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嚏没有打出来,赵书画放下了手里的《木属雷法十七种理论变化》。看了看时间,居然又过去了三天。
道宗的典籍实在是太全面了,沉溺其中很容易忘了时间。道宗的灵气浓度也很高,不眠不休也不用消耗灵力来维持身体。
要不是停了一下,可能还能继续看更久。不过既然停了,就先暂停一下吧。
赵书画合起了手中书,书籍就自动飘了起来,飞回了原来的地方。
对学霸来说,学习的时光是最充实的了。
学习完知识,该去练习“刑具”了。
寄宿着“劫罚”之力的短杖没有被放在执法堂,而是由赵书画时刻贴身携带。
因为离开她神识范围后,这柄短杖上的力量就会开始不稳定。时间久了,劫罚力量就会开始逸散,最后恐怕要形成天罚了。
到时执法堂估计就得消失了,说不定还能搭进去小半个道宗。
练习也得回执法堂练,现在执法堂就只有她一个人,算是最安全的锻炼区域了。
赵书画在藏经阁区域钻研了这么些天有关雷法、天劫相关的功法典籍,为的就是更好地控制“劫罚”的力量。
当然,雷霆只是天劫天罚的其中一种表现形式,还有其他很多种的表现形式。
例如将麒麟帝国混血妖兽头领洛螣存在抹除的天罚就是无形的。还有渡劫期的三灾三劫,从外显的罡风、阴火、雷殛,到内在发生的红尘轮回、无间湮灭和天道问心。这些全都是劫罚的表现形式。
不过雷霆毕竟是天劫的最常见的表现形式了。虽然通过雷法去类推天罚雷霆的使用方法,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但总不能让只有化神的赵书画去理解权柄的力量吧。
硬件不支持啊。220V的家用插座,带不动三相电机啊。
得拥有渡劫期的修为,通过三灾三劫的考验后,才有“资格”去理解世界的权柄,从而控制道果的力量。
赵书画能通过不受天罚的赐福,控制劫罚之力的收放,已经算是卡bUG了。
力量是借来的,却也要好好运用才是。直接让天罚肆意在受刑之人体内肆虐,实在是有失公允。不同的罪过应当有不同的量刑。
拉过来就挨一下什么的,只靠时间和强度区分的话,实在不太合适。
毕竟是天罚,承受哪怕是一会儿,都对身体有损伤的。要是不小心,甚至可能会有损害根基的损伤。
所以她想尝试控制一下,让天罚力量至少避开经脉、丹田、灵台之类的重要区域。
回到执法堂,赵书画就马上开始尝试了。
拿出记录好的笔记,赵书画开始试验各种控制雷法的能力是不是可以稍微控制住罚。
能让赵书画看了三天三夜还没看完,可见雷法的种类之多,赵书画打算挨个试验一下。
赵书画自己一个人在执法堂试验天罚的这一幕被其他道宗门人看到的话,肯定要感慨一句——
这丫头可真是天生的道宗人啊,刚加入不是借助丰厚的资源修炼而是立刻就开始搞研究了。
……
郑常一行人继续在陨阳湖上行舟观光。
既然湖之主能说得上话了,在这湖里就再也不用担心有麻烦了。
陨阳湖中只有胡琵琶一个化神期的妖兽,其他元婴期的妖兽,都不用郑常出手,只用敖青的龙威就能驱赶。
除非是湖之子那样有点疯癫的混血妖兽。
不过混血妖兽可是很稀有的,哪有这么容易碰到啊。
确实没碰到混血妖兽,但在绕湖航行的第二天,胡琵琶上船了。
上船来学弹琵琶了。
唉……就不应该把琵琶送给她的。郑常颇为无奈的想道。
他自然不会弹琵琶,压根没学过。虽然以化神期的修为和对身体的控制力,再加上那本《琵琶初级教程》,应该是能弹的。但教人可能就不太行了。
但他不会,有人会啊。还是两个人会,小满和赵琴棋都会。
赵琴棋的名字里都有个“琴”字了,乐理方面自然是有一定造诣了。
小满则修炼了乐道功法,虽然只是入门级别,但要教授零基础的胡琵琶,还是足够了。
一开始,郑常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学弹琵琶嘛。一个化神期,有两个人教,应该很快就学会了。
他错了,赵琴棋会弹琴会下棋,是人如其名的正面例子。
只是有正面例子就有反面例子,虽然湖之主名叫胡琵琶,虽然湖之主是一条冥灯裂齿鮟鱇,而鮟鱇鱼也被叫做琵琶鱼。但她依然是个反面例子。
嗞——嗞——啦——啦——
一阵像是锯木头的声音在甲板上传来。
郑常不知道,演奏技巧是拨、弹、扫的琵琶,是怎么发出小提琴那种需要琴弓才能发出的噪音的。就算是故意的,郑常都没法用琵琶演奏出这种声音来啊。
然而赵琴棋和小满依旧没有放弃教导胡琵琶这块“朽木”。
魔音灌耳持续不停,鱼都没法钓了。鱼也被难听的声音吓跑了,根本不咬钩。
“常哥,你就不能来个隔音屏障吗?我耳朵快聋了。”敖青诉苦道。
“你是龙族,聋了才符合人设。”
敖青没绷住,没好气道:“都这个时候了,就不要再玩谐音梗了好吗?”
“等会,我再玩一个,‘聋,可是帝王之征啊’。”
“……你丫的有病吧?”
郑常这种间歇性抽风敖青已经习惯了,但习惯了不妨碍他依旧觉得郑常有病。
“哈哈哈,隔音屏障是吧,给你。”郑常挥手给敖青布下了个隔音屏障,将他全身包裹起来。
敖青此时再张嘴,就只有动作没有声音了。
“这样听不见了吧。”
敖青张着嘴,上下嘴皮不停开合,可惜没有发出声音。
“看来是听不见了,这回你满意了吧。”郑常坏笑道。
终于,敖青的传音在他的脑中响起。
“满意你大爷啊!你故意把隔音屏障布反的是不是!外面的声音一点没少,我的声音一点没漏。你是来找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