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知意嘲讽自家女儿:“装什么大亨?你哪来的一千套衣裳?
皇后娘娘也不会有一千套,你不要让人听见不服气你。
说话做事也要考虑考虑是不是真的,不能信口胡诌,胡诌了不说,让人听到都要惊呆了。
听说当今陛下和娘娘,每年只做四套衣裳,陛下的外衣是不洗的,平常用刷子刷一刷就可以了。”
余宝惊讶道:“衣服不洗怎么穿呢?是不是有清洁符?”
刘知意笑道:“现在大概是有那个东西吧。之前听说,最早的皇帝陛下也是不修仙的,人间帝王不能修仙。
你想想啊,皇帝要是有资格修仙,那么他一家把持朝政千年万年,还叫别家怎么办呢?
俗话说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虽然轮的不这么快吧,但是改朝换代是经常事儿。
要是陛下能修仙,那一个陛下就坐江山几千年了,叫别人家怎么办?
我们现在在海岛上才敢这样说,把持朝政越久的皇帝,越可能形成暴政。
俗话说的好,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皇帝家的风水要是不转的话,那还成什么样子了?
但是现在皇帝家的人也可以修点仙,说白了,谁不想长命百岁呢?
天下都是他的,他当然想干什么干什么,不过做皇帝也会有做腻的时候。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一大堆奏折等着看,一大堆事情要处理。
一个被禁锢在皇宫里的人,肯定过得不如寄情山水的真正的仙修。
这样一来也有很多人不羡慕皇帝家了,比如像我,我可一点不羡慕他们。
但是有一家这样的亲戚还是挺好,至少说起来不会被人欺负。
远的不说,就说在村里盖房子吧,要是真的皇亲国戚,可以随随便便要一大片地。
而且是不出钱的地。
当然我们开荒也能开出一大片地,就是不是说了吗?不能超过二三十亩。
要是陛下的亲戚啊,你就是要两三百亩都不是问题。
不用村子里的人给你地,上面会直接划出一片来,谁也管不着的那种。
哎!
说来说去,吃苦的事情谁也不想干,占便宜的事,谁都想去插一脚。
刚才说到皇帝的龙袍,那个是丝线绣的,金线绣的,水洗会变色,也会影响图案,会起毛。
所以皇帝陛下的衣服是不洗的,就是刷一刷,擦一下。
后来他们也可以修仙了,那就用清洁符咒。
因为他们不用辛苦劳动出汗,加上里面层层叠叠,外面那件衣服其实是很干净的。
他今天穿过,明天就不穿就挂起来了,过一段日子,有什么事情了再穿一回。
陛下的龙袍肯定不止一件,多了就可以替换着穿,这样一来,实际上也不算很脏。”
刘家姐妹们哈哈大笑,想象不出衣服不洗是什么样子。
人家讲究人,衣服不洗照样是干净的。
但刘知意不认同:“我外婆除了织布,什么也不干,她织布不是为了赚钱,只是为了消磨时光。
她的外衣三五天换一次,还是水洗的。
专门有洗衣房的下人给她洗衣裳,我听到有下人嘀咕,说是我外婆的衣裳是最难洗的。
别看着她的衣裳一尘不染,实际上在织布的时候很多的细小的灰尘钻进了她的衣裳里,这样一来怎么洗水都是浑的。
加上那时候,贵族夫人的衣裳,上面不但有绣线,还订了金的银的亮片儿,衣服在洗的时候就要小心翼翼。
这样一来,人家都说我外婆的衣裳是最难洗的,别看她是个干净人!”
几人说过皇家的衣裳事儿,余宝托腮想着,不知道太子殿下的衣服是不是也不洗?
她想起来了,历成荫穿衣,大多数情况下是穿一身灰色的,他不太爱穿弟子服,意思就是他不怎么喜欢白色。
多数时间他都穿灰色的衣服,衣服上无绣纹,干干净净的。
“那肯定是要洗的吧?”余宝自言自语。
衣裳用了除尘咒,总感觉还是那么不干净,就像是脸不用水洗一下不干净一样。
比如坐在家里的人,一整天没什么事干,也没动过,双脚也没接触过地面,也没出过汗,但是到了晚上就非洗它不可。
一个晚上不洗脚多难过啊,很清楚的能感觉到没有洗脚。
所以衣服不洗真是个大问题,余宝忍不住想,夏天穿的那么薄,会不会有汗味儿?
法衣上有除尘阵法,穿出去一天,上面不会沾染上灰尘,也不会沾染上汗渍。
但是每一个仙修,就算是有了法衣,还是会自然而然的想到拿去洗一下。
这种对除尘阵法不信任的人,仙修里比比皆是。
就连余宝也干过这种蠢事。
好在法衣下水抖一下就干了,它不但不沾灰尘,也不沾水。
就是除了它本身,它什么都不沾,要不然也不会那么贵了。
当十月的最后几天过完以后,海岛上的天气也渐渐冷了。
余宝翻出了凤凰羽衣,把自己全副武装了起来。
她早上去水晶洞子里看了水晶,发现才采去了一小个角落:“这个要翻过年去才干得完了,就是不知道海上会不会下雪?”
刘雪丽也跟着进来看了一下:“会的吧,夏天还经常会下冰雹,所以我们不能使用瓦屋面的房子,只能住在爹的小世界里,他的小世界里有洞府,这样可以躲过冰雪。
余宝啊,我总觉得,爹的日子是过得最好的。
人生在世,有那么一个东西,整个都圆满了。
要是我有这么一个玩意儿,我就再也不出来了,就在家里种种菜,然后拿出去卖掉,那日子也就够轻松了。
外面的地有多少,实际也不算是我们的,最终朝廷想把你的地收了就收了。
但是小世界不一样啊,整个的独立的属于自己,自己是自己的国王,那还往外面找什么找?”
余宝道:“自己的已经属于自己了,在外面再赚点不是更好吗?
你就说就算有个小世界,你十年八年,能赚到我们这次出来赚到的这些财富吗?”
刘雪丽:“那是不太可能。但是这样的事情能遇到几次呢?
你看看,这两个月什么动静也没有,所有的船都知道这里有问题,已经不从这边走了,路过这附近都小心翼翼,没有人再敢把船弄过来。”
余宝斜瞥了她一眼:“你可真是敢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