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舒天翔正要把手机塞进柜子,手机忽然一震。
舒颜:中秋我去江市。
舒天翔:???
功夫不负有心人!
江市又没舒家的产业,老姐根本没必要来。
现在要亲自来江市,能有什么事?
舒天翔很有自知之明,绝对不是来看他。
要是来看他,早在他一开始哭诉的时候,就该让他回沪市了。
所以,美男计还是有用。
等两人见面,确定有火花,再劝谢宴去做个变性手术。
不行了,舒天翔头一回发现自己这么聪明。
忍住,忍住,再给老姐看点儿心动的。
余光扫了一圈周围脱衣服的人,见没人注意,直接把手机塞进洗漱用品里。
然后飞快脱衣服,只剩一条红裤衩,关上储物柜。
弓着身子护着手机,快步跑进澡堂。
可望着四面八方的隔间,他不知道谢宴在哪,只能一间间找。
还好,谢宴带了条浴巾,正挂在隔间门上。
没几分钟,舒天翔就靠浴巾找到了人。
但,又又又有个问题了。
隔壁隔间都有人,他只能等。
……
隔壁隔间。
里面正在慢慢悠悠洗澡的男生一愣,是那股熟悉的感觉,被人注视洗澡!
这个时间,洗澡的人也不多啊,外面应该有空的。
为什么还要在外面等?
洗澡动作加快。
两分钟后,隔间门被打开。
男生用毛巾挡住下三路,低着头,快步离开。
终于获得隔间的舒天翔,一进去就迫不及待的给手机打开。
————
谢宴在享受水冲下来的过程呢,突然感觉自己被窥探了,抬头看看,啥都没有。
低头捋下头发…
卧槽!
这底下怎么冒出个手机。
即使收回去的极快,谢宴也看见了,隔壁有人拍自己。
这个人还是舒天翔!
那个手机壳,自己不会忘。
奶奶的,捞起浴巾裹上,就要去隔壁算账。
只听隔壁传来一道微弱的女声怒骂:“滚!”
谢宴:“……”
停下脚步,低头看看自己。
嗯,谁小谁自卑。
谅舒天翔也不敢乱发。
—————
沪市,蓝森制药总裁办公室。
秘书战战兢兢抱着平板站着,大气都不敢喘。
舒颜闭着眼,把脑海里看到的画面压下去。
一分钟后,慢悠悠开口:
“把舒天翔所有卡都冻结。”
这种事本来该给奖励的,可惜他废话太多,弄巧成拙。
“好的,我这就去办……”秘书抖着声音往后退。
刚出总裁办公室,好不容易喘口气,就碰见越过上级来送材料的宋博。
“邵秘书……”宋博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主动问舒颜在不在办公室。
“宋先生,材料交给我就行。”秘书欲哭无泪。
她天天为了保住工作谨言慎行,底下的人却恨不得她立马滚蛋。
宋博怎么上来的?
“不行!”宋博说材料有几处数据有问题,必须亲手交。
主要,他想亲眼见舒颜一面。
人事那边通知他的工资降了80%,还说是舒颜说的,他不相信。
有问题就更不能交啊,秘书无奈扶额。
她没空继续解释,只说去请示舒总。
其实是走远了些,到安全通道直接给宋博上司打了个电话。
“数据有问题,你们部门还往上交?是嫌年终奖多了,还是嫌蓝森庙小容不下你们?”
三十秒后,秘书从安全通道出来,宋博也接起了电话。
他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不甘心地离开。
等秘书去财务部时,隔壁业务部的人缩得跟乌龟一样。
隔着几层玻璃,都能听见业务部经理在吼:
“你在老子面前抖什么激灵?”
“材料做好了,为什么不交上来?”
“要干就干,不干就交违约金滚蛋!”
蓝森制药每年都会资助一批困难学生,宋博就是其中一个。
资本家资助,一是善心,二是赚钱。
这些人以后都要进蓝森制药干十年,不管什么岗位、什么工资,扫厕所、月薪一千也得干。
典型的一切都要付出代价。
要是不想干,把资助款还回来就行。
其实这也不难。
能被资助的,都是被看好的好苗子,哪个不是高学历人才?
年薪百万不成问题。
就怕被资助废了,只想天上掉钱。
—————
江市,江淮大学。
还好洗澡洗的早,晚上那个素未谋面的辅导员发了通知,要到教室开会。
开会内容,一上来就让大家上讲台挨个介绍自己,选班长团支书什么。
谢宴对这毫不感兴趣,甚至非常排斥“自我介绍”,因为自己是i人!
倒是舒天翔跃跃欲试,从小没当过“领导”,他太想当了。
事情往往就是如此捉弄人,想当的当不上,不想当的硬被选上。
专业前三名全在,自然就按成绩选。
付东第一个被点名,但他以参与了专业比赛为由,说了时间不充足推辞。
辅导员肯定不会让他耽误比赛,就换了王展。
王展扶了一下眼镜,低调了说了一句他有研究,论文要发表EI,更没时间。
EI啊!
虽然没有ScI含金量高,可也是工程领域的天花板了。
这班级都是什么天才。
辅导员转而把目光放到谢宴身上…
抱歉,谢宴啥成果都没有,只有一张医院病历证明。
所有人最羡慕的当属这个。
恰恰因为这个证明,他能免军训,有大把时间。
所以,班长之位,非谢宴莫属。
选完班长,辅导员又叽里咕噜说了一堆规矩,其中一条老生常谈: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所有班主任在军训前都会叮嘱学生,不要私自加教官联系方式。
也不要和教官有军训以外的事情。
“你们现在十八九岁,被他们吸引很正常。”
“可他们认识的十八九岁,比咱们学校还多。”
“中秋军训结束,隔壁江大、师范军训,教官还是他们。”
“……”
说得挺好,就是大家都在玩手机。
只有舒天翔在谢宴耳边嘀嘀咕咕,说要有女教官就好了。
“兄弟,真有脑残会喜欢上教官啊?”
谢宴眼皮一抬:“有啊,不就是你。”
“怎么可能!”
“那你问屁的女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