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边关壮丁,从箭术天赋开始!

我爱吃瓜子

首页 >> 开局边关壮丁,从箭术天赋开始! >> 开局边关壮丁,从箭术天赋开始!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校花每天都在撒糖 神印王座 美漫地狱之主 万古神帝吧 大反派的我,真没想独断万古啊! 封总,太太想跟你离婚很久了 天渊 我在足坛刷成就 医冠禽兽 长生风华录 
开局边关壮丁,从箭术天赋开始! 我爱吃瓜子 - 开局边关壮丁,从箭术天赋开始!全文阅读 - 开局边关壮丁,从箭术天赋开始!txt下载 - 开局边关壮丁,从箭术天赋开始!最新章节 - 好看的玄幻魔法小说

第622章 源初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燕七站在他正前方约三丈处,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黑色,他握着那柄噬光刀的手已经松开,那柄刀插在他脚边的沙土中,在月光下泛着一种如同被废弃的兵器般的暗淡光泽。他望向沈烈,那双黑色的眼睛中,没有任何敌意,没有任何挣扎,只有一种极其纯粹的、如同被释放后的解脱般的平静,在月光下如同一片被风吹平的湖面,没有任何波澜,没有任何涟漪,只有一种纯粹的、如同终于完成了使命后的宁静。

“你做到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确认一件他已经知道结果的事情般的平静,在夜风中如同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在落地前发出的一声轻响,穿透了戈壁滩上的寂静,抵达了沈烈的耳中,“那枚种子,已经离开了我。我体内的那枚融合杂质,已经被你完整地剥离出来,融入了那枚琥珀色晶体中。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没有杂质、没有种子、没有任何异常力量的普通人。”

他缓缓弯腰,从地上拔出那柄噬光刀,倒转刀柄,递向沈烈:“这柄刀,已经不再需要我了。它曾经是我与那枚种子共存时的力量载体,现在,那枚种子已经离开了,它只是一柄普通的、没有特殊力量的刀,与你腰间那三柄刀相比,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但我还是想把它交给你——不是作为武器,而是作为一件信物,一件证明我曾经存在过、曾经与那枚种子共存过、曾经被你从这个漫长的囚笼中释放出来的信物。”

沈烈没有立刻去接那柄刀。他站在原地,握着那柄虎啸刀,目光落在燕七身上,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确认一件他已经决定的事情般的笃定,在夜风中如同一枚被投入深水的石子,在戈壁滩上留下一圈圈清晰的涟漪,穿透了那片正在被夜色笼罩的寂静,抵达了燕七的耳中:

“你接下来打算去哪里?”

燕七听到这个问题,沉默了片刻,缓缓抬起头,望向头顶那轮明月,那双黑色的眼睛中,在月光下闪烁着一丝极其细微的、如同被月光照亮又随即被云层遮住的光芒,在夜色中如同一枚被点燃又迅速熄灭的星辰,在戈壁滩上留下一道短暂的、如同叹息般的光芒,然后又恢复了那种被月光浸透的平静:

“我不知道。我用了三年的时间,与那枚种子共存,为了不被它完全吞噬,我放弃了所有属于我自己的身份、记忆、目标,只保留了最基础的自我意识,不被它完全吞噬。现在,那枚种子已经离开了,那些被我放弃的东西,也已经无法找回。我就像一张被彻底擦干净的白纸,上面没有任何内容,没有任何方向,没有任何目标。我唯一知道的是,我不想再回到渊,不想再见到渊二,不想再被任何人利用,不想再成为任何人的棋子。”

他低下头,望向沈烈,那双黑色的眼睛中,带着一种如同在请求一件他从未请求过的东西般的、极其微弱的、如同被月光照亮的尘埃般的光芒,在夜风中如同一枚被风吹起的蒲公英种子,在沈烈面前轻轻地飘浮,等待着他的回应:

“所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跟着你走一段路。不需要太久,不需要太远,只需要走到我能够找到新的方向为止。在那之前,你可以把我看作一个在路上遇到的、暂时同行的旅人,而不是一个需要你负责的负担。”

沈烈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伸出手,接过了燕七递来的那柄噬光刀,将刀挂在自己腰间虎啸刀和血饮刀之间,在月光下那柄黑色的刀与金色的刀和暗红色的刀并列,在沈烈腰间形成了一道由三种不同颜色构成的、如同三条不同河流交汇在同一处的水流般的存在,在月光下泛着一种极其细微的、如同被月光浸透后又在夜色中凝固的、介于实体与虚幻之间的光芒。

