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乌鸦飞过,舒天翔等了三分钟没有人说话。
立马把笑脸一收,憋着气把目光全放在谢宴身上:“同学…”
谢宴:“我中午还没吃饭你们要去吗?”
付东王展摇头,他们上午来的,中午在学校食堂吃过了。
正愁找话题呢,舒天翔一喜,跟个小学生一样举手:“我没吃,我陪你去…”
谢宴:“可以,我们去食堂吧。”
舒天翔:“……食堂?”
食堂他可不去,从小到大就没吃过食堂,人家都说那里的饭菜给猪吃的。
算了,等人回来的吧。
摆手表示不饿了,让谢宴自己去吧。
“oK。”谢宴故意的,知道他想干嘛。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再说,自己出去屁股后面跟一个人确实不太方便,店铺的事情还没处理好。
跟两人交换了一下联系方式,随即离开宿舍。
舒天翔看要加微信,立即跑回床上拿手机,等他下来时,留给他的只有谢宴的背影。
他咋觉得谢宴对他有意见呢?
询问付东跟王展,有没有感觉到。
“……”
好好好,都不说话。
————
剧本杀店铺。
“叮~”
门口的铃铛一响,秦帅从前台的休息椅快速起来开门。
“老大,你终于来了!”
“杨哥在楼上弄你说的事情,戴娇还要一小时,被缠住了,车次误点了。”
他还要在楼下等戴娇,防止出问题,谢宴一个人上三楼。
边走,边欣赏一下这个装修。
杨飞云还是靠谱的,这个店总共花了三十万左右,装的还挺精致。
就算是只做正经的剧本杀游戏,也足够支撑几人生活了。
————
半小时后。
秦帅打了一个哈欠,准备上去说两句话再下来,他是个话唠,不说两句难受。
结果才到楼梯口,脚还没踩上楼梯呢。
一声“哗啦”玻璃瓶碎了的声音从三楼响起。
随后是剧烈的争吵声。
装修的时候,当时还特意让师傅用好的隔音板。
这吵的连一楼都能听见,可以想象三楼案发地是什么场景。
————
又过半个小时。
戴娇扎着两个马尾辫,嘴里含着棒棒糖,出现在小吃街。
婉拒了两个来要联系方式的男生,高兴的一蹦一跳继续往前走。
等到了剧本杀店门口,她还想欣赏一番再进去。
秦帅直接把门一开,伸手给人拽了进来。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疼死我了,你干什么…”
“嘘!小声点!”
进到店里后,秦帅指了一下楼上,示意她别说话。
待看到她情绪稳定后,再低声道:
“老大跟杨哥吵架了,才停下。”
“吵架???”戴娇满脸不相信。
老大跟杨哥就是最佳拍档,从她加入进来后,就没见到两个人吵架。
“真吵架了,还挺凶。”秦帅表示她爱信不信,“总之你现在先别上去,等他俩冷静好再说。”
暂时不上去也没有啥事,等一下就等一下吧。
正好,戴娇可以看看这装修。
……
三楼,办公室小房间。
杨飞云跟谢宴都坐在地上,同时一只手揉着头。
看似都在想问题,其实谢宴是在抠油脂粒。
就眉宇中间,刘海位置那里,好多小颗粒痘痘,谢宴扣爽了。
要不是旁边有人,还会把抠下来的放面前看看呢。
倒是杨飞云是真的在思考,冷静下来后,越发觉得谢宴说的有道理。
光看来钱快了,也没想过未来。
“阿宴,你说的有道理,咱们是要金盆洗手了。”
“对不起,我刚才还以为你怂了。”
听到他想通了,谢宴扣额头的手移到了他的肩膀上,拍了两下,“你能想通就好,戴娇应该来了,让他俩上来把事情说一下吧。”
————
沪市,蓝森制药。
合上最后一份文件,舒颜点开手机,没有任何新的消息。
再点到相册。
最新一张,赫然是舒天翔偷拍的那张,还是白富美圈出来的2.0。
食指放在略微熟悉的下巴上,恋恋不舍的抚摸。
好想,好想,立马给这个玩具抓回来。
对了,不管是学长带的,还是学姐带的,账都+1。
可千万不要再惹她不开心了,马上账就记满了呢。
“铛铛铛!”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舒颜立马将手机黑屏。
重新变成生人勿近的模样,并且身上的气温还降了一个度。
秘书抱着一束玫瑰进来的时候,不禁打个寒颤。
“舒总,这是…宋先生让人送过来的。”
花没有往前递,她也没有往前走,只是静静的站在离门一米的位置等候这个花最终的归属。
既然玩具回来了,那个劣质的盗版玩具就没有用了。
头也没抬,冷冷道:
“集团资助他,是让他毕业后为集团贡献的,现在他拿着工资买这些没用的东西,到底是钱给的太多了。”
“从这个月开始,他的工资降80%。”
秘书:“啊?那这个花…”
等花的归属,没想到等到了宋博的归属。
话说,这不是第一次送花了。
以前舒总只是让拿远点,或者送给她们泡澡。
从来没有说过关于宋博的问题。
她还以为,舒颜对这个宋博是有一点点不一样的。
另外,工资降80%…?
那就是2000,在沪市活的够呛。
“丢掉!以后都不准送上来!”
“……”
—————
一个半小时后,江市,剧本杀店铺。
三楼办公室里,寂静无声。
从两个人低头,变成了四个人。
两分钟后,谢宴看他们都没话说,率先出口:“戴娇的风险最低,就算在路上碰到,那些男的对你也构不成什么威胁。”
“这次事情你不用参与,在江市玩一玩吧,给店里招几个店员。”
女性雇主还是少的,极大部分都是做婚托这种。
面对的目标也是各种奇葩普通人,不奇葩的话,婚姻介绍所早给介绍出去了,哪里还用特意请个婚托。
而戴娇做婚托也是贯彻店铺规则,不花目标一分钱!
目标问彩礼,不要。
问车房,不要。
啥都不要。
这就成了众多底层男人中的完美伴侣。
若是事情败露,戴娇大可说这些男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亦或者说她自己变了,爱钱了。
没人会跟她玩命。
所以,相对谢宴跟秦帅,是最安全的。
“小帅这几天就不要出去,等我跟你杨哥把东西都准备好。”
“另外,在店里健健身,到时候别被人打死。”
“行了,你俩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