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准备衣物这种事，本该由小犹太负责，如今却全落在方婷身上。
更别提，方婷对凌飞的称呼，也悄然从“凌先生”
变成了“凌哥”
。
再迟钝的人，也能察觉出不对劲。
自从明白这一切后，小犹太整日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熬到深夜才勉强入睡，可刚睡不到四小时，就被天光唤醒，又得起床做早餐。
短短五天，黑眼圈怎能不明显？
时至今日，小犹太终于恍然大悟，或许——不知从何时起，自己竟暗暗喜欢上了凌先生。
只是碍于两人的身份差距，她始终难以开口。
凌先生是成就非凡的大人物，而自己不过是他的生活助理罢了。
差距如此悬殊，她连一点奢望都不敢有，更别提表露心意。
凌飞对此毫不在意，只道：“稍后你回去睡会儿，中午我有个饭局，你陪我去。”
“好的，凌先生。”
小犹太点头答应，心想待会儿得换上工作服。
正吃着早餐时，门房传来消息：“凌先生，有辆货车要进码头，载的是奔驰车，说是您前两年定制的。”
“前两年的？”
这八成又是系统的杰作。
但对奔驰皇朝，凌飞很感兴趣。
这种特制车在国外多为皇室专享，而他这款还是加长防弹级，甚至比某些皇家座驾还高级。
“是我的，放行吧。”
凌飞站起身，“早餐先留着，我先去看看车。”
待凌飞走后，方婷才对方犹太开口：“梅姐……”
“怎么了？”
尽管小犹太对方婷有些嫉妒，但她并未因此生事，依旧如往常般相处。
“今天的早餐似乎不如之前好吃。”
小犹太略显愧疚地说：“这几日没休息好，可能影响了我的手艺。”
“不是这个原因。”
方婷轻轻摇头，说道：“梅姐，你的手艺一如既往地出色，但我想谈的不是这个。
我跟凌哥的事……”
***
“你……你和凌先生的事……我知道一些。”
小犹太低声说。
“不对！”
方婷带着笑意纠正道，“你看到的只是表面，背后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
“梅姐，你是在骗我吗？”
有人说女人心思最细密，而凌飞平日里专注于事业，从不会费心去琢磨这些。
可方婷不一样。
经过几天的接触，她察觉到小犹太看向自己的眼神变了。
以前，那是姐姐看妹妹的眼神；现在……
她常常避开自己的视线，偶尔还会流露出醋意。
方婷笑着问：“梅姐，你对凌哥是不是有点特别的感情？”
小犹太的手微微一颤，立刻否认：“凌先生是怎样的人，我只是他的生活助理，怎么配得上他这样的人物呢？”
“况且……”
“凌先生已经有了你。”
“我？”
方婷再次摇头，“你搞错了，我和凌先生的关系是隐秘的，而你……或许会在明面上。”
“什么叫明面、暗面？”
小犹太疑惑地看着她。
对此，方婷没有直接回应，而是说：“像凌先生这样的男人，不会把时间花在感情上，无论是我，还是你……”
凌飞不会只拥有一位女性伴侣，这在当今的港岛已属平常。
成功如凌先生这般的人士自不必说，就连街边普通男子也可能不止一位伴侣。
方婷对此看得通透，察觉到小犹太的心思后，并未打算制止，反而像是在鼓励她：“所以啊，梅姐，若你真喜欢凌哥，就不能太被动，得主动争取才行。
别太在意我，毕竟我……”
“我怎么了？”
小犹太疑惑地问。
“算了，没什么。”
方婷摇头，没再说下去。
“记住我的话，我是凌哥的生活助理，而你负责的事物或许不同。
这些事你无需操心，只有主动才有机会接近他，否则毫无希望。”
“梅姐，我真心希望你能主动，凌哥事业繁忙，需要像你这样懂得支持他的女性。”
小犹太被说得心虚，低头说道：“别乱讲了，我……算了，我去厨房看看，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说完便转身去了厨房。
方婷听到厨房传来一阵杂乱的声音，嘴角微微扬起。
她明白，自己的判断没错，小犹太的确对凌哥有情。
同时，小犹太此刻的动作越明显，越证明她的心思已被点破，心中越发慌乱。
方婷并未欺骗小犹太——她确实希望两人能走到一起。
至于自身的位置，她甘愿处于幕后，做那个默默付出的人。
凌飞当前负责的，皆是他在地下世界的谋划。