然后,他抬起头,望向燕七,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确认一件他已经决定的事情般的笃定,在夜风中如同一枚被投入深水的石子,在戈壁滩上留下一圈圈清晰的涟漪,穿透了那片正在被夜色笼罩的寂静,抵达了燕七的耳中:

“走吧。回疏勒城的路,还有一段,需要有人陪着走完。”

他转身,大步向火龙果停驻的方向走去。在他身后,燕七站在原地,看着沈烈的背影在月光下被拉长成一道狭长的影子,如同一条在戈壁滩上延伸的、通向远方的路,在夜色中静静地等待着某个人的脚步踏上它,然后沿着它,走向未知的远方。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迈开脚步,跟在沈烈身后,没有说任何话,没有问任何问题,只是沉默地走着,如同一道被月光拉长的影子,在戈壁滩上无声地延伸,在夜色中如同一枚被风吹散的蒲公英种子,在月光下向着某个未知的方向,缓缓地飘去。

当他们走到火龙果停驻的地方时,沈烈翻身骑上火龙果,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燕七,伸手从马背上解下一匹备用的马——那是渊七在武威城出发前,给他准备的第二匹备用马——将缰绳递向燕七,声音不高,在夜风中如同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在落地前发出的一声轻响,穿透了戈壁滩上的寂静,抵达了燕七的耳中:

“骑上它,跟在我后面。天亮之前,我们要赶到疏勒城,因为天亮之后,有一些事情,需要我亲自去处理。”

燕七接过缰绳,翻身上马,没有问是什么事情,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跟在沈烈身后,在月光下沿着那条通向疏勒城的路,两匹马在戈壁滩上留下两道交错的蹄印,在夜色中如同一枚被双线缝合的针脚,在沙土上留下了一行清晰的、如同被月光凝固般的痕迹,在风吹过时被沙土覆盖,又在月光下重新显现,仿佛在告诉每一个经过的人——这里,曾经有人走过,有人在这里经历了战斗,有人在这里做出了选择,有人在这里,找到了新的开始。

沈烈在月光下纵马前行,腰间的四柄刀在马的奔跑中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在夜色中如同一种古老的、如同某种仪式般的节奏,在他身后燕七的马蹄声的伴奏下,形成了一首在戈壁滩上回荡的、如同在月光下被谱写的、没有歌词的曲子,在夜风中飘向远方,最终消失在那些被月光照亮的土丘和巨石之间,再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而在他们身后,那片被燕七布下阵法的区域,那些暗红色的纹路,正在月光下缓缓地消散,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画,在夜色中一点一点地褪去,最终完全消失,恢复了戈壁滩原本的面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仿佛那场战斗、那段对话、那枚被融合的种子,只是一场在月光下被编织的梦,在清晨到来之前,被风吹散,不留一丝痕迹。

但沈烈知道,那不是梦。

他腰间那枚被重新融合后的琥珀色晶体,正在他的怀中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如同心跳般的脉动,那脉动与他自己的心跳同步,与他体内那枚晶体主体的力量流动同步,如同一个刚刚被唤醒的婴儿,正在用它唯一的方式,向他确认它的存在,告诉他——它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好与他一起,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

疏勒城的轮廓在晨曦中缓缓浮现。

沈烈勒住火龙果,在距离城池约三里的一处土丘上停下,目光投向那座被晨雾笼罩的城郭。在他身后,燕七也勒住了马,沉默地望向那座城池,那双恢复了黑色的眼睛中,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安静地等待着,如同一道被拉长的影子,在沈烈身后无声地伫立。

疏勒城的城门紧闭,城墙上火把未熄,但巡逻的士兵数量明显比平日少了一半。城头那些旗帜,有几面已经歪斜,有的甚至被撕成了碎片,在晨风中无力地飘荡,如同在宣告着某种不祥的预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从城内的方向传来,混合着清晨的雾气,在疏勒城上空形成一层低垂的、如同被烟尘浸透的云层,遮蔽了初升的日光,让整座城池笼罩在一片灰暗的阴影中。

