面那条自妃陨城延伸向妃陨山的路上听见了,乐器鸣奏的声音。
前往妃陨山祈福,希望获得乐道修炼天赋的人里,带着乐器的就不在少数呢,路上演奏合奏还真不少呢。
“先到路上看看吧。哦,对了,要收敛气息,不然会被攻击来着。”
胡琵琶自言自语的呢喃着,回忆着饮梦元君留给她的术法,找到敛息的术法施展后,才缓缓降落。
……
“接下来你们想去哪?中州府还是旧都城?”
绕着陨阳湖转了一圈后,郑常他们准备前往下一处“景点”了。
小满立刻开口道:“中州府吧,我记得郑郎你在中州府有旧识,一起去中州府吧。”
郑常连忙答道:“咳咳,小满你放心,同你一起,哪有空闲去叙旧?还是去旧都城吧。”
赵琴棋不明所以,开口道:“难得来一趟,有旧识不是正好吗?去叙旧也不耽误我们观赏中州府风光。”
一旁敖青连忙为其答疑解惑道:“小满说的旧识是郑常的一个相好,叫陆琴师来着,琴艺不错的呢。”
“哦~~原来如此。”赵琴棋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后一脸四分看戏,三分鄙夷,两分惋惜,一分感慨的表情看向郑常。
修士关系太乱理不清,但理不清也可以看,争风吃醋的戏码就算当过女帝的赵琴棋也好奇。
怪不得曾经八点档狗血剧能一直有收视率呢。
李国师倒是没太大兴趣,只是凑在一起看。
郑常只能对着敖青竖了个中指表达不满,随后才转头继续哄着小满道:“别听小青胡说八道,不是什么相好,就是萍水相逢,见过几面而已。”
小满笑了笑,看不出有生气或是吃醋。
“郑郎多虑了,我什么没说哦,并没有别的想法,你别往心里去。”
完蛋,女人说我没事、我很好、没别的想法了。要拉红色警报了!
“别管这些了,还是去旧都城吧,那毕竟是前朝七星王朝曾经的国都呢。”
敖青继续拆台道:“重建的,和十一万年的那个没啥关系,十一万年前的那个都城,被渡劫修士交手的时候被拆了。”
嘿!有你丫什么事情了!
“咳咳,小青修炼的时候到了。”
“修炼什么?我不……”
敖青还想辩解,话没说完,就被郑常收回系统储物空间。看戏?让你进去面壁。
“旧都城,该有座罪塔呢,我和小青第一次去的时候,靠太近了,被当可疑人物按下来审问了呢。哈哈哈,我们还是去旧都城吧。”
郑常顾左右而言他,只希望快点翻篇。
“既然如此,就依郑郎吧。”小满也很懂进退,没有咬着不放。
小小使坏是情调,咄咄逼人会烦躁。她知道其中的尺度。
郑常松了一口气,然后就积极的为大家准备出发了。
至于敖青,就在系统空间老实待着吧。
看到了吧,这就是小两口吵架的时候拱火的下场。人家和好了你就成小丑了,大家千万不要学。
……
故地又重游,能够当导游。
嗯,还挺押韵。
郑常带领着大家正在参观那座,差点把他和敖青抓起来的罪塔。
当然,是远远看着,没有像之前那样莽撞的靠近看了。
赵琴棋在酒楼阳台上看着远处七角七层的罪塔,忍不住感慨道:“要不是知道这是一座关押囚犯的,我还真以为这是一座普通的……好吧,也不普通,这么高的塔呢。”
“不止高,历史也悠久,有十万年呢。是煌天建国的时候建造的。”导游郑常讲解道。
“十万年?”赵琴棋眼睛都瞪大了,“这么久的吗?什么样的塔能十万年不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