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城的中心……”
我脑中轰然一响,几乎是瞬间就锁定了那个地方——钟楼!那座矗立在城市心脏,见证了千年兴衰的标志性建筑!
西安的钟楼始建于明代,雄踞于四条大街的交汇处,是整座城市的地理与人文中心,其本身就蕴含着极强的地脉龙气。
若真在那里设下献祭祭坛,以钟楼为引,确实能最大限度地汇聚整座城市的气运与生魂,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一道身影倏忽出现在我的脚下,老狸猫的声音焦急传来。
“小道长,刚才的雷霆大阵太厉害,我总算能进来了……你让我跟踪的那两个人,此时都在钟楼,他们在布设祭坛!”
果然是他们!果然是在钟楼!
我脸色骤变,立刻看向史总和老万:“快!立刻联系相关部门,封锁钟楼周边区域,任何可疑人员和异常情况都不能放过!”
钟天志也急声道:“我们必须马上赶过去,迟则生变!”
史总不敢怠慢,立刻拿出手机开始调集人手,同时沉声道:“放心,我们的人随时待命,消息一到,钟楼那边立刻就能戒严!”
小顾那边也来了消息,他是负责监控全城的,但现在出了这么多状况,截至目前,他好像什么情报也没提供。
小顾说,现在满城到处都是大雾,什么都看不清,他已经跟睁眼瞎几乎差不多了!
小顾刚刚说完,忽然只听远方悠悠传来一道钟声!
我心头微震,急忙看了一下时间。
刚刚斗法的时候完全不记得时间,不知不觉,此时竟然已经午夜一点多了!
“这钟声不对劲,我们现在就去钟楼!”
我当机立断,转身就朝着院外走去,钟天志也提起降魔剑紧跟在后,老万瞥了一眼那两个日本的阴阳师,冲旁边工作人员使了个眼色。
那几个工作人员心领神会,拖了那两个人去处理了。
至于他们的死活,我无暇去搭理,夜色下,我和钟天志分别骑上摩托车,朝着城市中心疾驰而去。
情况虽然紧急,但慈恩寺依然要留守,好在有叶道长在,史总等人也留了下来,老万带着几个人分乘两辆汽车,也紧跟在我们后面。
此时西安的夜景依旧繁华,但整个城市里都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雾气,夜风吹拂着我的脸颊,两旁的街景飞速倒退,我心急如焚,同时一种强烈的不安,慢慢侵蚀着我的身心。
这钟楼位于西安市中心,明城墙内东西南北四条大街的交汇处,是这座城市的地标。
此刻,钟楼周围已经隐隐弥漫起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那是一种混杂着血腥、怨气和邪恶咒力的气息,虽然还很微弱,但对于我这种修道之人来说,却如同黑夜中的明灯一般明显。
越是靠近钟楼,这种感觉就越发强烈。空气中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隐隐有阴风刮过,吹得人毛骨悚然。
终于,我远远看到了那座高大雄伟的钟楼。它在夜色中巍然矗立,飞檐翘角,古色古香。
然而,此刻的钟楼顶端,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色雾气,那雾气之中,隐隐有血色光芒闪烁,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恶力量。
此时钟楼广场上空空荡荡,路口停着一辆警车,里面有两个警察,但正在车里呼呼大睡。
史总说,他协调调派了分局那边的力量,布置了警力,结果就是这??
我上前敲了敲车窗,试图把他们叫醒,但这两个人无知无觉,没有丝毫反应,睡的几乎像是死过去了。
钟天志对我摇了摇头,那意思这两个人指望不上了。
我心中微沉,看来他们可能也着了对方的道,就算没死,也是陷入沉睡。
我们没有丝毫停留,直接朝着钟楼冲去。
刚靠近钟楼的基座,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禁制力量扑面而来,试图阻止我的进入。
这禁制充满了邪恶的咒力,与之前那巨大魔怪身上的气息同源,但更加精纯和歹毒。
“雕虫小技!”
钟天志冷哼一声,左手掐诀,右手擎剑,对着前方的空气猛地一划。
“破!”
一声轻喝,一道凌厉的炁劲破空而出,直接撕裂了那层无形的禁制,我们两个身形一闪,穿过禁制,进入了钟楼内部。
钟楼内部阴森冰冷,与外面的世界仿佛两个天地。楼梯上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还有一种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我们沿着楼梯快速向上攀登,每上一层,那股邪恶的气息似乎就浓重一分。
终于,我们来到了钟楼的顶层——放置巨钟的地方。
眼前的景象让我心头一震,一股彻骨的寒意兜头浇下。
只见巨钟之下,被人用鲜血绘制了一个巨大而诡异的阵法,那些弯弯曲曲的符文让人泛着诡异的红光。
阵法的中心,一个人软软地躺倒在地上,看不清面目,只能看到这人的身下有着一汪触目惊心的鲜血。
在阵法的周围,站着三个身穿黑袍的阴阳师,他们手持法器,口中念念有词,正不断地朝着阵法中注入邪恶的咒力。
阵法中央的鲜血符文闪烁着妖异的红光,将整个钟楼顶层映照得如同地狱一般。
“你们这几个小八嘎,在这里搞什么鬼东西!”
钟天志剑指前方,怒声断喝。
其中一人霍然回头,阴恻恻一笑:“不错,能冲出慈恩寺的大阵,又能破开这里的禁制,算得上是两个少年高手。但是……就凭你们两个,贸然来此,这是送死。”
钟天志怒道:“去你妈的,你们敢来我中华大地搞破坏,你们才是送死!”
他说着就要冲上去动手,但一人忽然用匕首对准了躺在地上的那人脖颈,阴声道:“你要是敢过来,她立刻就会死掉!”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同时另一人陡然拔高念咒的声调,然后将手放在撞钟的钟杵上面,运力敲击。
当的一声巨响,震的我耳中嗡嗡,心头突突乱跳,就连魂魄仿佛都要随着这一道钟声飞出躯壳!
与此同时,地面的法阵红光大作,诡异的光芒映红了周围的一切。
借着这一点微光,我看清了地面那人躺在阵法中心,看起来颇为柔弱的身躯,已经被鲜血染红,双目紧闭,脸色苍白,手腕和脚踝处各有一道伤口,鲜血正缓缓流淌出来,顺着木桩流入脚下的阵法之中,被那些诡异的符文吸收。
下一刻,我终于看清了这个人的脸庞。
只一瞬间,我睚眦欲裂,发自肺腑的暴怒席卷了我的全身!
这……竟然是夏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