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义,你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大哥会杀了你?”靳轻一边用力挣扎,一边慌张的喊道。
跟过很多男人的靳轻,当然不是什么贞洁烈女。
只是她知道,一旦这种事被高进发现,她就彻底完了,她也将再一次失去靠山。
“干什么?当然是替我大哥看望一下你肚子里的孩子了!”
“大嫂,你不会以为,高进他还能活着回来吧?”
“实话告诉你,我早就知道他在哪了,可惜,我已经雇佣了高手前去杀他,这一次他必死无疑!”
“凭什么他高进就能当高高在上的赌神,而我高义就要当他的拎包小弟?”
“凭什么他高进能享用你这样的美人,而我就只能躲在一旁看着?”
“我一定要让他死!因为只有他死了,我才能出人头地,拥有他的一切——也包括你!”
高义的双眼一片猩红,动作变得更加粗暴,
仿佛急于要把心中的愤懑宣泄出来一般,仅仅片刻,靳轻身上的睡衣就被撕坏了一大半。
听到高义的话,靳轻猛然一震。
身为靳能的女儿,她见过了太多尔虞我诈,自然也是明白,高义既然敢这么做,一定是有了十足的把握。
自己越挣扎,就可能越会引起高义更激烈的反应,甚至是身死。
为了一个已经必死的高进,真的不值得。
与其这样,倒不如假意迎合。
只要度过今天晚上这个难关,她有一百种方法让这个男人死掉。
到那时,凭借着肚子里的孩子,高进所有的一切,就都会是她的。
想到这里,靳轻停止了挣扎,悄无声息的迎合了上去。
“哈哈哈!我的好大嫂,真乖!快让我试试你的牛奶手。。。”
感受着靳轻的变化,高义立刻得意的笑了起来。
一阵激情过后,高义心满意足的躺在了沙发上。
此时,靳轻面色潮红地依偎在他的怀里,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
然而,看着这个女人的侧脸,欲望消退,心机再次占领高地的高义,却不知为何,突然浑身一颤。
这不是冷,而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这个女人,上一秒还对高进一往情深,下一秒就躺在了自己的怀里,主动迎合起了自己,显然和自己是同一类人。
他太了解了,这种自私自利的人为了利益,可以出卖任何人,包括她自己。
恐怕,她平时表现出来对高进的百依百顺,也是和自己一样,为了从高进身上获取到好处罢了。
以她的心机,一定会找机会干掉自己,独自继承高进的遗产。
一想到靳轻平时那一副贤妻良母的温柔模样,都是伪装出来的,高义心中的快感立即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阵厌恶和作呕。
甚至就连过往的美好憧憬,也变得一片支离破碎。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的坐起身,拿起旁边的枕头,狠狠的捂在了靳轻的脸上。
“唔。。。阿义。。。你!”
靳轻大惊失色,眼睛猛地瞪大,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拼命的挥舞着双手,指甲在高义的胳膊上划出了几道深深的血痕。
可惜,她本就有孕在身,加之药效还没有完全散去,根本没有多少力气。
仅仅挣扎了几分钟,她的动作就越来越慢,最后彻底瘫软在了沙发上。
然而,高义却并没有松手,仍是死死地的着枕头。
直到感觉到靳轻彻底没了生息,他这才缓缓拿开了手。
看着靳轻那张死不瞑目的脸,以及她高高隆起的肚子,高义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露出了一丝病态的笑容。
“高进,不用谢我,当弟弟的怕你寂寞,特意将大嫂和你的孩子送下去陪你了。”
“只不过,还给你带去了弟弟的亿点点礼物。”
“哈哈哈!”
