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伽索德之村的大厅里。
太一和阿库亚分别是扶着折纸红和解除变身的沢田纲吉最先推门而入。
志保和立香紧随其后,并想办法和以往那些出场过的战队成员们进行联络。
而最后迈步走进来的斋藤正藏,则是向佐助询问对方的经历有什么不同之处。
因为斋藤正藏要是没记错的话,奏真在其他战队世界里好像就是担任着这些红战士的身份。
现在有一位来自原本战队世界的前辈。
并且还表现得像是对奏真极其熟悉。
斋藤正藏觉得这其中必然是存在着某种他们所不知道的故事。
便想着趁这段赶路的时间进行确认。
而佐助在这方面也不是什么不近人情的性格。
再加上斋藤正藏询问的那些事情,也不算是什么秘密。
毕竟同为超级战队的一员,再加上对方先前还多次与灾厄势力交手。
他们之间本就属于同一阵线。
况且在豪兽者们遇到的那些死亡军团成员当中,说不定还有不少与他当年对抗的敌人长相一致的存在。
而就在这一行人来到作为据点的店里准备进行歇息时。
却发现奏真已经是提前一步回到这里,并且正在吧台内刚刚做好一盘特伽索德蛋包饭。
“哦呀,你们回来的还挺早,我还以为要再久一点呢。”
由于被打爆身体剩下残魂的比达尔和参谋长夫妇突然消失不见。
就像是被某个存在给强行掳走。
奏真自然也就没有待在那边的必要。
再加上他刚从创造No1体内救出一个女子,对方经历了被No1附身的折磨,也是需要进行修养。
奏真便索性先回到特伽索德之村,然后通过店里的座机联系其他人。
没想到他这边还没安顿好救出来的人。
太一他们也是跟着回到特伽索德之村。
这样倒也省得奏真进行联系。
不过让奏真感到意外的是,先前在他第一次变身成豪兽狼那会儿遇到的第一个戒指战士。
竟然会跟着大家一起回来。
这倒是奏真先前没有设想过。
毕竟之前折纸红所说的那番话,让他还以为沢田纲吉现在还在外面闯荡。
只是眼下所要面临的形势较为特殊,他也顾不上追究之前分别时的约定。
更何况对方身上还有伤,要先进行治疗才行。
而而在经过一番修整与检查后。
折纸红身上的伤势倒还没有太过严重,还能继续维持着想要对真实身份保密的变身状态。
与之相比,沢田纲吉的伤势虽还有些严重,但也不是没办法进行医治。
只是要想保持正常行动还没有问题。
一旦参与到战斗,就保不准能继续按照预定的时期完全得到恢复。
除非有哪一枚战队戒指的能力可以提供治疗,这样倒是可以先跳过养伤阶段。
而和这边两人不同。
从创造No1体内救出来的酒寄彩叶虽感到身心疲惫,可身体状态还是正在往好的方向恢复。
只要没有在救出来之前就死亡,剩下的副作用影响不过就是需要点时间调养身体。
再不然就是些心理作用,需要放平心态才能不再受到影响。
而有着奏真刚才做好的特伽索德蛋包饭作为食物来源。
酒寄彩叶腹中的饥饿感已经是被填饱大半。
待一番整顿过后。
太一把店门外的挂牌翻转到「歇业中」这一面进行固定。
奏真和阿库亚还有斋藤正藏则是开始搬动大厅里的桌椅进行摆放。
将据点场地的场景进行简单布置后。
众人这才坐下来重新对眼下局势进行复盘和总结。
首先,来自世界之外的佐助和折纸红都是各有目的。
折纸红自称是得到赤红的指示,要让不怎么团结的豪兽者体验什么叫做真正的超级战队之魂。
为此,他游历各个原版的战队世界,邀请不少红战士。
