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大抵得用集合论来描述的世界观。”墨昊向两者解释道，“毕竟其他的物理结构或者数学无法论证无穷的不同层次。”
“ZFc公理吗？”卡芙卡略微沉思，她想起了曾经看过的知识，“我曾在黑塔女士的论文下看到过一个叫不可达基数的词，当时了解的时候还蛮震惊的。”
“差不多吧，甚至于我用的这个基数只是来描述结构，实际的公式在那里不过如同沙漠的尘埃般。”
考虑到卡芙卡应该不怎么清楚，墨昊并未指出对方言语中的轻微错误。
两人的交谈，让银狼头疼不已。
早知道会出现这番场景，她就不问了。
毕竟她对于数学的了解不深，只能掏出游戏机在旁边玩着。
而不断传来的话语，令她玩游戏的心思极度烦躁。
两个大拇指在游戏机的键盘上猛按了几下，随后把游戏机往地上一摔，气鼓鼓的走向了一旁。
那里正是小塔的所在地。
“你听得懂他俩在说什么吗？”尽管发牢骚的对象，长得近乎和黑塔一样，银狼还是决定和对方交谈一会。
她宁可面对这张讨厌的脸，也不想去听抽象的数学术语。
“墨昊大人，他在说着属于大基数的分……”小塔如实回道。
“Stop，不要讲这些东西了！”银狼双手捂住小塔的嘴，她险些心态爆炸。
合着在场的人里面，就她听不懂什么大基数之类的？
难道身为骇客，就一定要了解这些抽象数学？
她只是一名骇客呀！
她又不是什么专业的数学家！
银狼瞥了眼还在交谈的两人，一个报复性的念头从脑中出现，她想从小塔这挖点乐子。
“我觉得你可以讲点有关于黑塔的黑历史。”
“完美的黑塔女士不存在黑历史。”小塔摇头，她显然不承认所谓的黑历史。
“如果要说唯一的黑历史，想必是黑塔女士没有先成为纯美的令使吧。”
“那家伙可真是自恋，连人偶都加上了这种限制。”银狼嘴角不自觉抽动几下。
尽管小塔会赞美黑塔在她的预料之中，但这零帧起手谁能反应？
“带土来了都反应不了吧？”银狼下意识的吐槽，随后反应过来不对劲，“等等……带土是谁？”
“快点把黑塔的黑历史交出来，否则你就别怪我手下无情。”银狼将以太编辑的操作面板打开，向小塔威胁道。
“小塔会扞卫黑塔女士的尊严！”尽管小塔的双腿开始打颤，但眼神依旧坚定，“你……你这个蠢材俱乐部的家伙！”
银狼看得出来，小塔尽力了。
可能这个黑塔小人的思维模块，无法支撑她想出更有力的谩骂吧。
“让我来给你改造一番吧，只有在伟大的银狼大人手上，黑塔小人才能发光发热！”
以太编辑的屏幕亮起，银狼在上面敲打了两下，很是得意的等待着结果的发生。
一秒、两秒……
整的数秒银狼都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不甘心的她继续在以太编辑上敲打。
“黑塔那老太婆什么时候技术这么好了？”银狼看向小塔的眼神，此刻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从思想层面拒绝了以太编辑？螺丝星的那群家伙都做不到吧！”
“哇原来我这么强吗？”原本还害怕自己被以太编辑干掉的小塔，此刻也硬气了起来，“接下来到我的回合了。”
银狼咽下一口唾沫，恐惧的往后一退。“黑塔小人你莫不是想掏出锤子来打我？”
“什么锤子？”小塔眨了眨眼表示不理解，随后严肃的指向银狼，“你叫我黑塔小人，我要叫你银狼小人！”
“呃……”呼出口气，银狼态度再次随意了起来，“我早该想到的，黑塔小人能有什么本事？”
“墨昊大人！银狼小人欺负我！”几滴泪花在小塔的眼角被挤出，她像一个被欺负的孩子般跑向墨昊。
“什么玩不起了，就去告家长。”银狼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将这副样子的小塔拍了下来。
“既然挖不到黑历史，不如就干脆制造黑历史吧，要是老太婆看到她一定会被气疯吧。”银狼奸笑着，很是满意自己的杰作。
“不过我也该好好感谢墨昊了，如果没有他的话，我就拍不到这个黑历史，他简直就是我的挚友！”
银狼还在这感慨，而墨昊和卡芙卡已经探讨完了世界之间的交流。
“啊~以不同的世界理论套到这个世界，可真是奇妙。”卡芙卡疲惫的叹了口气，但从语气中能明显感受到她的满足。
“口头上的描述并不算什么，可惜这个世界估计找不出那些材料，要不然就可以让你亲自体验一番了。”墨昊作为讲述者比卡芙卡要更加疲倦几分。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不用抽象的概念，为他人讲解世界的构造。
“不过话说回来，墨昊先生，按照您的描述，您前世应当是一位术士，为何会了解这么多科学理论？”
“我是术士，不是整天神神叨叨的神棍，了解科学对于我来说并不算什么坏事。”
摆了摆手，墨昊丝毫不掩饰心中对神棍的厌恶。
毕竟有用的术式，又不是神棍口中的祈祷，信神可以解决一切的话，还要过程干吗？
“难怪您会作为黑塔女士的贵宾，从某种层面上来说，您和她很像呢。”卡芙卡微笑着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这个说法。
“或许吧，虽然我与你口中的黑塔相见不多，但我能感受到她对我莫名的吸引。”
墨昊想起第一次见到黑塔人偶时的场景，从对方眸中跨越光年的对视。
此刻，就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身体不自觉地呢喃“我与我的爱人……”
“是命运的必然性吗？”回过神来，墨昊将刚才的失神甩锅到了命运身上。
“墨昊大人。”
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人拉扯，墨昊低下头去。
他看到了满脸委屈的小塔，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怎么了？”将小塔头上因为奔跑，导致快掉下来的贝雷帽放回，墨昊语气温柔的开口。
“银狼小人她欺负我！”似是找到了家长倾诉，小塔眼角的泪花忍不住掉了下来。
咔嚓
照相机的声音从小塔背后传来。
只见银狼拿着自己的手机疯狂拍照，嘴角的笑容是想藏都藏不住。
“谢谢你。”银狼走上前来，抓住了墨昊的手，“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挚友了！”
“她这是？”墨昊歪头看向卡芙卡。
“以银狼的性格，她可能是想加你的好友，以方便以后弄到黑塔的丑照吧。”卡芙卡没有丝毫犹豫的开口。
看得出来，她很是了解这位同僚。
“那只能祈祷她长大会成熟点吧。”
“什么叫做长大会成熟点啊？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银狼还想吐槽几句，但她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
“卡芙卡，是艾利欧的电话，要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