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女裁判,也是被吓的亡魂皆帽,纷纷都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因为刚刚无论是xANxUS还是赤坂,都是抱着杀死她们的心,去攻击她们的一点都没有,把她们两个女裁判的话当回事儿。
她们两个明显是有些怕了。
想颤巍巍的站起来,可脚就是不听使唤,抖个不停。
被各自人拉住的xANxUS和赤坂,在对面互相仇视着,眼神对撞,摆明了还想打。
两名女裁判鼓足了勇气,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想判两个人出局,直接宣布泽田纲吉的胜利。
谁叫这两个人敢对裁判动手,这也算是两个裁判滥用职权,想把这两人踢出局。
可这两个裁判刚想宣布比赛结果。
赤坂一个眼神瞪了过去,虽然被众多的女生们给拦住了身体,但他的眼睛,可没有被拦住。
用眼睛发起的攻击,他有的是,比如说天照。
黑色的火焰,直接点燃了两个女裁判的身体,阻止了他们两个即将说出去的话。
“啊啊啊啊啊啊!!!”
xANxUS那边也没有闲着,可能是xANxUS的两名队友也知道裁判也要说什么了,故意松开了对xANxUS的束缚。
xANxUS也是趁机在手心里凝聚出毁灭之炎,打了过去。
目标直指那两名女裁判。
这招要是打实了,那两名裁判八成要被打成灰。
可乐尼洛再次举起自己的狙击步枪,打散了xANxUS的毁灭之炎。
避免那两个裁判死了。
里包恩来到了那两名女裁判面前,将头上的变色龙变成一把水枪试图灭火,可那黑色的火焰根本灭不掉。
里包恩,表情凝重了不少,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火,赶忙对赤坂开口:“你也快住手!要是把裁判给杀了,真昼可要失去彭格列首领的位置了。”
听到这话的赤坂,立马就住手了。
而那两名裁判身上的黑色火焰,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好像没发生过。
里包恩也是懂得怎么拿捏赤坂的。
但凡和他的老婆扯上一点关系,或者波及到他老婆的利益,赤坂都会有所顾忌的。
可惜两名裁判已经被烧的遍体鳞伤。
短时间内,看这情况,好像是没办法再做裁判了。
里包恩叹了一口气。
“好端端的彭格列指环争夺战,怎么变成这样了?”
动物园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尤其是看着地面两个被烧成黑人的两名裁判,不知道这个比赛还有没有比下去的必要。
六道骸也从远处的建筑物上跳了过来,来到了赤坂的面前,单膝跪地,表现的非常尊重。
他不来不行啊。
刚刚赤坂那心狠手辣的样子,六道骸是生怕引火烧身,烧到自己身上。
所以他把自己的态度,摆的很低。
而且这场比赛的局面,多少也是和他有些关系的。
但凡他早过来比赛,以压倒性的优势胜过对面的玛蒙,可能也就没这么多事儿了。
而如今这个场面,纯粹是把这件事情复杂化了。
赤坂就这样盯着六道骸,没说话。
六道骸则被叮的满头大汗,头也不敢抬,悄悄的站起身来,点了点头,自觉的来到了赤坂的身后,算是站队了,拄着手里的3叉戟。
赤坂没说话,也算是默认了。
毕竟这个人他还有用。
为了真昼老婆的6名守护者位置,现在还不能有空缺。
等比赛结束以后,先让真昼拿到彭格列的首领位置再说。
之后再处置六道骸的事情。
反正这个人可以用,但不能重用。
毕竟是一条不听话的狗,赤坂也不太放心把这个人留在真昼的身边,主要是真昼的实力压不住他。
六道骸就是这么一个人。
你有实力能压住他,他可以勉强乖乖听你的。
你要是没那个实力,他可不是一个会乖乖听话的主。
赤坂来到了那两名女裁判的跟前,低声自语:“现在可不是你们两个退场的时候。”
赤坂蹲下身子,开始为两名女裁判发动a级治疗忍术掌仙术,为其治疗。
渐渐的,两名女裁判原本被烧着焦黑的皮肤,渐渐有了光泽,开始焕发第二春。
虽然原本这两个女裁判就是黑皮来着,但还不至于这么黑。
那是被赤坂烧的。
为了给这两人治疗,赤坂消耗了大量的体力,额头都渗出了冷汗。
别忘了,他现在的中二病模式,全力施展,也就用个3分钟。
刚刚又发动天照,又是须佐能乎,第三阶段的早就消耗了一部分体力,现在又给两名裁判治疗。
明显赤坂的体力快到底了,但他不能在众人面前表现出来。
否则被xANxUS发现,他可就护不住身后的人了。
赤坂身上带着的两张卡片,欧贝利斯克的巨神兵和黑魔导女孩儿,偷偷给赤坂输送力量,用来维持赤坂的体力消耗,也算是间接减轻了他的负担。
赤坂长舒一口气,在内心感谢了一声:“谢了”
黑魔导女孩却俏皮的从卡牌里钻了出来,露出了真身,漂浮在半空,并在赤坂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笑眯眯的:“不用谢,我的主人。”
欧贝利斯克也只是轻哼一声,但也用某种电磁波和赤坂脑海交流,虽然没说话,但是意思是懂的。
大致的意思就是:“要不是法老王让我罩着你,我才懒得管这些事儿。”
赤坂笑了,但还是在内心回应了一句欧贝利斯克:“不管怎么说,还是多谢你了,我的伙伴。”
欧贝里斯克就像个死傲娇一样,头也不回的开口:“不客气。”
等赤坂治好两名女裁判后,赤坂装作没事人的样子,从半蹲的身体,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看向两个,已经没什么大碍,甚至恢复意识的女裁判。
“比赛可以继续了。”
“对了,刚刚的事情真的很抱歉啊,差点把你们两个给杀了,你们应该不介意吧?”
“当然,如果你们介意的话,也没用。”
“要是敢在比赛里给我使绊子,趁机报复我,我可以现在就先把你们两个给杀了。”
“以绝后患。”
两名女裁判,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表示不敢这么干,她们也绝没有这个胆子。
她们还想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