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宫殿的白玉祭坛上,粉色雾气缭绕。
苏铭负手站在几丈外,看着跌坐在玉阶上的凤清舞。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犹如九天神女般的太初涅盘宗圣女,此刻正无意识地扭动着身躯。
赤红色的霓裳半解,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
那双清冷的眼眸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娇艳的红唇微张,发出令人骨头酥软的低吟。
苏铭眼神平静如水,并没有被这香艳的画面冲昏头脑。
他此行的目的是验证星图坐标,并没有打算过多的在这种意外进入的秘境内停留。
至于凤清舞的死活,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苏铭转过身,刚准备迈步离开。
脑海中却浮现出之前在天碑广场上,漫天涅盘真火化作红莲,挡下厉天憬那血色一刀的画面。
苏铭停下脚步。
他行事向来随心所欲,杀人如麻,但也恩怨分明。
对方虽然是多此一举,但终归是出面保了他一次。
这个人情,他不愿欠。
“算你走运。”
苏铭转回身,几步跨上白玉台阶,来到凤清舞面前。
此时的凤清舞已经完全被欢喜神髓的药力吞噬了理智,体表烫得像一块烙铁。
感觉到身前活人的气息,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犹如一条水蛇般缠了上来,丰满柔腻的娇躯紧贴着苏铭的腿侧。
苏铭单膝蹲下,左手捏住凤清舞光洁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抬起。
右手则直接探入那半敞的赤红霓裳之中,精准无误地按在了她心口的位置。
惊心动魄的弧度充盈在掌心,细腻的触感让人忍不住心生荡漾。
苏铭没有分心。
丹田气海内,阴阳大磨盘轰然转动,一股精纯的黑白源力顺着掌心,强行钻入凤清舞的经脉之中,试图将那些粉色雾气尽数逼出体外。
然而。
源气刚一接触到那些粉色雾气,苏铭的脸色便微微变了。
他低估了太古欢喜神髓的霸道。
这东西根本不是寻常意义上的毒瘴或者邪药,而是天地初开时,阴阳二气所孕育出的最纯粹的情欲本源。
《阴阳神诀》向来无物不吞,霸道无匹。
但此刻遇到这同宗同源的阴阳造化之物,大磨盘不仅没有将其碾碎,反而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共鸣。
大片粉色雾气顺着苏铭的右手,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倒灌入他的经脉。
轰!
苏铭只觉得小腹处轰然炸开一团烈火。
玄金霸体本就阳刚气血旺盛,在这股欢喜神髓的催发下,纯阳气血瞬间犹如沸腾的岩浆般狂暴起来。
理智在这一刻被疯狂拉扯。
“该死!这东西,竟然逼不出来。”
苏铭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果断的暗芒。
既然功法化解不了,那就用最原始、最直接的办法来阴阳调和。
他不是什么扭捏作态的伪君子,面对这种绝色尤物,又是不得不解的奇药,顺水推舟便是。
苏铭不再压抑体内的邪火。
随手布下一个遮掩阵法,反手将凤清舞拦腰抱起,直接放在平整的白玉祭坛中央。
赤红色的霓裳随手剥落,扔在了一旁的玉石上。
凤清舞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啼,修长的双臂主动攀上了苏铭的脖颈。
白玉祭坛上,春色满园。
……
不知过了多久。
地下宫殿的粉色雾气已经完全消散。
白玉祭坛上,一片狼藉。
凤清舞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意识逐渐从混沌中清醒过来。
刚刚睁开眼,她便感觉到浑身传来一阵仿佛散架般的酸软。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祭坛阵法破裂、欢喜神髓反噬、粉色毒雾入体……
以及,那双宽阔有力的肩膀,和耳畔粗重滚烫的喘息。
凤清舞猛地坐起身。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不着寸缕的娇躯上布满的点点红痕,再转头看向坐在祭坛边缘、正慢条斯理系着锦袍腰带的苏铭。
轰!
一股难以形容的羞愤与屈辱,瞬间冲上凤清舞的天灵盖。
“你……你这登徒子!”
凤清舞清丽绝伦的脸庞涨得通红,美眸中杀机毕露。
她可是太初涅盘宗冰清玉洁的圣女,平时连男修多看一眼都会觉得厌恶。
如今,竟然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宫殿里,被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天的散修夺去了清白!
愤怒冲昏了理智,凤清舞想都没想,掌心瞬间凝聚出一团狂暴的涅盘真火,直奔苏铭的后背拍去。
苏铭连头都没回。
反手一挥袖袍。
一股浑厚的阴阳源力激荡而出,不仅轻描淡写地拍散了那团涅盘真火,还将凤清舞震得向后倒退了半步,重新跌坐在玉石上。
“醒了就穿好衣服,别在这里发疯。”
苏铭转过身,深邃的目光古井无波地看着她。
“你以为我愿意碰你?”
苏铭语气平淡,没有半分占了便宜的心虚。
“你取宝分心,导致禁制反噬。那欢喜神髓是天地孕育的阴阳本源,根本无法用真元逼出。”
“若不是我看在你之前在广场上替我挡了一刀的份上,出手想要救你,我也不会沾染上这东西。”
凤清舞愣住了。
她举在半空的手微微僵硬。
身为星源境的高手,她自然清楚欢喜神髓的特性。
刚才苏铭的话虽然难听,但句句属实。
若不是自己大意,根本不会有这场祸事。
而苏铭本来大可一走了之,确实是为了救她才被卷入这阴阳本源的反噬之中。
归根结底,是她理亏在先。
可是,清白被毁,让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凤清舞眼眶微红,死咬着下唇,殷红的鲜血从唇角渗出。
她随手一招,将掉落在一旁的赤红霓裳重新披在身上,遮住那曼妙惹火的春光。
“无论如何……此事因我而起,也因你而终。”
凤清舞声音颤抖,强压下心头的杀意和委屈。
她是个骨子里骄傲到了极点的女人,既然事实如此,她做不出那种胡搅蛮缠的泼妇行径。
“今日发生的一切,就当是一场梦。你救了我一命,我丢了清白,我们互不相欠。”
凤清舞站起身,目光复杂地看了苏铭一眼。
“出了这座宫殿,你我形同陌路。若是你在外面敢将此事透露半个字……”
“我不会。”
苏铭打断了她的话,眼神淡漠。
“管好你自己就行。”
听到苏铭这毫不留恋的冷淡语气,凤清舞心中反而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与恼怒。
这混蛋占了天大的便宜,竟然摆出一副毫不在乎的姿态!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多言,转身准备寻找离开宫殿的出口。
就在这时。
“嘶!哎哟!疼死老子了……不打了……不打了……”
满身鲜血的小蛮王狄熊,此刻正悠悠转醒。