沈烈皱眉。他离开疏勒城不过三日,城内的变化,比他在路上预想的要严重得多。渊二的动作比他预想的更快——在他离开疏勒城前往武威城的这段时间,渊二显然已经派人渗透进了疏勒城,甚至在城内制造了某种混乱,让守军的士气受到了严重打击。

“疏勒城的状态不对。”燕七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确认一件他已经知道的事情般的平静,穿透了晨风,抵达了沈烈的耳中,“按照渊二的习惯,他会在目标城池内部制造混乱,让守军自顾不暇,然后趁乱派出精锐部队,从内部打开城门,一举攻占城池。如果他已经在疏勒城内布置了人手,那么现在城内的守军,很可能已经被分割包围,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

沈烈没有回头,目光依旧锁定在疏勒城的方向,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确认一件他已经决定的事情般的笃定,在晨风中如同一枚被投入深水的石子,在土丘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涟漪:“我知道。渊二不会给我留下从容布置的时间。他让我去武威城,让我去地下殿堂见到那位被囚禁的铸造者,让我将那枚琥珀色晶体从她体内剥离出来,让我带着它来到燕七面前,让那枚种子与它重新融合——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我在疏勒城外,亲眼看着这座我守护了三年的城池,在他的计划中被攻破,让我在无法回援的情况下,承受那种失去的无力感,让我在那一刻,做出他想要我做出的选择。”

他停顿了一下,右手缓缓握紧腰间虎啸刀的刀柄,手指在刀柄上收紧,指节在晨光中泛白,仿佛在将那柄刀与他的意志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不可分割的整体:“但他忽略了一件事——我从不是一个会按照别人预设的路径走的人。渊二算准了我会在那枚种子与琥珀色晶体融合的过程结束后,立刻返回疏勒城,算准了我会在返回时被渊二派出的拦截部队阻挡在城外,算准了我会在城破的瞬间赶到,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疏勒城落入他手中。”他转过头,望向燕七,那双黑色的眼睛中,在晨光中闪烁着一丝极其细微的、如同被点燃的火星般的光芒,在晨风中如同一枚被投入干柴的火种,在土丘上留下一道短暂的、如同即将爆发前的征兆般的光芒,“但他没有算到——我在返回的路上,遇到了你。”

燕七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确认一件他已经理解的事情般的平静,在晨风中如同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在落地前发出的一声轻响:“你打算怎么做?”

“做渊二没有预料到的事情。”沈烈说完,翻身下马,从怀中取出那枚被重新融合后的琥珀色晶体,握在手中,闭上眼睛,将自己的意识沉入那枚晶体内部,与那枚晶体主体之间建立连接,感知着疏勒城周围的力量分布——在感知中,疏勒城周围布满了大量渊二留下的力量印记,那些印记如同无数枚被埋在土中的地雷,在等待着某个触发信号,然后同时引爆,将整座疏勒城从内部摧毁。

而在那些力量印记的中心,有一道极其强大的、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力量源,正在疏勒城地下深处缓缓运转,如同一个正在被启动的阵法核心,在等待着某个特定的时刻,将它积蓄的全部力量释放出来,将疏勒城连同城内所有守军,一同埋葬在废墟中。

渊二的目的,从来都不是攻占疏勒城。他要用疏勒城的毁灭,来逼迫沈烈做出选择——要么放弃疏勒城,带着那枚琥珀色晶体逃向远方,等待那枚晶体主体完成融合;要么死守疏勒城,与城内的守军一同被埋葬在废墟中,让那枚琥珀色晶体也一同被毁,让那枚晶体主体永远无法完成完整形态的融合。

渊二给了沈烈两个选择,但这两个选择,都是通向同一个结局——沈烈永远无法获得那枚晶体主体的完整力量,永远无法成为能够与渊二抗衡的存在。

“好狠的算计。”沈烈睁开眼睛,望向疏勒城的方向,那双黑色的眼睛中,在晨光中闪烁着一丝极其锐利的、如同被磨砺后的刀锋般的光芒,在晨风中如同一枚被拔出鞘的刀,在土丘上留下一道清晰的、如同即将被切开的空间般的痕迹,“但他漏算了一件事——他漏算了我手中,还有一枚他从未见过的棋子。”

