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就去趟港城!”
听见自家男人说又要去港城,任建梅表情有些不自然。
害怕沈祝山又像前几次一样,抱着希望去,然后又失望回来。
沈祝山每天挎着一个脸,她的日子也不好过。
而且她那个儿子也不和他一条心。
主要是他生的那个儿子也是个没良心的。
……
另一边的沈家大宅院。
最近几年正是港城发展的高峰期,沈老爷子眼见着沈家大宅院越建越气魄。
但是这个大宅院却是越来越没有人情味。
福安换了一块厚毯子盖在老爷子的腿上。
虽然现在还没有完全入秋,这个天气对于正常人来说,还有些炎热。
但是老爷子这些年的身体,他看在眼里面,以前是一年不如一年,现在是一月不如一月。
以前这个季节盖厚毯子老爷子还会不高兴,要说福安几句。
但是现在也明显习惯了。
“老爷子,你放宽心,儿孙自有儿孙福。”
“听说大小姐已经找到小少爷的儿子了,少爷这边也找到小少爷了。”
“都有孩子了,想必小少爷的日子也差不了。”
“大小姐他们几个对于这件事情也是上心的很,毕竟血浓于水,他们也都想找到自己这个亲弟弟的。”
老爷子头发已经发白,精神头我不好了,但是眼底的威严还在。
福安一看见这双眼睛,就会想起来,当年那个一无所有只身在港城闯出一番天地的年轻人。
“福安,你就别安慰我这个老头子了,他们打的什么主意我还不知道。”
“我只是老了,但是还没有老糊涂,随便找个人糊弄到我面前。”
“他们是真的想找到这个弟弟,想要人来分一杯羹,他们几个是我生的,我还能不了解他们。”
“沈董,港城不是有个新技术,到时候一查就知道了,你放宽心好了。”
沈老爷子看了多年陪在自己身边的同样年迈的老管家一眼,笑着道。
“你就宽我的心吧,放宽心,你说我怎么放宽心,他们三个兔崽子都说找到小弟了,我当时就生了一个儿子。”
“他们给我找了三个血脉回来,孙子也找到了,儿子也找到了,那到时候是不是还让人家父子团圆了。”
“我看他们就是要让整个港城人看我们沈家的笑话,想让我到时候认下这些哑巴亏。”
“福安啊,我年纪大了,就想着再见这个儿子一面,这些不孝子也怪我年轻的时候就忙着生意,没有教育好。”
“看来现在儿子是看不到了,我就想去深城看看,听说这些年那里的变化是日新月异,都没有吃不饱饭的人了。”
听见老爷子这样说,福安被吓了一颤,立马就劝道。
“老爷子,你这个身体出了的远门啊!你忘记了前几天医生才叮嘱过要静养。”
“静养,这么久也没见有什么好转了,人老了心也老了不中用了是正常,有什么怕的。”
“给我订票,我们去趟深城,别告诉那几个白眼狼,我见不得他们在我面前瞎忙活。”
……
顾宴庭庆幸自己和顾山已经签了断亲书,现在名义上也是没有关系的人了。
不然像现在顾山被付文芳直接砍伤了,还得自己负责人。
顾山这辈子可能都站不起来了,直接被付文芳乱刀砍断了腿。
偏偏付文芳又被检查出来精神不正常了,只得送到精神病院。
所以赔偿更是想都不要想了。
顾宴庭看着孤零零躺在医院病床上不能动弹的顾山心里面除了庆幸还是庆幸。
顾山这辈子也只能躺在这里了。
还好是有单位的,单位给找了个便宜的清洁工照顾。
如果以后单位不管了,顾山是怎么个情况顾宴庭也不知道了。
“你这个死老头子,怎么又拉在了床上。”
“我看你是想死吧,你说你这样不死不活的不是折磨人吗?”
……
“啊呀,我错了我错了,你别打了。”
顾山沙哑着声音求着护工,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护工打了。
偏偏他现在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了,还有双腿还废了,根本就不是女人的对手。
只能被打得在床上乱叫,祈求护工能够手下留情。
顾山在挣扎躲避的时候竟然看到了顾宴庭,刚想要喊就看见顾宴庭在视线对上他的那一秒。
就急匆匆地跑了,好像他就是洪水猛兽。
顾山看着顾宴庭匆忙离开的背影。
躺在床上干笑。
这就是他精心教育的儿子,喔都不是自己的儿子。
“你这个死老头子,有什么好笑的。”
护工看着顾山还好意思笑,气不打这户来,本来给的钱就少了,这个老头子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再加上知道顾山这辈子都不可能想起来了,还听说了顾山以前的那些烂事。
护工是一点都没有手下留情。
手上动作是一下比一下狠。
……
顾宴庭行尸走肉一般的又到了李梦洁的学校门口。
他记得李梦洁说的,今天要来学校门口接她。
今天是李梦洁高考的日子。
还记得昨天晚上李梦洁信誓旦旦地和自己说,一定会考上港城的大学,以后让他在沈家也能抬得起头。
虽然顾宴庭也觉得港城的大学不是那么好考的。
但是他现在和李梦洁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只能相信李梦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