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媛攥紧手帕,眼底全是担忧,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两位警务官到监控室查看,发现确实出现了故障,无法提取监控。
没有证据,他们一时也没了头绪。
毕竟,每个植物师的园区都是私密的,里面具体种植了什么,外人还真的不知道。
许家新眼底浮现出得意,却听到林夕月开口:
“监控出现故障,不是什么大问题,我可以解决。”
许家新大吃一惊,“就凭你?”
警务官却是心里一喜,当即点头同意:
“如果林小姐有办法恢复监控的话,自然是最好的。”
得到允许,林夕月便走到主控光脑前,指尖在虚拟屏幕上翻飞。
许家新的目光紧紧盯着林夕月的一举一动。
见她动作娴熟,眼神平静,不见一丝慌乱,不禁心头一紧。
随即又赶忙安慰自己,怕什么,她只是个植物师,又不是黑客?能有什么好办法。
不过是不甘心罢了,折腾一会儿也就放弃了。
可下一秒,他就被打脸了。
只见屏幕上,一连串复杂的代码,在飞速跳转、重组和覆盖。
许家新面色一变,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立刻出声阻止道:
“警务官先生,我抗议!
我们种植园的主控电脑,涉及到公司和许多用户的隐私,怎么可以让外人随意操作?”
对于他的抗议,不仅林夕月置若罔闻,警务官也不予理会。
短短两分钟不到,号称出了故障,无法调取的监控后台,五号园区的监控画面,便清晰的弹跳出来。
“好了,警务官先生请看,这是昨天的监控!”
林夕月让出位置,警务官面色一喜,立刻凑了过去,仔细查看。
许家新却是脸色煞白。
只见画面里,一名身穿种植园工作服的年轻男子,对着五号园区的门禁一通操作后,竟然畅通无阻的进入了园区内。
等再出来时,手上拿着什么,遮遮掩掩,步履匆匆。
铁证如山,这明显是种植园内部人员作案。
许家新双腿有些发颤,迅速在脑海中思谋对策,大脑却是一片空白。
“许先生,您怎么说?”
面对警务官严厉的质问,他本能狡辩道:
“这个员工是新来的,我也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纯粹是他个人的行为……”
林夕月唇角泛起讥讽。
有了监控录像就好办了,警务官以最快的速度,逮捕了那名盗窃的工作人员,并进行审讯。
那人赫然就是云笑笑的弟弟云霄海。
云霄海家里虽然贫穷,但自小被父母娇宠着,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在森严的审讯室,面对气势凛然,神色肃穆的警务官,他当即就被吓的浑身发抖,面色苍白,没有过多挣扎,就将背后的石屿供了出来。
云家。
石屿刚得到一笔巨款,正在虚拟购物商场里大肆采购。
恒温防辐西装一百万?
没有它寸步难行,连家门都出不了,买!
悬浮车五百万?这个是出行工具,必须有,买!
空间戒指怎么这么贵,小小一百平方就要一千万?
要不……还是再等等吧,这个也不是必须的,还是先买套房子要紧。
还在犹豫中的石屿,就听到了门外,云父云母诚惶诚恐的声音。
“警务官先生,请问你们找谁?石屿?哦哦,他在卧室里,我这就去喊他!”
“小屿呀,快开门!”
房门被拍得砰砰作响,石屿的心也跟着砰砰乱跳。
他腾的站起身,神色慌乱,眼神飘向门窗位置,第一时间想的就是如何逃跑。
不不,不能逃跑,这里可是五楼,摔下去会死人的。
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石屿走上前打开房门。
面前站着两位身穿制服,面色严肃,压迫感极重的警务官。
其中一人掏出一张逮捕令,在石屿眼前晃了晃,严肃道:
“石屿是吧,你跟一桩偷窃案有关,请跟我们到警署协助调查,谢谢配合!”
石屿顿时面色一白,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他没想到,事情会暴露的这么快,许家新那个没用的,怪不得追了好几年,都没追到他妈。
蠢货!
不容石屿挣扎,便被带到了警署,接受隔离审讯。
比起娇生惯养的云霄海,被溺爱多年的石屿也不遑多让,心理防线很快被突破。
面对警务官严厉的审讯,他很快就将所有真相和盘托出。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高级异能生物锁确实无法破解,但石屿看到过母亲操作,偷偷记下了专属动态授权序列码。
因着对林夕月共同的怨恨,他找到许家新,经过一番策划后,安排了云霄海进入种植区工作,以方便接近5号园区。
靠着专属动态授权序列码,云霄海获得了临时通行权限,这才顺利潜入偷窃。
至于那三株咖啡苗,已经被许家新牵头,卖到了一区三位植物师手里。
当警务官找到一区时,那三个植物师还在努力催生咖啡苗。
因为时间太短,他们还没来得及破解培育方法。
就这样,不到两日,所有涉案人员全部落网。
依照法律,三位植物师,许家新,云霄海以及石屿一行人,共同构成了特级珍稀物种盗窃罪。
几人不仅要被追回赃款,还要对被害人进行各类赔偿。
层层核算、叠加赔付下来,总计高达两亿星际币。
高额赔付之后,他们还要面临不同程度的刑罚,大概率是要被送到露天矿场去开采矿石。
一时间,所有人都想拿到林夕月的谅解书,好减轻刑罚。
三位高阶植物师的家人,不知从哪得到了林夕月的光脑号,接连几日,林夕月的光脑差点被打爆。
林夕月直接将他们拉黑。
星际看守所。
许家新嗓音沙哑,涕泗横流,对着许家幸苦苦哀求:
“大哥,你救救我,我不想被送到域外矿场。
你去求林夕月,只要拿到她的谅解书,我就不用被送到域外,可以在二区服刑。”
许家幸看着只短短几日,就变得憔悴消瘦,神色颓废的弟弟,不由重重叹息一声。
眼中既有怒其不争的恼怒,又针扎似的疼。
能怎么办?
这人再怎么不争气,也是自己的亲弟弟,还能真不管?
想到林夕月植物师的身份,许家幸眼中闪过一抹算计,对着许家新说道:
“行了行了,别哭了,我会想办法的。”
许家新顿时面露狂喜,“好,大哥,我等你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