他转向燕七,目光中带着一种如同在确认一件他已经决定的事情般的笃定,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战场上发出的最后一道命令般的决断,在晨风中如同一枚被敲响的战鼓,在土丘上留下一道震耳欲聋的轰鸣,穿透了晨雾,抵达了燕七的耳中:“你体内那枚种子虽然已经被剥离,但你与渊二之间,依然存在着一道因为那枚种子而被建立起来的联系。那道联系现在虽然已经变得极其微弱,但依然存在,如同一根被切断的血管,虽然两端已经不再相连,但它们在彼此分离之前,曾经相连过的那一段距离,依然保留着彼此的气息,能够在某种特定的条件下,被重新激活,产生共鸣。”

“你是在让我用那道联系,去欺骗渊二,让他以为那枚种子依然在我体内,以为我已经被你击杀,那枚琥珀色晶体已经落入你手中,然后,你带着那枚琥珀色晶体,以渊二下属的身份,进入疏勒城,接近那个正在地下运转的阵法核心,用你从那枚种子中继承的力量,将那阵法核心的运转频率,从‘毁灭’调整为‘暂停’,让渊二在城外等待的引爆信号,永远无法触发。”燕七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确认一件他已经理解的事情般的平静,在晨风中如同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在落地前发出的一声轻响,穿透了晨雾,抵达了沈烈的耳中。

“你反应很快。”沈烈点了点头,望向燕七,目光中带着一丝极其细微的、如同在确认一件他已经决定的事情般的笃定,在晨光中如同一枚被点燃的火种,在土丘上留下一道短暂的、如同即将被点燃的信号般的光芒,“但我不需要你带着那枚琥珀色晶体进入疏勒城。那枚琥珀色晶体,是渊二想要的东西,他会在你进入疏勒城的第一时间感知到它的存在,然后派出他所有的精锐部队,将你包围在疏勒城内,让你无法脱身。”

“所以,你需要我做的,不是带着那枚琥珀色晶体进入疏勒城,而是让渊二相信——那枚琥珀色晶体,已经被我摧毁了。”燕七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确认一件他已经理解的事情般的平静,在晨风中如同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在落地前发出的一声轻响,穿透了晨雾,抵达了沈烈的耳中,“你需要我做的,是制造一场足够大的动静,让渊二在城外感知到那枚琥珀色晶体被摧毁的‘信号’,然后让他以为他的计划已经失败,让他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我的方向,为他从另一侧潜入疏勒城,创造足够的时间。”

沈烈没有回答。他站在土丘上,望向疏勒城的方向,右手握着那枚琥珀色晶体,左手握紧虎啸刀的刀柄,在晨光中如同一尊被雕刻在土丘上的石像,沉默地伫立着,仿佛在等待某个信号,仿佛在等待某个时刻,将他的意志转化为行动,将他的计划转化为现实,将这场被渊二精心设计的困局,从内部撕裂开来。

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确认一件他已经决定的事情般的笃定,在晨风中如同一枚被投入深水的石子,在土丘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涟漪,穿透了晨雾,抵达了燕七的耳中:“你确定要这么做?”

“我体内那枚种子,在与你融合时,已经将一部分它的记忆传递给了我。”燕七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确认一件他已经决定的事情般的平静,在晨风中如同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在落地前发出的一声轻响,穿透了晨雾,抵达了沈烈的耳中,“在那部分记忆中,我看到了渊二在地下殿堂中与那位被囚禁的铸造者之间的对话——我看到了渊二在那段对话中,提到过一个名字,一个他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的名字。”

“什么名字?”沈烈转过头,望向燕七,目光中带着一丝极其细微的、如同被某种预感触动般的警觉,在晨光中如同一枚被拉满的弓弦,在土丘上留下一道清晰的、如同即将被释放的箭矢般的痕迹。

“殷墟。”燕七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确认一件他已经知道的事情般的平静,在晨风中如同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在落地前发出的一声轻响,穿透了晨雾,抵达了沈烈的耳中,“渊二在提到那个名字时,他说——‘殷墟,是你当年铸造那枚晶体时,留下的最后一道封印。那枚封印,只有你能够解开,也只有你,能够将它重新封上。’”

“我不知道殷墟是什么,也不知道它在哪里,但我知道,渊二之所以如此执着地想要得到那枚琥珀色晶体,不是因为那枚晶体本身,而是因为那枚琥珀色晶体,是解开殷墟封印的唯一钥匙。”