他疯狂的大笑了起来,犹如欣赏着一幅得意的作品。
只能说高义天生就是披着人皮的禽兽,面对刚刚温存过的靳轻,没有一点手软。
可惜,此时的高义并没有发现,别墅二楼的窗外,一道黑影静静的贴在外墙上,将这里发生的一切,清晰的记录了下来。
一夜的时间很快过去,靳轻和高进未出世的孩子,就这样惨死于高义的手中。
可惜,高进并不知道这一切,因为此时的他,正被陈小刀和他的小弟,拖着去地下赌场赌钱。
说起来,高进的确挺倒霉。
上次被陈小刀设计的陷阱摔伤头部,让他整整昏迷了两个多月才苏醒过来。
只是他虽然人醒了,却也因为淤血压迫了脑神经,失去了以前的所有记忆。
不仅整个人变得非常狂躁,智商也降到了十岁孩子左右的水平,只有喜欢吃巧克力的习惯保留了下来。
为此,陈小刀还给他取了一个宠物般的外号:巧克力。
要不是陈小刀的女朋友阿珍一直不忍心抛弃他,恐怕高进早就被陈小刀这个小混混,扔到大街上了。
然而正所谓否极泰来,一次无意中的玩耍,陈小刀和阿珍竟然发现,这个傻里傻气的大个子,在赌博方面有着超乎常人的天赋。
尤其是对扑克牌,仿佛能看穿别人的底牌一样,简直是犹如赌神一般的存在。
这下可把陈小刀乐坏了,他们每天好吃好喝的供着高进,利用他帮自己赌钱。
仅仅三天,他们就在沙田周围的地下赌档赢了十几万。
可惜,陈小刀并不知道,正是因为他带着高进四处赌钱,才让陈金城的人查到了高进的踪迹。
大口九的赌档开在沙田老街上,门脸不起眼,里面却别有洞天。
几张赌桌,几十号赌客,乌烟瘴气。
在沙田乡下这种穷地方,这已经是最大的地下赌档。
即使是资深赌徒陈小刀,也只是在赌资充足的时候,才敢踏足这里。
见到陈小刀这个百战百输的老客户到来,大口九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小刀,是不是又来给我送钱了?”一脸横肉的大口九笑着调侃道。
听到大口九的话,陈小刀立即有些不悦。
“九哥,我最近时来运转,没看到我这一身行头吗?全是名牌啊!”他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显摆似的说道。
“名牌?我看是地摊上买的假货吧!”大口九似乎很是了解陈小刀。
“衣服是假的没关系,钱不是假的就行了!”
陈小刀豪气一笑,随后将一个背包拍在了桌子上,拉开拉链,只见里面足足有十万块港纸。
见到陈小刀真的拿出了十万块,大口九眼睛一亮。
“想玩点什么?”
“我想玩俄罗斯轮盘,你这里有吗?当然是梭哈啦!”
“不过,这一次不是我和你赌,而是我的这位兄弟和你赌。”
陈小刀撇了撇嘴,随后一把将嘴角还沾着巧克力渣的高进,拉到了自己身前。
看着一脸傻笑、流着口水的高进,大口九笑得更开心了。
他只感觉,这陈小刀简直是个傻瓜,上赶着给自己送钱。
“哈哈!好,我大口九最喜欢和爱笑的朋友赌钱,不过这里太乱,我们去里面隔间赌怎么样?”
“我们单挑!”大口九眼珠一转,觉得不独吞这头肥羊,都对不起自己。
“当然没问题。”陈小刀拎起背包就迈步向里面走去,脚步还带着几分自豪。
他知道,那是大口九赌档里的VIp房间,即使是他,以前也没去过。
双方进入隔间,随着房间门的反锁,赌博也正式开始。
然而这一赌,大口九就不禁惊慌了起来。
因为刚刚还像傻子一般的高进,在触碰到扑克牌的一瞬间,眼神立即变得锐利起来。
仿佛自己的一切神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短短二十几分钟,大口九就输了三十多万。
他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额头上也渗出了冷汗。
“小刀兄弟,投降输一半行不行?”看着一脸得意的陈小刀,大口九面露苦色的哀求道。
“呵呵!投降输一半?我怎么不知道九哥这里添了新规矩?”正在兴头上的陈小刀,面带嘲讽的问道。
“嘿嘿!这不是快九七了吗,为了迎接内地的同胞。”大口九嘿嘿一笑,胡扯道。
然而很可惜,陈小刀却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哦!既然这样,那就九七以后再说吧。”他微笑着将一块巧克力,塞进了高进的嘴里。
见到陈小刀如此不给面子,大口九也不由得恼怒起来。
他冷哼一声,再次坐回了赌桌前,只是暗中却给手下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守住了门口。
此时,他已经打定主意,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陈小刀把钱带走。
可惜,正因为赢钱而兴奋不已的陈小刀,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切。
又是十几分钟过去,高进已然赢了五十多万,面前的港纸几乎摞成了一座小山。
然而,看着大口九已经毫不掩饰的凶光,陈小刀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呵呵!九哥,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就先走了,改日再玩。”陈小刀若无其事的说道,说罢,就想拉高进和小弟离去。
只是可惜,此时的大口九却露出了本来面目。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走?往哪走?今天就赌个痛快,我这里还有一百万,你不赢完我,就不准走。”他看着陈小刀,满脸都是狠厉。
看着大口九手下森冷的目光,以及堵在门口的几个壮汉,陈小刀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知道,今天要是不赌,恐怕是走不出这个门了,无奈之下,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赌下去。
然而这一赌,就出了问题。
因为他突然发现,带来的巧克力,竟然被高进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