以西贡为例，表面上看，大傻是第一人，即便众人知晓大傻听命于凌飞，却无证据证明二者关系。
凌飞的身份仅限于凌氏集团持有人，与凌霄并无关联。
方婷则掌管着地下世界账目。
一旦凌霄势力崩塌，大傻将首当其冲成为替罪羊。
若有人继续追查，威胁凌飞，方婷便会挺身而出，承担第二责任。
方婷认为，凌飞需一位如小犹太般清白的女人守护后方。
因为她内心和双手都不够洁净，而小犹太两者皆清白。
然而，凌飞并未将此纳入计划，这一切仅是方婷个人意愿。
她始终视自己为凌飞的专属，一生只为他而活。
她不只是凌飞的女人，更是他的最后一道防线。
若危机降临，她愿独自承担一切，即便牺牲生命亦无怨言。
对此，凌飞毫不知情。
此时，他正欣赏今日签到所得的豪车——奔驰皇朝加长版，在未来都属稀有之物。
车内配备有酒柜和桃木办公桌等奢华设施……
凌飞望着自己的座驾，心中暗忖：“这款车按理说要两年后才会正式发布，可现在却以定制版的形式交付了，而且还是防弹特别版。”
他意识到，自己极有可能成为全球首位拥有此豪车的人。
片刻后，一名身着高档西装、戴着手套的男子从货车副驾驶位置走下，手持文件来到凌飞面前：“请问您是凌先生？”
“是我。”
凌飞点头回应。
“您好，尊敬的凌先生，这是车辆定制合同，如无异议，请您签字确认。”
凌飞大致浏览了一下合同，随即签下名字。
他确信车与合同绝无问题，毕竟这是他通过签到得来的物品。
签署完验收合同后，凌飞又简单检查了一遍便返回吃早餐。
这时，他注意到方婷正准备外出，便说道：“你去办事，直接坐我的那辆w140去吧。”
“好的，凌哥。”
……
时间接近正午，西贡一家海鲜楼内。
凌霄已包下此处，宴请西贡所有村落的代表。
大傻笑容满面地站在门口，向每位来宾拱手致意，众人也十分配合。
毕竟在西贡，大傻是公开身份下的地下霸主，没人愿意惹事生非，都想与他搞好关系，纷纷送上祝福。
一个多小时过去，大傻感觉脸部肌肉都快抽筋了。
他揉了揉脸颊，问身旁的手下：“还有几家没到？”
“大傻哥，只剩两家未到……”
话音未落。
两辆车驶来，车门打开，众人鱼贯而下。
小弟再次核对名单，点头说道：“大傻哥，人都到齐了。”
大傻咧嘴一笑，扬了扬眉，“让他们准备好，别偷懒。
凌先生还没到，戏还得接着演。”
“放心吧大哥，一切安排妥当，绝无差错。”
听罢，大傻瞪了小弟一眼，“什么叫绝无差错？要的是万无一失！要是今天出了岔子，你自己挖个坑埋了自己！”
*
众人到齐后，大傻急忙去找骆天虹汇报情况。
“天虹哥，各村代表都已到场，您看这些人是否合适？”
近几日，骆天虹每天清晨都会来找大傻，从凌霄的一千弟子中挑选百人组建新的安保公司。
听到汇报，骆天虹皱眉道：“大傻，你找的都是些什么人？挑了两天，快把我累死了，也就选出十五个勉强合格的。”
大傻哑口无言，却也无奈。
谁让人家是矮骡子呢？凌霄收徒虽有严格标准，但弟子们平日里免不了吃喝嫖赌，身体素质普遍不佳。
“罢了罢了……”
骆天虹叹了口气，“从明天起，我亲自出去找人。”
今日之后，整个西贡的村落都将被凌飞牢牢掌控。
他还有修路计划，需要人帮他挨个村子跑一趟，顺便挑选合适人选加入凌氏安保。
“是……”
面对骆天虹的指令，大傻不敢违抗，忙点头应允。
接着问，“那我现在就去办事？”
“去吧，务必办好。
凌哥对今晚的饭局很重视！”
骆天虹叮嘱。
“放心，我绝不会辜负凌先生的信任！”
大傻语气坚定。
大厅内，各村代表坐得整齐，却议论纷纷，猜测为何被召集。
“打渔才是我们的根本。”
“没错，要是凌霄想插手渔业，我们还能像从前一样联合起来。”
“但现在凌霄统一西贡，比以前的社团强太多，我们怎么顶得住？”
“顶不住也得顶！以前我们单打独斗，现在既然他统一了西贡，我们几个村子也可以联手！”
“对，就这么办！”
“我们本来生活艰难，再交钱给社团，日子还怎么过？”
然而，这些渔民并非真的屈服于大傻。
他们只是不想惹麻烦才来参加饭局。
若大傻想重蹈覆辙，继续压榨他们，他们定会反抗。
一个村子或许无力对抗，但十个村子一起，便有了底气。
凌霄虽已统一西贡，但手下仅千人。
若能联合十村之力，至少可集结两三千青壮年。
到那时，便无需惧怕这些社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