“而渊二之所以需要你带着那枚琥珀色晶体来到燕七面前,不是因为那枚种子需要与琥珀色晶体融合,而是因为那枚种子在与你融合后,会继承一部分那位被囚禁的铸造者的记忆,让你在完成融合的过程中,看到那枚琥珀色晶体内部的记忆碎片,找到殷墟的位置,然后,在渊二的引导下,带着那枚琥珀色晶体,前往殷墟,解开那道封印。”

“渊二需要的,不是那枚琥珀色晶体,也不是那枚种子,更不是你那枚晶体主体的完整力量——他需要的是殷墟内部被封印的东西,那件东西,才是他真正想要得到的。”

沈烈在听到那个名字时,握着琥珀色晶体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分。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确认一件他已经知道的事情般的平静,在晨风中如同一枚被投入深水的石子,在土丘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涟漪,穿透了晨雾,抵达了燕七的耳中:“殷墟,是那位铸造者在八千年前,为那枚晶体铸造的最后一道封印。那枚封印,不仅封印着那枚晶体主体的最后一块本源碎片,也封印着那枚晶体在铸造完成时,被铸造者从它内部剥离出来的、那枚晶体最核心的力量形态——那种力量形态,被称为‘源初’。”

“源初,是那枚晶体在铸造完成时,被铸造者从它内部剥离出来的力量形态。那枚晶体在铸造完成后,因为某种原因,被铸造者判断为‘不稳定’,无法被任何使用者直接掌控,所以她将那枚晶体最核心的力量形态——‘源初’——从它内部剥离出来,封印在殷墟中,让那枚晶体只能以‘残缺’的状态存在于世间,无法被任何人完全掌控。”

“渊二在八千年的漫长岁月中,一直在寻找殷墟的位置,想要得到那枚被封印的‘源初’,用它来让那枚晶体重新恢复完整,然后,他就可以通过那枚晶体,掌控那种被称为‘源初’的力量形态,成为世间唯一能够驾驭那种力量的存在。”

“但他找不到殷墟的位置,因为殷墟的位置,只有那位铸造者自己知道,而那位铸造者,在被渊二囚禁在地下殿堂中的漫长岁月中,从未向他透露过殷墟的位置。”

“所以,渊二需要我——需要我带着那枚琥珀色晶体,去与那枚种子融合,让那枚晶体的记忆碎片,在融合的过程中,传递到我的意识中,让我在那些记忆碎片中,找到殷墟的位置,然后,在我找到殷墟的位置后,渊二就可以通过我,找到殷墟,得到那枚被封印的‘源初’。”

......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御女天下 人生得意时须纵欢 穿越豪门之娱乐后宫 春满香夏 全职法师 不良之年少轻狂 混在豪门泡妞的日子 猎艳谱群芳 诡秘之主 绝世唐门 天生尤物 道诡异仙 序列公路:不要掉队! 宜昌鬼事 万族之劫 多子多福:这个世界美女太多 娇艳异想 嫂子,我不是真的傻子! 绝色神雕 影视:我在三十而已做曹贼 
经典收藏我的属性修行人生 穿书成反派?系统让我卷成人生赢 侠气逼人 聊斋:神通无敌的我只想咸鱼 开局长生万古,我能召唤华夏老祖! 无限空间成神 江山美人志 掌纹之路 快穿女配总作妖 星宇世界传奇公会 龙血丹尊 陆地键仙 无敌天命 阴影之外 太上武神诀 大道朝天 玄幻:开局偷机缘,主角捡破烂! 神印王座 至尊神诀 被神兽团宠后我成了大佬 
最近更新盗梦千年 异界游乐场 蛮荒古界记 封神:拜师元始,我竟成了周武王 大周第一武夫 玄幻:从成为家族灵兽开始 逆女!他镇压大凶,你逐他出宗? 太平令 领袖之证:风过无痕 极限修仙 剑斩仙门 独断万古!座下弟子皆是气运之子 仙落凡尘:将军的掌心娇 这个仙门全靠玩家 满级基础刀法,屠戮整个武道 修仙KPI 修炼废柴闯仙界 穿越诸葛亮,重整蜀国 西游:我截教散了,你佛门没了 从废脉到混沌帝尊 
开局边关壮丁,从箭术天赋开始! 我爱吃瓜子 - 开局边关壮丁,从箭术天赋开始!txt下载 - 开局边关壮丁,从箭术天赋开始!最新章节 - 开局边关壮丁,从箭术天赋开始!全文阅读 - 好看的玄幻魔法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