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飞傻眼了,没想到这里是这种状况,钢筋是生锈的,工地跟垃圾场一样,苏晓晓直接打了电话找人来检测。
检测的结果,从水泥标号,到混凝土的质量,全部都不达标。
苏晓晓都被气笑了,“很好,这么多项目,没有一个达标的,孟飞,你可真是好样的!”
噗通一声,孟飞直接跪下了。
“苏董,我知道错了,我错了……”
苏晓晓直接将报告摔他脸上,“说吧,这么大的工程,你一个人是吞不下的,我猜,你就是个跑腿的,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这么彻底的偷工减料?”
孟飞愣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利弊,可很快又开口了。
“苏董,施工单位跟材料采购都是靳副总负责的,我确实没有话语权……”
“没有话语权,你难道不知道往上上报吗?看看这个豆腐渣工程,你告诉我,公司的损失谁来承担,你承担的了吗?”
孟飞吓得一哆嗦,直接哭了,苏晓晓气的心口痛,拿起手机就给大梁子打电话,电话没打通,估计这家伙还在飞机上。
“证据全部封存,另外,立刻报警,追究这位靳副总的责任!”
苏晓晓最痛恨的就是这种蛀虫,那位靳总得到消息,马不停蹄的赶来,看见苏晓晓的时候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
“苏……苏董……”
苏晓晓看着来人,冷笑道:“靳副总,好久不见啊!”
靳副总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若是大梁子他还没那么害怕,可如果是苏晓晓,那简直就是地狱级别的了。
“苏董,对不起,都是我工作的疏忽,我认错!”
苏晓晓冷笑,“工作疏忽?睁大眼睛看看这地方,这仅仅是工作疏忽吗?”
靳副总的衣服都快湿透了,叶律明找警察处理了外面的事情,进来就脱了外套坐在了苏晓晓的旁边。
看见叶律明,靳副总下意识的就站直了身子,这可是京市首屈一指的人物,叶家如今的家主,他现在甚至开始后悔了,不该因为贪心动了苏氏的钱。
“苏董,这些都是下面的人办事不利,真的跟我没关系,苏董,你相信我,我真的是无辜的!”
“是不是无辜的,你跟警察去谈吧!对了,公司的财务已经被查封了,跟这里有关的账目很快就会被查清楚,靳副总,希望如你所说,这事真的跟你没有关系!”
警察把人带走了,看着这个烂摊子,苏晓晓气的在家躺了两天,大梁子过来就处理事情,然后就跪在苏晓晓的门前不走了。
“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苏晓晓躺床上,苏梨给她扎针,看见苏晓晓嘴里都是燎泡,苏梨也气得不轻。
“你还知道错了?这么大的工程,你不闻不问,今天要不是你姐过去看看,咱家的钱就要打水漂了,别搁这里添堵,滚去干你该做的工作去!”
大梁子一脸灰败的走了,后面的几天,大梁子在京市的苏氏集团,大刀阔斧的整顿公司,靳副总是他很信任的人,可现实告诉他,他最信任的人却背刺他最深。
公司的大会上,大梁子当众检讨,回到四合院,苏晓晓在书房里见了他。
“姐,你身体没事吧?”
苏晓晓点头,“你这段时间就待京市,工程的事情你全权负责!”
大梁子默默点头,“姐,您放心,工程的事情我肯定会寸步不离的跟着,沪市的工作都已经交给了阿曜,他已经完全可以独当一面了!”
苏晓晓看着大梁子鬓角的白发,叹息了一声,“洗个澡去休息,起来好好吃饭好好上班,家里孩子老人多,没事就在家里照顾他们,明白?”
大梁子点头,“姐,你放心,我肯定好好照顾家里,还有,安娜也要过来了,她本来就喜欢孩子,特别是欢欢!”
苏晓晓朝他摆手,大梁子这才出去,洗澡换了衣服,吃了关荷做的饭菜,然后好好的睡了一觉。
苏晓晓一大早就要上班,叶律明送她去医院,明琅的月子已经坐满了,在月子中心还胖了一点,小丫头就更胖了,本来就是超重儿,这下好了,回来的时候母女俩都是圆润的,倒是李唐,反而瘦了一大圈。
瞧着这样,苏晓晓也是无语的不行。
“你们两个准备一下满月宴的事情,楚家的酒店我来协调,但怎么办,要听你们父母的意思!”
明琅的父母,本想跟他们一起住,本来就在京市里买了楼房,可这家伙非要住在四合院,谁说都不行。
出门上班前,这家伙还把娃抱出来,直接给了关荷。
“姥姥,她又哭了,是不是饿了?”
关荷哄了几下就不哭了,看了一眼是尿了,关荷笑着换尿布,明琅一脸的疲惫。
“养孩子,好累啊!”
苏晓晓瞧着这家伙,无语的不行。
“这话你应该对着你妈说,她能把你样大,确实挺不容易的!”
长辈们都笑了,叶律明把苏晓晓送去了医院,陆瑶早就等在诊室门口了,还有陈肖。
“师父,您身体都恢复了?”
陈肖有些担忧的看向苏晓晓,她的脸色确实不太好。
“在家里待着闹得慌,来医院能清静会,还有明琅那家伙,成天抱着她那胖丫头,要把人逼疯!”
陈肖笑了,他在院里住着,倒是挺喜欢那小姑娘的。
“开始看诊吧,今天的号就一百个,我连续开五天的门诊,还是分轻重缓急,重症的排前面!”
陈肖点头,他做了预检,重症的先看,来找苏晓晓看病的基本上都是疑难杂症。
“苏院长,我父亲还能做手术吗?”
苏晓晓看了片子,看向了面前的家属,眼神中满是期盼。
“能做,但患者的年纪太大,脑瘤的位置有三处,我可以把肿瘤取出来,但患者的身体状况,能不能熬过康复期,我没法保证!更何况,这三处的位置,无法避免会出现后遗症,比如半身瘫痪,或者失明!”
诊室里响起了哭声,“那我爸就真的没救了吗?”
苏晓晓放下片子,说道:“作为医生,当然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患者,可你要想清楚,开颅手术对于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来说,有多痛苦,而且费用也很高!有这些钱,不如带着老人去他想去的地方,多做些他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