但最终应邀而来的,却只有佐助。
一方面是佐助刚在三十周年纪念…啊不是,是刚终结时隔三十年的危机。
重新踏上旅途的他,正好是最符合条件的人选。
一是他刚刚封印自己的变身力量;
二是他才重新体验过变身力量并且重新拾起传授的忍术,战斗经验与实战技巧都还保持在线;
三是正好有着空闲,不用担心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会不会再错过什么消息。
更别说最后被折纸红保管的战队戒指,正好就是他所在的忍者战队隐连者。
如此听来极具巧合的事情,自然是引起佐助的兴趣。
索性他便一同跟过来了。
只不过让佐助没想到的是,豪兽者们的表现并没有折纸红打听到的传闻中那么不堪入目。
况且他这边也是因此开始怀疑起折纸红的情报来源。
对此,折纸红本还想开口为自己的情报多说两句。
但奈何此时在场众人都不怎么着急想要知晓这些。
他们还是更在意接下来要怎么做。
毕竟现在就差佐助手上的隐连者戒指和沢田纲吉手上的君王者戒指。
只要将这两人佩戴着的战队戒指给顺利争夺到手。
最后不出意外的就是他们豪兽者六个之间为谁能够实现愿望的内战局面。
只不过眼下正是出意外的时候。
所以比起思考着如何与队伍里的其他人决出胜负。
此时的豪兽者们,注意力都放在如何处理灾厄势力上面。
原本的他们,与灾厄势力之间并没有太多的关系。
真要说起来,也就是奏真和这件事的起因有关。
而阿库亚和志保则更多还是因为间接关系导致受到影响。
毕竟当初的神木光就是因为拥有贝尔鲁姆的相助,才让他们难以进行营救。
不过对于这件事情,他们也没有多做在意。
反正最后他们的亲人都正常救出来了,也就没有那么多的计较。
但现在大家要谈论的事情,可不只是与他们的亲人有关。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现在我们的对手很明显不再只有一个比达尔。”
“没想到就连布莱丹的火烛和闪亮餐刀他们居然还会和灾厄牵扯上关系,这倒是让要打倒的敌人数量增加不少。”
灾厄带给火烛的增强完全是不容小觑,并且对方本身实力就是难以被大部分人一对一拿下。
更何况折纸红和沢田纲吉都已经是在这方面上吃过亏。
另外五个人豪兽者要想在不频繁动用战队戒指或龙手誓剑的情况下,与其进行一对一单挑。
想来也就只有立香具有获胜把握。
至于没有被算入进去的奏真,那自然是最不需要担心的一位。
毕竟从头到尾在豪兽者们的印象中,奏真向来就没有输过多少战役给其余几人带去过麻烦。】
——
“三十年…?该不会就是天幕补全计划里那个忍者战队的三十周年外传?”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奇怪了。”
“白色的千纸鹤?该不会是在说忍者白的忍术吧。”
“看样子是的。”
“不过这真的不是有意吗?毕竟最后就只剩下隐连者戒指。”
“很明显就是故意的啊,毕竟以忍者主题的战队又不只有一个。”
“话说为什么折纸红不去邀请破里剑红和赤忍者呢?他们不也是很有空的嘛。”
“谁知道呢,总不会是折纸红一根筋,完全就没有想过这个可能吧。”
“嘛…感觉这个猜测也不是没有成立可能。”
“比起这些,折纸红原来还具有穿越世界的能力吗?”
“但是超级战队之魂这个东西,真的是让一个人来就能传授吗?”
“对哦,就算要讲究团结合作,也应该是好几个人一起吧。”
“说不定是折纸红还年轻,没有想到那么多呢。”
“感觉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
【经过简单的探讨,火烛获得灾厄赐福变身怪人一事,已经是被全员彻底知晓。
这样一来不仅能够为那些还没有离开居住地或者活动范围的人加强戒备。
以免灾厄势力转而将矛头指向他们。
只不过自从全世界变成战队红后,那些战队成员们便恢复变身能力。
所以即便灾厄势力想要进行针对,他们也不是没有办法进行防备。
但大家的分布都过于分散。
一旦有一方出事,还是很难及时进行通知和做出对策。
也正因为如此,志保最多也只能是与那些有着联系方式的战队成员发送消息。
剩下的就只能是看他们自己如何做出防范。
当然,这里还只是他们关于如何应对灾厄残党进行简单谈论。
毕竟有着阿波罗福这个同样属于贝尔鲁姆麾下干部作为先例。
大家都知道这些灾厄骑士麾下并非是无人可用。
只是这些家伙同样过于分散,外加被战队成员的大家给阻止。
这才没有全部都出现在作为主战场的这座城市中。
而除去灾厄外。
他们之间还有不少问题需要进行处理。
其中最为主要的,还是关于酒寄彩叶的身份与过往经历。
毕竟太一等人在先前都听琴美说过有关于对方的存在。
并且在后来还对其过往展开调查。
现在终于是看到正主,他们自然对此产生不少好奇。
趁着这个机会,他们便将心中在之前就产生的疑惑说出口想要得到答案。
面对除奏真外的五位豪兽者接连询问。
酒寄彩叶一开始还有些茫然,不知道该从何进行回答。
但好在她的反应也算足够快,对那些问题稍作思考后便开始有条不紊的进行回答。
对于一般的问题,她自然是能够对答如流,甚至是在涉及到专业领域时打开话茬。
但随着被问到当年创造出特伽琼恩的具体动机,以及关于奏真身上的秘密。
酒寄彩叶就像是被问到不愿面对甚至是想要回避的问题,开始以沉默应对。
而此时出现在她脸上的表情,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问题所在。
见对方不愿多做提及。
立香最先是说着转移话题的话语,让在场众人的心思进行转移。
而由于当年第一次宇宙大战爆发时主要是负责守护自己的世界。
相比起众人的避讳,佐助对此也是暗自在内心产生几分好奇。
他虽然知道关于奏真身上的秘密,也知道一点关于当年那场大战的一些事情。
但因为参与度不高,所以对于更为精准的细节内容,他对此倒是不知道清楚。
只是现在这个局面很明显不适合进行询问。
而且已经历经岁月沉淀的他,也不是那种自讨没趣和完全没有眼力见的人。
所以也是和豪兽者们一起主动跳过这些会让对方产生低沉情绪的话题。
但作为另一个当事人。
当太一他们向酒寄彩叶问起那些话题的时候,奏真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中就像是得到提示般开始快速闪过一些残缺画面。
虽然那些画面闪过速度极快。
但奏真还是能从中隐约看到有关于特伽索德和特伽琼恩诞生的画面。
只是要想更加准确的确认其中细节,就需要他努力去试着回想。
可奏真越是试着进行回想,就越是感到一阵头痛。
但即便如此,他仍是强忍着这份不适进行思索。
这一次不论说什么,他也要把过去那些事情给探究明白。】
——
“感觉这里面会很有一段故事呢。”
“居然这么抵触,该不会是会用到后面的伏笔吧。”
“我看这里面应该没那么复杂,就只是单纯留个悬念罢了。”
“话说为什么不问问另一个人呢?奏真他这边也在努力回忆啊。”
“没看到人家还在那里忍着头痛进行回忆嘛,你确定这一问不会打扰到奏真的思绪?”
……
“还能有什么?不就是正常的感情回避和没能接受现实嘛。”
乐奏真在这方面倒是没有多做隐瞒,依旧是发挥着你不问我不说,你一问我就答的良好心态。
所以面对还尚未有着那段记忆的酒寄彩叶的好奇询问,他自然是用那最为简单的言语进行概括。
一听这其中似乎有什么别样隐情,坐在其他桌旁的众人也是不免纷纷侧耳倾听。
然而,乐奏真接下来却并没有对此多做详细解说。
他只是把手放在还是辉夜的小脑袋上,随后故作神秘道:
“不过现在可就不一定了。”
听着乐奏真那只是抛出一句最为简单的概括内容。
酒寄彩叶本来以为这段故事可能还要多说两句。
但看着乐奏真转移注意力的样子,以及对方不再作答的反应。
她也只好对那句简单概括的内容进行猜测。
“感情回避和接受现实吗?”
“该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